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尽量拦了!”
海面上,泽连斯基依旧在对付着白利亚,但这里是海洋,完全就是海洋生物的主场。
白利亚不断趁着泽连斯基的空隙跳出水面对他攻击,而泽连斯基也不管不顾的发起进攻。
白利亚再次潜回,这次它想续一波大的!而这次目标直指游轮避难室。
泽连斯基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太多办法了,在开了两次大招后他自己的储备也已经没有多少。
此刻,他只能借助仅剩的一点冰系异能储备冲向那些掉落在水里的学员,他实在保护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只手抓两个,又各夹着一个,背上又背着两个,但掉落在水里的学员依然很多,甚至还在不断。
此刻的他真想不到什么办法了,只能带着这几个学员远离邮轮。但他也知道,这根本没用,在把邮轮彻底掀翻后那只巨齿鲨依旧会过来。
但他依旧在赌,赌那渺茫的希望,那个黑衣人的再次出手。
那黑衣人呢?!怎么杀完一只另外一只不杀了?
……
“宁秋水,你能确定你所看到的吗?”
暴风骤雨的夜晚,联结之城红星学院。
此刻,红星学院的代表宁秋水正在最高领导层主星会请示学院防卫部门领导人。
“如果你完全确信的话,我们会上报给众合会让他们派出一架直升机前往查看。”
学院防卫部门领导人郑艺文对着宁秋水说道。
大晚上宁秋水从学院电台跑来找他,说他在电台外看到海面远处上有一道冲天的黑柱一闪而过,还说按照时间来看那个位置有可能是学院邮轮,所以他赶忙跑来禀报说学院邮轮可能遭遇袭击了。
起初郑艺文还不太相信,因为宁秋水长期在学院电台中负责夜晚播报,一直没有一个好精神,他认为他可能眼花了。
“部长你信我呀!我真看到一大坨黑柱啊!”
宁秋水此刻仍在拍着胸脯说道。
“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此刻的郑艺文正盯着宁秋水,看着他这副模样实在精神的不得了了,估计真的有什么问题。
“肯定负责啊!以防万一懂不懂啊!”
“行,马上就。”
郑艺文看着宁秋水这副模样实在不像老眼昏花的样子,此刻的他也拿出手机向着众合会汇报,并且承诺如果真的只是虚惊一场的话由他来承担责任。
因为如果邮轮真的遭遇袭击的话,众合院那边怎么可能没有消息?
所以最开始他也对宁秋水的话保持怀疑。
此刻汇报完的郑艺文轻叹道:“回去休息吧,好好安排一下电台的工作,别老排晚上了。”
……
嗡~
邮轮水面下,白利亚的肌肉向外张开迸发出强大的吸力吸收着周围的海水,而它浑身也遍布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
此时他来到船尾水面下,瞄准了邮轮一层的避难室,张开遍布牙齿的嘴巴,满脸愤恨。
它愤怒,愤怒哥利亚死了,被不知名的生物击杀了,老东西也死了,他甚至不知道老东西的名字。
它恨,恨自己当时居然一股脑答应了那几个人的条件,将自己以及它们陷入生死。
而此刻它自己也觉得在打完这一炮后也没有多少余力了,最终也会落得一个双亡的局面。
嗡嗡嗡~
只见他的嘴中冒出浓烈的黑光,那光芒虽是黑的但却照亮了附近的海域,而在邮轮上的众人也看到了。
只要发射出来,它便能完成任务,即使人财两空。
而正当他准备发射时,他感觉自己的左边被什么东西摸了一下,触感非常明显。
“谁?!”
白利亚猛然转头!
它眼前出现的正是那个黑衣人!那个瞬间秒杀掉哥利亚的黑衣人!
