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旭日从天际线燃烧着出现在大地上散发着烈烈朝辉之时...
那一刻,我将自杀,亲手埋葬自己...
那梦中的少年与一个模糊的人影一同坐在山崖边,直到夕阳熄灭着走下山去。
......
夏天的太阳可让人又爱又恨,尤其是中午的太阳。
太阳高挂,光芒万丈,再配上蓝天白云,简直不要太耀眼。
“呃啊~”
这耀眼光芒透过窗户,洒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也洒在少年那仅仅只盖了一个肚脐眼的光溜身上,显得金黄。
“嗯~阿紫一哟~”
少年扒拉扒拉头发盖住眼睛,试图挡住那刺眼的阳光,但这显然没用。
少年被晒的实在受不了了,闭着眼慢慢蠕动着身体摸索至墙边,然后微微抬脚将窗帘勾起,试图将其拉上一点。
但床与窗户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不但够不到,反而会更热。
砰!
一声沉闷的踢门声,大声到即使少年的房间关着房门也能听到。
“おはよう轩哥!”
“呃啊→”
少年的房间对面也有个房间,那是——砰!
丸辣!
少年迅速睁眼!
“おはよう!阿墨!”一个穿着粉睡衣的长发少女迅速冲进房门,向着床上的少年扑去。
(霍斯.jpg)
少年趁着还没有扑上来的间隙,一个右翻滚下床,顺利躲过了跳杀。
“哎↑呀↓”少女直接扑空落在了床上。
“幸好我早有防备。”少年站在地板上双手叉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身上还被阳光照着。
“嘶~”
少年往后挪了一步,脚被烫着了。
从门外来看,少年的床在右上角抵着墙,床屁股对着衣柜。左下角则是门,左边就是一大窗户,阳光从那里直射进来,即使不开灯也显得房间很亮。
“墨渊!你躲什么!”少女没有扑到墨渊,反而嘟起了嘴,生气了。
“唉哟~我的小祖宗,这很吓人的好吗。”
墨渊玩过许多恐怖游戏,但其中最害怕的还是这种突脸的。尤其是几乎每天都有的起床跳杀。
“咳咳...”
门外传来声音,那正是住在墨渊对面房间的人,他叫殷轩铭——这对青梅竹马的好哥哥。
“醒了...就去洗漱吧。”
此时此刻,殷轩铭正穿着淡蓝色睡衣站在墨渊的房门外,头发已经睡成了鸟窝,挡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神。一米八五的身高就算站在门外也被门框挡住了半个脑袋
“好的,轩哥。”趴在床上的少女抬头答应了一声,然后慢慢翻身起床。
墨渊只是看着,并没有回话。
她叫孟霁月,是墨渊的青梅。
一米六五的身高,乌黑的长发及腰,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衣,将身材掩盖的死死的。但至于身材好不好...曾有人评价她为菜板,更有甚者评为四川塔里木...还有长方体。
“阿墨!走了!”孟霁月从门外探出半个头喊道。
“哦,哦…”墨渊回神,跟随着孟霁月向门外走去。
......
墨渊的房间对面是殷轩铭的房间,一出门就有扇大窗,阳光直射,照亮整个客厅。
白色的大理石地板被阳光反射的极其光亮,地上可很是干净。
“布石轩哥,你头发都这样了还不洗?”
洗漱间门口,殷轩铭刚出来就被孟霁月逮了回去。
“行行行!我洗我洗!别逮我头发!”
洗漱间再次传来冲水声,而孟霁月已经洗漱完毕。
她拿着帕子擦着湿润的长发走出来,向着客厅走去。她边走边说道:“阿墨,几点了?”
“表就挂墙上,12点了。”墨渊为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喉咙。
“十...十二点了?”
“哇!!!!!!!!!!!”
*喷水的声音**咳嗽声xN*
墨:李吼辣吗大声干什么!
