罗泞:“山河的尽头有一神州常悬在空中,州中之人不可下,州下之人不可上,只在血月之日可通。”“世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地方,悬在空中这不是违反了地心引力了吗?写这书的人可真是炙冰使燥,一点常识都没有还说是亲眼所见。可真是可笑-_-||,算了算了,在网上也不可能看到什么真实的东西,还是先睡吧。”她没看到窗外的银月不知何时变成的绯红。
罗泞在睡梦中听到何溪:“真是晦气,昨夜好不容易是月圆之日,原是打算坐在院中与娮娮一同赏月的,竟让那血月捣毁!”张卿卿:“何姐姐,不要气了今日是永宁国公府栖霞县主的悬悦之辰,开心一点。”
何溪:“说到栖霞县主的生辰唉!县主始龀之年生辰之日永宁国公府全家战死就剩下她一个孤女。今年若不是圣上让其在宫中举办估计也热闹不起来呀!真是可怜呀!”张卿卿:“谁说不是呢,汝家娮娮怎睡着了?快叫起来,燕会快开始了。”
“娮娮!娮娮!快起来,燕会要开始了”
“不要吵了,让我再睡会儿~”罗泞忽悠惊醒,心里想到“我不是在家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环望四周,鎏金铜瓦、雕栏玉砌。“这是哪里?这都是哪些人?我为什么在这里?”“娮娮!娮娮!发什么呆呀?怎么了?面色怎么发白了?是生病了吗?让娘摸摸。”罗泞心里想:“妈妈怎么也在这?我记得昨天看新闻说到今晚有月全食,不会真的到那个大洲了吧?(`Δ?)!我靠,这么倒霉的事情,让我碰到了(??д??)啊啊啊!等下假装摔倒,再装失忆。我可真是聪明的美女一枚嘻嘻(*/?\*)”“娘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殿里面好闷我想出去透一下气。”
“没事就好,闷就出去透透气吧。早点回来等下燕会要开始了,锦书汝陪二娘子,出去透透气。”锦书:“是,娘子往这边走。”说罢,向着麟德殿的殿门走去。罗泞跟在锦书身后,边走边观察殿中其他人的言行举止。确保不会被他人看出,幸好这的人与平常生活中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说的也都是白话。走到殿门口时罗泞故意用自己的左脚去绊右脚,从阶梯下滚了下去。
锦书刚回头一看便发现自家小姐从阶梯上滚了下来:“娘子!娘子!快来人呐!我家小姐摔下来了!”罗泞心想幸好这个阶梯不是很高,不然我真的要摔脑震荡了(`Δ?)!我的头真的好痛啊(?д?)呜呜呜!人来了赶紧装晕。罗泞没想到装着装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看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丹楹刻桷“我应该还在皇宫里,但这又是谁的房间呢?”锦书进到房间来“娘子,娘子终于醒了大夫说撞到了头一会便醒了,他果然没有骗我。幸好娘子没事,我担心死了!”忽而传来一到到陌生的女声:“罗娘子醒来便好,锦书为汝家娘子重新梳洗一番。燕会申时便要开始,切记不要耽误。”当罗泞看清人在哪的时候哪人已走到门口只留下一道倩影。锦书:“娘子,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讳?”罗泞:刚才那位小姐是谁?你又是谁?锦书:“回禀娘子刚才那位娘子婢也不识,等等,娘子尔刚才说什么?问我是谁?我是锦书呀!娘子不认识我了吗?”罗泞:“锦书是谁?我又是谁?这又是哪?我怎么在这里?”锦书:“太医!快去把太医叫过来。”禾太医:“罗小姐暂无大碍应是摔倒时磕碰了,多多带着走动走动便好了。”