他来斩它了。
此刻的白利亚赶忙转头再次对准避难室,而那黑暗至极的冲天光柱已经冲了出去,脱离了它那庞大的嘴。
那黑衣人猛然用力抓住它的皮肤,用力的向左边猛的一拉,将光柱发射的位置直接调转!而白利亚的皮肤也在此刻被撕的尽烂暴露出了血肉的那部分,而那血肉的部分依然爬满了黑色的线条。
黑暗至极的光柱再一次从海面冲出,此刻不仅身处船上和水面的众人看到了,还有那刚下达派出直升机的的教师以及郑艺文。
冲天的光柱仅在顷刻间就撕裂了待在那处水面的部分学员,有的只剩两只脚,有的只剩上半身,他们流出的鲜血也在顷刻间染红那一片海面,而他们的呻吟也刺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
而那些被撕裂的学员慢慢沉入,他们的呻吟被海水包裹,再也听不到声音。
“歪了...”
那黑衣人出现在被撕裂下半身学员的旁边,那学员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
而那黑衣人只是轻轻将手放在了学员的额头上,直到那位学员彻底失去生机。
“下次要多找两个了...”
此刻白利亚静静地躺在海底,它浑身早已虚脱不抱任何希望,等着死神的收割。
它看着那个黑衣人上一秒还在那学员旁,只是一瞬间便出现在它的眼前,就像瞬移一样。
“呵...”
那黑衣人左手淡淡出现了一把刀的轮廓,双手并握呈劈势,用力向下一挥。
没有丝毫阻碍的将哥利亚分割为二,甚至就连被冠冕强化后的骨头也异常光滑...
……
井上内山单独坐在会议室拨弄着他的老式收音机。
嗞嗞...吱~翁...
“咳咳,喂喂喂...现在是北平时间十四时三十分下午2:30。”
伴随着一股股电流杂音,收音机传来声音。
“欢迎各位收听由联结之城华夏红星高等联结学院所赞助的鸿蒙电台,我是本次电台的主持人兼红星学院代表宁秋水。”
“这次我们先来聊一聊最近发生大事。”
“也就在昨日,公历7月29号大概下午7点时,联结之城接送新一批学员的邮轮遭到了‘末日号角’的袭击,而且还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
“给各位不知道‘末日号角’的收听电台的同志解释一下...”
井上内山是脚盆鸡人,而此刻正安静地听着华夏红星学院所播报的电台。
泽连斯基在那一晚赌对了,成功赌到了黑衣人解救的时候。
但依然没有办法做到无伤,学员一共死了4个,但这对于泽连斯基来说真的很高兴。
将近300个学员只损失了4个,如果黑衣人不出现他根本不敢想象这一次末日号角袭击过后到底能不能活下来一个。
但也多亏黑衣人在解决完后,将剩下的那部分学员全部送回邮轮上。
“谢了兄弟!”泽连斯基当然也是被黑衣人背上去的。
“你做得很好。”而黑衣人在整个过程只说了这一句话后便匆忙离去。
他原本对黑衣人说想在这次在学院中请他喝8+1的,但泽连斯基只听到他笑了笑并没有回应。
而当黑衣人走后众合会派出的直升机也来到了邮轮,而直升机看到这副惨状后也赶忙汇报众合会,而众合会在接到汇报的一瞬间也马不停蹄地派出了救援船以及维修船来到邮轮旁。
而那一架派来侦查情况的直升机也待在了邮轮附近,每当没有油时便和另一架直升飞机换岗。
而最初守护在邮轮附近的那几艘快艇早已只剩下两艘完好的,而徐伦与井上内山得知情况后便让他们带着活下来的人回到岸上了。
有一艘快艇在保卫过程中直接被整个吞下,而其中的反击人员则直接启动了自毁消灭了附近一小群特斯拉。
“而这次的末日号角组成由三只人类首次在冠冕坠落后发现的巨齿鲨以及中小型特斯拉集群(深吸一口气),并且这次带头的巨齿鲨还使用了人类从未见过的特殊能量攻击,一道冲天的黑柱,但具体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
“根据本次护航任务克林姆林学院的代表列夫·阿斯拉维·泽连斯基的描述,在最后他们所有人都力竭时有一道神秘的黑影从远处冲来直接秒杀了一只巨齿鲨,在最后时刻也将最后那只带头的巨齿鲨击杀并且阻止了异常能量毁灭邮轮。”
“就是调整炮口了。”
“但或许是炮口调整的位置不正,导致这次异常能量依旧带走了四名新录取而来的学员,我们为这四位学员哀悼...”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徐伦、阿尼尔、哥德、泽连斯基走了进来。
“内山先生,没事吧。”徐伦开口询问。
井上内山笑了笑接着话语说道:“我肯定是没事,你关心我倒不如关心关心剩下这三位。”井上内山很明显说的就是泽连斯基是他们。
“老先生,你怕不知道哥德差一点漏水出来了,哈哈哈!”
