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极师兄!好久不见!此来何往啊!”木风见礼说。
“灵乘师弟!真个快活啊!”灵极看看满地散落的酒瓶,不免羡慕。
“哪里哪里!我其实”木风无奈摇头,这一年多的积攒,一夕耗尽,不过好在,换得一个至宝玻璃球。
“鼠挂件不错!”灵极瞥见灵乘腰间那鼹鼠香囊,惟妙惟肖,宛如真物。
“最近翻找旧物来的,以前都忘了还有这么个玩物!”木风尬笑道。
那鼹鼠在腰间摆动了下,心里怨道:“你才是玩意儿,你不是个玩意儿!”
“师弟这么文艺,不妨跟我去观礼厅,今天有一个茶艺会,还有很多女修来呢!”灵极笑说,眼神眯成了缝。
“不去不去了!”木风想来还要修炼,自己也不喜欢热闹场合,一旦长待,容易尴尬。
鼹鼠在腰间摆动得更厉害了,且向木风传出一缕意识,“去看看,去看看!肯定有酒喝、有肉吃!”
木风在心中开始默念,“前辈!茶会顶多有些茶茗与点心,根本不会有酒肉!光阴似箭,离征战时间本来就近,还是抓紧时间练习好一点!”
“学学学!就知道学!劳逸结合懂不懂,玩都不会玩,学也学不好,玩也是一门学,知不知道,小子!”鼹鼠继续传递意识。
“灵乘!走吧!”灵极开始催促。
“这”木风犹豫。
突然,鼹鼠发行军诀,木风被推力向前,走得飞快。
“灵乘师弟!走得太快了!灵乘师弟!右拐,你这走错道了!”灵极诧异,这灵乘这么心急,果然男儿本色。
“前辈!前辈!别发功了,我慢慢走便是!你这样搞得我很迫不及待,有辱斯文啊!”木风道。
“斯文,斯文败类么!斯文不当吃不当喝的,有什么用?赶紧进厅观礼,有吃有喝有女人,不比荒野独修好!”鼹鼠道。
“前辈!谨听你老人家教诲!不过,能不能别推行了!到了到了!”木风看到周边人的异样,尤其是刚刚灵希师姐那不屑的眼神。
木风之前在山门的孤清人设轰然崩塌,居然也是个寻欢作乐的俗士?
鼹鼠发功撤诀,不过此时,木风已经走到观礼厅门口了。灵极也很快赶上,啧啧称奇:“师弟,你真快!”
木风听完,耳朵都红了。这死鼹鼠,竟让我丢丑,真想来个红烧鼹鼠尝尝。
“嗯?”鼹鼠疑问道。
“前辈前辈!我错了!”木风立即觉察失礼,道。
“脱!”鼹鼠又打出一道脱字诀,木风开始脱外衣。
“师弟!注意场合!”灵极按住木风的手,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太有辱斯文。
“前辈前辈!我错了我错了!我房间还有酥饼、饼干、牛肉干,都给你,都给你!”木风求饶道。
鼹鼠消停,木风赶忙赔礼:“多谢师兄!”说着,将地上的外套穿了起来,此时众人投来关注的目光,有声音还是传入木风的耳中。
“这灵乘真是跌份啊!斯文扫地!”
“小伙子气血旺盛,该找仙侣了!”
“分明是一只色狼!呕!不过,人还挺帅,不嫌性别,我可以!”
“走走走,别弯了!”第四个说话的把第三个说话的拉走了。
一行人入厅就坐,舞会还未开始,桌上有桃李葡提,琼浆玉露,还有龙髓鲲鱼。
“太好了太好了!”鼬鼠笑道,嘴上哈喇子流木风一腿。
“前辈!注意影响!”木风默道。
“记得打包带走!”鼹鼠嘱咐。
“放心!一会还有大餐,怎么也得来个大松果仁果盘!”木风回。
“哇!”鼹鼠哈喇子流得更多了,木风裤子都在滴水。
“前辈!你这!我,唉”木风不知所言,又欲何言。且把清茶打翻,以做掩饰,再借口更衣,如厕去了。
木风使用烘干术将身上滴湿处烘干,回到座上时,宴会已经开始了。果然,坚果类果盘物品丰盛,尤其是一颗成人拳头大的松果。
“前辈!”木风无奈,裤子又湿了。
这要是传出去,怎么解释才好呢。
“来了来了!仙子们来了!”灵极起哄地喊了喊。
木风看去,五六个肤白大长腿的芳龄女郎漪漪而来,真个美得出尘,环视四座,个个目瞪口呆,心神荡漾。
“一群好色之徒!”鼹鼠笑道。
“我这叫欣赏,前辈莫混淆!”木风辩称。
“馋人身子就是馋人身子,哪来的这么多借口!”鼹鼠轻蔑。“可怜可怜呐,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自称仙家非凡的人,到底也是难逃情关二字!”鼹鼠感叹。
“灵乘!快看,那名仙子叫灵青!”灵极指向六人间那个高挑女子,道。
木风定睛看去,表情逐渐凝固,那是……
青燕?她怎么在这儿?
木风惊呆了,灵极看看木风,也大为震惊了。一向以冷酷著称的独狼灵乘,居然是个好色之徒?
同样疑惑的还有鼬鼠,青燕是谁,是这个呆头呆脑家伙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