“有事说事!撞头了。”洗漱间传来殷轩铭的声音,但这显然带着怒音。
“我们是不是赶不上船了!丸辣!!”孟霁月双手抱着后脑勺仰天长啸。
殷、墨:神金。
“咳咳咳——一点半才发船!你就不能淑女点吗...”墨渊刚从咳嗽中缓来便赶紧回道,再来一下可受不了。
墨:活该被叫盆地(汗豆)
“哦...(挠头)嘿嘿,下次注意。”孟霁月笑嘻嘻的说着。
今天是他们的登船日,他们被联结之城的学院录取了。而这个学院在海上,必须通过学院专门的邮轮才能过去。而他们则是这班游轮的最后一批次。
*吹风机运作*
“(吹风机)你们先去收行李!顺便帮我的提出来!”殷轩铭的声音从洗漱间传出,大到盖住了吹风机的声音。
“好的!”孟霁月头朝洗漱间同样大声回道。
21世纪20年代中叶改变人类命运的时代就此迎来,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2025年一场独特的流星雨出现在欧洲,而大致位置则在高卢鸡与约翰牛两国边界中间的海峡附近。
夜幕低垂,星辰点缀苍穹,一场意外的天降奇观即将上演。
起初人们只是认为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引起了各国天文爱好者的相聚。他们有的在两国边界、有的则在两国之间租船前往海峡,更有甚者搭乘自制热气球观测。
但这显然不会干扰到其中一颗夹带私货的,不起眼的一颗小流星——它是最后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也是唯一一颗坠落的流星。
它穿透稀薄的云层砸在海峡的正中央引起千层大浪。流星坠落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被它自带的火光照亮。
它砸下来所带来的冲击也将附近的鸟兽冲散,那些不管是在水面上还是在天上的天文爱好者全都落入水中。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流星最终沉入水底。
而在大浪停止翻涌后,流星外壳骤然炸开释放出了强大能量影响全球。
而这个能量在之后的种种事件的发生下被冠有了特别的指定名字——冠冕。
而它对于世界人民来讲还有一个更好理解的名字——异能。
而这,也为人类带来了新的发展,新的灾难。
“轩哥!收拾好了!还有你的那份。”
孟霁月从殷轩铭的卧室中拖着两个行李箱出来,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一个行李箱是绿色的,一个行李箱是白色的,而白色的那个是孟霁月的。
“轩哥你都收好了?我看你就一个行李箱摆在那,还挺重。”孟霁月将两个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随后拍拍手。
一头黑色的棕色长发搭在脑后带着一点天生的自然卷。一件花短袖,一条热裤,再配上随便一双运动鞋,这就是孟霁月的套装,极其简单的着装却依然能体现出她的美。
“谢谢了。”
殷轩铭的声音从洗漱间传出,他正在镜子前修理他的头发。
“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买的剃刀。”
殷轩铭从镜子旁边的架子上将电动剃刀拿出,他拿着手上那把剃刀看了又看,紧盯着。最后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向着镜子看去。
“没事,有发胶。”
嗡嗡嗡...
殷轩铭的头发一戳戳的掉落在洗漱池中,而他的头上依旧是他那颗鸡窝头。
“轩哥干嘛呢?”
换好衣服的墨渊在客厅中听到洗漱间传来奇怪声音,于是好奇心驱使他过来。
“啊?轩哥...你这样搞没问题吧?别到时候剃了个为人方正啊?”墨渊有些惊讶的看着正在剃头发的殷轩铭。
“不对啊?谁买的?”
“我哪知道,咱三里面肯定有一个天才吧。正好我要用。”殷轩铭依然紧盯着镜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墨渊边走进洗漱间边道:“要不我来帮你搞搞?”
“就你那头发还是算了吧。”
“我头发怎么了?你懂不懂什么叫艺术啊?懂不懂什么叫art啊!我这可是狼——”
“行行行,狼尾!对吧?对的话就别打扰我了,然后呢你再去好好学学你的英语啊。”
“我...”墨渊感觉嘴巴一下就被塞住了,明明殷学明并没有讲什么但他还是无法反驳。于是乎慢慢走出了洗漱间。
“安静了。”殷轩铭感叹道。
他对于墨渊的那个什么狼尾并不感兴趣,从殷轩铭的记忆来看,墨渊从进入青春期以来他总喜欢留着一头...嗯...狼尾。这都很好理解,殷轩铭从小到大对一切都保持着尊重态度,至于理不理解就算了。
主要是墨渊不管再热的天都非常喜欢穿着一件淡灰色的长袖和一件淡棕色的亚麻裤,然后再加上一双华宁的运动鞋,这不热的慌吗?