锦书:“没有什么大碍便好,谢过禾太医为我家小姐诊治!还请为我家小姐保守今日之事。”说罢便往太医手上塞过一袋银子。禾太医将钱袋子置回锦书手上说道:“为人诊治病症是禾某作为太医的职责,不好收下锦书姑娘的钱财。至于尔说的保密,禾某自然会做到的。”锦书:“世人皆说医者仁心,锦书就在此谢过禾太医了,尔这边请。”说着,便带着禾太医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之时锦书向站在门边的溪云说道:“奚云尔快去夫人那说明情况切记莫要让外人知道,一切听从夫人安排。”奚云“是!”昭阳殿中,奚云:“夫人,小姐那边醒了没有什么大碍,但却失去了记忆。锦书姐姐说一会儿便带小姐过来,此事已让太医保密。”何溪:“好我已知晓,一切事情回府后再做商定。切记看好娘子莫要让她做一些什么不该做的说一些不该说的。”奚云:“是夫人,婢定看好娘子。”未时罗泞便跟着锦书她们重新回到昭阳殿,走到何溪身边坐下。看到殿堂之上坐着一道身着明黄衣裳的中年男子,脸上虽有几道皱纹,但也能看出缘尽之时必定是一位羽扇纶巾的人。这位应当便是帝王了。未过多久内教阁的乐舞便开始了奏乐,殿内余音袅袅。沈溱溱:“听闻今日公主也会来为县主庆生,要是我生辰之日公主也能来为我庆生便好了,那可是无限的风光。”云祁:“谁说不是呢,我也许久未见到公主了。上回见到公主还是在公主成亲的时候的事了,不知道公主是否还记到我。”罗泞:“你们说的是那位公主,她来参加燕会很新奇吗?”沈溱溱:“原来是罗娘子呀!云祁这位是罗尚书令家的千金罗泞。我们二人说的是凌漓公主,并且我朝历来便只有一位公主。至于她来到燕会,并不是新奇不新奇的问题。而是因为公主平日并不常住凌云甚至不常在朝云。”罗泞:“原来如此,那便谢过这位小姐的教诲了。”罗泞将锦书叫过来问道:“刚才回答我的是谁家的小姐?”锦书:“回娘子,刚才那位是沈将军家的娘子沈溱溱沈娘子。她与娘子便不过是点头之交,但听说沈娘子是一位八面玲珑的人,十分好相处。她旁边的那位娘子是云司徒家的云祁娘子此人不怎么爱热闹,听闻她自幼仰慕公主,应是听闻公主今日会到此才来。您与他不过是初次相见并不相熟,此人听闻秋风过耳并不好相处。”罗泞:“好我知道了,等下若出现什么人你便小声提醒我。”锦书:“是娘子。”忽然从殿门口传来传报声:“凌漓公主到!”众人分分起来向公主行礼,罗泞偷偷的观察周围的人是如何行礼,学着便也行了礼。只见一道身着丹霞色衣裙裙上绣着薮春的女子,头戴珍珠斗笠斗笠上挂着一圈云锦纱只可朦胧的看着,也能看出身份之高贵。直至其走至殿堂之上行过礼后,众人才敢坐下。锦书:“娘子,这位便是刚才沈娘子和云娘子提到的凌漓公主,姓林名挽月。公主并不是圣上所出,而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兄弟凝暮亲王的女儿。凝暮亲王只有这一个孩子,公主自幼就是王室的掌上明珠。听说性子落落穆穆的不大好相处。”罗泞:“亲王的女儿不应该封为郡主吗?为何凌漓公主被封为公主?”锦书:“朝云王室子嗣单薄历代都只有一位皇子,只在先帝这一代生出一双皇子。我国开国皇帝是一位女子,所以我国女子的身份比男子高贵些许,开国之时,便立下一个规矩若王室当中有女子,先立其为帝再立男子。开国以来,便只有这一位公主,尤在公主出生之前,开国的国师曾断言我国近百年会有两位仙人转世,第一位是男子出生在王侯将相之家,第二位是女子出生在王室之中。第一位出生在夜晚,出生之时必定是圆月之日。第二位出生在正午之时,出生之时定是红霞漫天百花盛开。而公主出生之时便如国师所说之象,所以公主即使不是圣上所出,也被册封为公主。”罗泞点了点头,表示她一知晓。心中却想道:“命定之人,想必是福也是祸。日中则昃,月盈则亏。朝云国估计也撑不了几年了,但他们国居然是女子掌权,想必……开国的女皇必定花了不少功夫,在现代都很难做到真正的男女平等,这居然做到了女子地位还高于男子。”凌漓:“今日栖霞县主生辰,怎还未见到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