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坐在地上的马思思马思博见到这个场景可算是松了口气,这几个大脑平滑的家伙终于长出来脑子了。
“张伯伯,您要是早说出这个事情的话,那不就好办了,现在能弄到兽类制品的机会对于我们马家来说这可是大好的商机啊,我们怎么可能拒绝。”马思博假笑着说出这番话,刚刚按上去的手臂和腿还在隐隐作痛。
“欸嘿,原来还有这种好事啊,我还以为这种领地的争夺必然要靠打才能得到的。”这时的张伦也开始挠起头来,感觉颇为尴尬。
马思博兄妹无语的对视。完了这个家伙没救了,天天和野兽待在一起,就连思考方式也变得和野兽一样了。
“那看来最开始就是一场误会啊。”马思博连忙站起来,“那张伯伯咱们直接去我们马家府上去详细谈谈这些事情吧。我们今天的施粥也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桶粥我会让家丁去处理掉的,虽然不是所有的难民都得到了救济,但是本来也不能让他们依靠救济在靖海城过活。”
“且慢!”张伦抬起一只手,眼睛发红的盯着马思博,“先别急着走,你这几桶粥都不要了吗?”
“对啊,回来让家丁处理掉吧,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弄,不过也不重要,您这是有什......”
“弟兄们!上去给我炫!!!”
“芜湖!!”
顿时十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鼻青脸肿的家伙屁颠屁颠的就冲了过去,有的跑到后面扛起自己的老婆跟着就一起冲了过去。
这场面看的马思思和马思博一阵的发楞,周围那些原本排着队打算去争抢最后几桶粥的难民们也是直接傻了眼,“说好的救济也要有规矩呢,不许插队呢,呜呜呜,你欺骗我们的感情!”
看到事态稳定下来,晨黯终于松了口气,幸好没打起来,不然就他现在这种累的跟孙子一样的状态,这要是跟张伦打起来那可是分分钟就会翻车的啊。
“Oiii---,你们两个!”晨黯这时把目光投向了马思思马思博两个。
“丸辣!”听到这声有点冰冷的呼唤,马思思和马思博两个全身直哆嗦。
“前辈你听我们解释,我之前在客栈.......”马思思满头大汗的凑上来解释。
“嗯嗯嗯,这都不重要。”晨黯直接打断了马思思的解释,伸出了两根手指在马思思的面前搓了搓,“你们懂的,别废话。”
两个人愣了一会,CPU疯狂运转,还是马思博突然眼前一亮:“妹妹,我懂了,前辈的意思是,这几个家伙就是小垃圾,根本不需要什么感谢的话语和报酬,这种事情对于前辈来说就是念一念手指一样简单的事情!”
马思思一听哥哥的话,连连点头:“不愧是哥哥,能解读出前辈的手势。前辈真是宽宏大量侠肝义胆啊。”
越听越不对劲的晨黯可待不住了:“欸欸欸!你们俩瞎猜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掏钱!掏钱啊!”
......
拿到一包银子的晨黯美滋滋的把它们都揣到自己的怀里,这些钱足够他这几个月的住宿和吃饭了:“现在的人啊,怎么连这种三界通用交流手势都看不懂了。话说你们两个难道不是马家的嫡系子弟吗,你们这种大家族难道没有一些保护在外家族子弟的保镖啥的吗?”
正等着张伦他们炫完剩粥的马思思两个有些无奈地对视一眼,眼满是复杂。
“我们两个是嫡系子弟,而且我们的父亲还是马家的家主。”马思博语气平淡的说到。
马思思这时抱住了自己哥哥的一条手臂:“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吧,父亲并不是很喜欢我们兄妹,我们两个的才华更是没有四哥那么的好,家族里的不少人也不是很待见我们俩,所以就......”
一看到马思思边说眼中甚至出现了晶莹,马思博握了握她的手,打断了妹妹的话:“情况挺复杂的,有些事情也不太好说,前辈,反正我们俩现在别说暗中的高手保护了,就连这种施粥的事情都是我们两个用自己的钱买的粮食,自己出额外薪水请的家丁。”
“前辈,以后我们可不可以继续找您保护我们啊。”见到晨黯实力强劲还挺好说话的样子,马思思没忍住的说到。
“你可省省吧,按照你们这么说,你们在家族里这么不受待见,哪里来那么多钱请保镖。”晨黯抬手颠了颠怀里的钱袋,“不过你们要是舍得掏钱,我也可以当你们的保镖,毕竟我也需要生活嘛。只要你们掏钱,什么人我都统统给你们解决咯!”