但好歹墨渊的颜值也是挺扛打的,穿着这一身依然帅气。
殷轩铭将脑袋两侧的头发剃掉后,盯着镜子想了想,似乎想从自己杂乱的记忆中挑出一些东西。
“这里修一修...然后...刘海垫高一点...”
殷轩铭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剪刀开始在头上舞动,而在他放下剪刀后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瓶发胶开始整顿发型。
“人帅难挡,成熟的男孩招人喜。”
殷轩铭将发胶摆到架子上,对着镜子仰头好好欣赏自己的发型。
日系铲青,头发纹理清晰,发丝之间空气感明显。接着垫高刘海,让少年的气质格外成熟。
“嗯~这就...”
啪!
殷轩铭浑身被吓的一哆嗦。
“嘿嘿,吓到了吧?”
孟霁月将手从门上拿下,进入洗漱间开始好好观赏殷轩铭的头发。
“轩哥啊...还挺帅的嘛!”孟霁月围着殷轩铭在狭小的洗漱间转着圈,脸上笑容不断。
“你也别穿着你那睡衣了,你的行李如果已经收好的话就去换衣服吧。”
换了衣服可更帅!
“下次你再这样我让你飞起来。”殷轩铭眯着眼睛微笑盯着孟霁月。
“啊...阿墨来了!”听闻此话,孟霁月飞快跑出洗漱间。
……
夏日的热浪在现代都市中肆意蒸腾,高楼大厦间似乎能感受到空气扭曲的涟漪。
烈日如同炽热的火球,无情地将光和热洒向这片繁忙的城市。
“哥啊,咱等谁呀?都在这半天了。”
三人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来到楼下,到楼下后殷轩铭只是让大家等着,并没有解释为什么。
“等着吧,等我一个朋友,他负责接我们。”
头顶蓝天,如同洗涤过一般清澈透明,几朵洁白的云朵飘浮着,宛如羊群在无垠的天幕上悠闲漫步。
殷轩铭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衫,双手插在前面的兜里。一件纯黑裤腿收紧的运动裤更显挺拔。脚踩一双深灰色的运动鞋,鞋带系的松松垮垮的。
而他也丝毫不嫌热只是站在大太阳底下,可他身后的两兄妹就惨了。
两个人都背着一个大包,左手同样拉着行李箱陪着殷轩铭一起站在这大太阳底下。都快化了。
“别急,来了。”
这是一个新小区,允许外来车辆进入。而远处来的一辆灰色轿车正是殷轩铭所等待的。
灰色轿车停在三人前面,右车窗被缓缓摇下。
“走吧,上车。”
里面的人将头从窗口伸出,轻轻右摇头示意上车。
“东西丢后备箱里。”
……
在这炎热的夏日里,每个角落都透露出一种慵懒的气息。
街边的树叶在炙热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萎靡,即使有风吹过也带着一股灼热,让人难以感受到一丝凉意。商场的玻璃门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门口的冷气让人忍不住停留片刻,感受那难得的凉爽。
而这辆淡灰色的轿车行驶在海边的公路上,向着港口驶去。
“你呀你,怎么换车了?还换了这种...老年车。”
殷轩铭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看一下右手的车门,车门上贴着一个老物件——汽车手摇玻璃。
“害~这叫怀旧懂不懂?”
那开车的少年带着一副黑墨镜坐在驾驶位上,那副墨镜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驾驶技术,车辆开得稳稳当当。
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短袖和一件运动黑短裤,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靠在座椅上。这可是老司机啊!
“那你好歹搞个空调的吧?后面那两个都干巴了。”
车后座位上:【木乃伊=木乃伊】
“你应该是知道的。”殷轩铭的头向着驾驶位慢慢靠近。
“(轻声)他们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得要安全把他们送到学院里。”
“这我知道啊。”开车的少年一脸无所谓。
“呵呵...”殷轩铭都无语了。
“轩哥啊...还没到吗?”
“好热啊!一动不动也好热啊!”
孟霁月全身靠在座椅上,和右手边的墨渊一样都快热得神志不清了。
“这可没办法呀,要不你们...把车门卸了?”德霄行开玩笑道。
他是殷轩铭的朋友,而殷轩铭在剃头发时就已经发消息让他过来。但他把这辆车开过来后,殷轩铭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