泽连斯基那一头微卷中发早已吹干,身上穿着自带的备用校服。
他的右手大力拍着哥德的肩膀,丝毫没有注意到哥德“慈善”的笑容。
“嗷!↑(麦扣音)”
“错了!别掐我!”
“我真想一肘把你肘晕了然后给你丢下去。”
井上内山与徐伦站在一起看着打闹的二人以及满头黑线的阿尼尔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老先生,此事已经汇报给众合院特级教师了,剩下的要看他怎么处理了。”
“那倒好了,现在没事听听电台吧。”
“红星学院鸿蒙电台,你喜欢听的那个。”
徐伦平时在综合院工作时喜欢边听着电台边办公,尤其是红星学院宁秋水主持时。
“说完了此次邮轮事件,我们接下来说一说华夏境内发生的大事。”
“7月29号大约下午2点时,也就是学院的邮轮开出港口半个小时后,候船厅打扫厕所卫生的保洁阿姨在男厕所左手边第2间里发现了一具被切割掉头颅的西装男尸。”
“根据这位阿姨的描述,她在还没进入厕所时就已经闻到了一大股恶臭,起初她还以为是谁的发酵了从后往外慢慢排查,结果还真是有个人的发酵了!”
“在清理掉后她又继续排查,然后就发现了这具男尸。”
“这具男尸的头颅经调查后初步判定是他杀,颈部似乎是被凶手用异常锋利的刀或剑迅速切割开来,切割面十分光滑。”
“根据监控与声源的调查,这位神秘男子突然出现在候船厅内然后慢慢走向男厕所,此刻他的手上没有拿着疑似武器的东西。因为男厕所并没有安置监控所以只能听到外部监控的部分声音。”
“大致为该男子进入后动用某种异能将厕所门打开然后用不知哪掏出的刀将该西装男子击杀,然后因为隔间正有人上厕所便接住男尸轻轻放置地面,然后赶忙离开厕所并将厕所门关上。”
“并且上厕所的那位学员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并没有察觉到一旁的异常,就慢慢的从厕所中离去。”
徐伦听了电台已经有一会了,此时她开口问:
“先生,电台讲了什么?”
“华夏境内杀人案。”
徐伦皱眉静静的听着。
“起初警方还对该名学员抱有怀疑态度,直到在接下来半个小时内连续出现了两次相同作案人员的事件警方才暂时打消了对该名学员的怀疑。”
“但仅仅只是这一天,同一位作案人员便在全国各地造成了大小不一的杀人事件。”
“这位作案人员的手段十分神秘,经过专家的判定以及现场证据的留存,该作案人员可能是一位新的未记名的空间系异能者。”
“而警方依旧没能查出,该作案人员所击杀目标的共同点。”
徐伦静静地听着电台内的内容,我们出海才不到半天就出现了这些事吗?
而哥德与泽连斯基在打闹结束后也陪同阿尼尔一同在会议室听着电台的内容,三人的脸上出现了同样的眉头紧蹙。
……
——怎么样?
——少了两三个,得在那边多搞一点了...
——半天过去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想什么呢,来回不要时间吗?
海风轻轻吹过,吹动着游轮上学园的头发,也吹散了他们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