晨黯甩了甩头,抬手捋了下鬓角一缕散落的暗红色发丝。无论干不干的掉对手,这个那啥还是得装一下的。
听了这话马思思顿时眼前一亮,但是又有些犯难,“我们确实没什么钱钱,家里给我们的零钱比另外几个弟弟妹妹他们要少好多,唉......”
“不过前辈,我们虽然没办法天天请您当保镖,但是我们可不可以再像今天这样花钱请您出手一下啊。”马思博这时提议道。
“可以啊,只要给我钱,干点啥都行。要是现在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客栈了,要是有什么需求到客栈去找我就好,马思思是知道我的房间在哪的。”晨黯挥了挥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转身,他现在还是太累了,正好现在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正好回去睡觉。
“好好好,前辈您慢走,回来有事我去找您!”马思思笑嘻嘻的挥着手。忽然间她感受到背后有点发冷,慢慢转过身就看到自己哥哥核善的面庞。
“哦吼,思思真是无所不知欸,连前辈在哪里下榻都知道?真是太厉害了,真是帮了大忙呢!”边说着,一股醋味就飘到了马思思的面前。
“不是不是,哥哥,你听我解释,你误会了!”马思思直接跳到了马思博的怀里一阵撒娇。
“哼,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可就要打你的pp了哦!”
“啊,不要啊......嗯......要不让你打几下也行?”
........
晨黯没继续去听后面兄妹之间的不是很寻常的打打闹闹,顺着来时的路就回到了鸿门客栈。
进门,上楼,转弯,走到尽头。
晨黯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那种门后连接上神秘的感觉再次袭来,但是晨黯并没有在意。因为现在有着更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
他又听到祂们的声音了。
可能是因为身体透支,也可能是因为使用了上一世的一些知识,晨黯现在头痛欲裂,双耳嗡鸣。脑海中出现了那令晨黯无比熟悉的层叠声音。
“你该去做交易了,我的中介人!”
那是七种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的,晨黯无比的熟悉。
“到处都是渴望恶魔的人,去和他们做交易,我的中介人!”
晨黯甩了甩头,想要把脑海中的声音排出去,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此时晨黯眼中的世界仿佛笼罩在一片猩红之间,时不时还会闪烁出些许破败混沌的画面。从外面看,晨黯现在浑身都散发着血色的蒸汽,暗红的长发早已变成血红色,眼中血红的光芒极为耀眼。
“不要拒绝渴望恶魔的人,那是对他们的慈悲,我的中介人。”
这是晨黯在昏倒在床上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咳咳,tui!哎呀,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凉啊,而且月亮怎么还红不拉几的。”
完成一天工作的黄老二正拉着他的黄包车跑在回家的路上,背后就是富人区的一间不小的宅子,门前正写着:刘琳宅。
“刘琳小姐最近几天总是忧心忡忡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了她几次也不理我。”回到家躺在草席子上的黄老二无聊的自言自语着。
黄老二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似乎是得了一些没法治的病,黄老二求了好几次父亲去医馆找大夫看看但是他的父亲一直也没去过。最后去世前独自一人走到了郊外,连尸体都没找到,黄老二一觉醒来就永远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了,只留下一盒各种各样的小药丸,一打写着好多字的纸,和一张字条。
那一打写了好多字的纸用的并不是常见的文字,黄老二看去仿佛字体还在闪烁,什么内容也看不出来。而字条上只写了几句短短的嘱托。
“那些药方不要丢了,以后如果有缘的话对你会有大用的。至于盒子里那些丹药除非遇到生死攸关之时,或者有了想保护的人时,否则不要吃。永别了,最后也没能给你起个名字......我可真没用。”
黄老二躺在床上,呆呆地凝望着天花板许久。他暗暗感觉到靖海城最近似乎不是很平静,刘琳小姐的忧心忡忡,今天白天在街上看到的两个大家族的冲突,甚至晚上自己的看到天上的月亮都是十分别扭。
“为了小姐,整一个!”
原本平躺在床上的黄老二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拿出藏在床底下的小盒。
“就来这个最小的吧,爹走之前说过,有自己想保护的人的时候,可以吃下这个什么丹药。”
说着黄老二从盒子里拿出一粒淡蓝色的小药丸,仰头吞下。
霞华历一百七十一年九月二十七日,黄老二吃下了一枚下品凝气丹,成为了一个练气一境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