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光荣狼狈地回到学校,收获了不少嘲讽。
平时,他就喜欢在教室外面溜达,看到女同学头发头发留得长一点,都会被他讽刺成狐狸精,如果被他抓到上课不认真听课,就会被他拎到教室外面罚站。
现在,他捂着裆回学校,都快被大家笑话死了。
杨小霞见了,也不由捂嘴偷笑。
不过,他们很快便尝到了嘲笑他的后果,期末考试比以往更加严格了。
考试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像鹰隼一样,没有放过每一个教室。
在杨小霞教室溜达的时候,他特意留意了她的试卷,没想到就有了惊人发现。
这个笔迹,和给自己写匿名信的人怎么那么像?
结合她曾提过班主任的事,他更加笃定,用偷情的事威胁他的,就是杨小霞。
他不动声色在教室里走了一圈,突然就按住了她写字的笔,一脸肃然道:
“你东张西望什么?”
杨小霞气死了,她不就是抬了一下头,又没有怎么样?
但考完试后,她还是被潘光荣叫到了办公室。
杨小霞知道,他这是拿她撒气呢,没能把杨寻赶走,还让自己出丑,心里肯定很窝火。
不过,潘光荣开门见山,提到了匿名信。
他提到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任何责备或者愤怒的表情,相反还带着笑容。
杨小霞却哆嗦了一下,那笑也太渗人了,还不如直接骂她呢!
“主任,我承认,匿名信是我写的,因为我讨厌我堂哥,但对他没有办法,打也打不过,说也没有用,你有雷霆手段,我只能寄希望在你的身上。
至于那件事,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她很快恢复镇定,缓缓说道。
只要手里还有把柄,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潘光荣果然耷拉下脸,没有再说什么。
相反,杨小霞给了他新的建议。
既然直接赶他们赶不走,那就把事情闹大,还给他出了主意。
这时,别的老师回了办公室,潘光荣立即粗着嗓门道:
“行了,出去吧,以后考试注意点。”
别的老师只当他刚训完学生。
杨小霞悻悻然离开,心里骂了一句废物,这点事情都搞不定,还得她出谋划策。
这天,杨寻的米糕顺利卖完,又在菜市场称了一斤五花肉,这才哼着歌往家走。
孰能生巧,他们卖米糕的时间,已经缩短到一个小时左右,这个时候,很多人家也才刚起床。
连罗小军都觉得卖米糕这件事进入正规,没有什么难度。
“你这么有信心,那下次你自己来卖一次?”杨寻挑眉说道。
罗小军连连摇头,“那可不行,我是发现了,为啥你每次都穿着白衬衣,裤子扎进腰里,那些青春期的女同学,看到你的模样都要疯了,大多半人都是冲着你买的米糕。”
他可不想自取其辱。
杨寻收钱的时候,还跟她们聊两句,但他拿货的时候慢一点,就落埋怨。
他也长得不丑啊,这待遇怎么差别这么大?
两人边说边笑地回到胜利村,经过茶园的时候,就看到穿着制服的公安,在附近搜查着什么。
一打听才知道,是许家气不过,还是报案了,想把打许昊天的人找出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罗小军还笑话他们,那天下暴雨,有什么证据也早被冲刷干净,哪还能留下。
杨寻本来也同意他的说法,却猛然抬头,看到出茶园的篱笆上,竟然留下了一个脚印。
他当天为了抄近路,正好是从那里穿过的。
好在旁边有一丛野生树莓,树莓红彤彤的,正好成熟。
他停下自行车,认真将树莓一颗一颗摘进手心,顺便将那个脚印毁尸灭迹。
“喂,同志,你离茶园远一点,不要破坏现场!”有公安提醒他。
他扬了扬手里的树莓,骑上车走了。
路过许家的时候,朱明眼尖看到他,招呼他停车。
这次排查,朱明听说是胜利村,亲自带队来找线索,就是为了顺便来见一下杨寻。
此时,他正和许家人了解情况呢!
杨寻停好车,朝屋檐下玩棍子的悠悠招呼过来,将树莓给她,然后才拍拍手,和朱明轻轻握了一下。
许富强看到他们竟然笑眯眯地握上手了,顿时惊掉下巴。
“朱局长,你们......认识?”
朱明忙解释,“这位小杨同志,可是救了家父的恩人,我今天亲自出马,也是想特意答谢他,给他家里送一面锦旗,感谢他父母能教育出这种助人为乐的好儿子。”
“对了,你是村长,如果赶以前,村里出着这种个好人好事,是要开表彰大会的,既然我们公安对他进行表彰,你们村里也该有所表示才对!”
许富强老脸一红,火气都快憋不住了。
还特么表彰,打他儿子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
“朱局长,有个情况我必须跟你说一下,我儿子怀疑打他的人,就是杨寻,你不要被他表象蒙蔽了!”
他瞪了一眼杨寻说道。
杨寻立即回瞪,“许村长,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我听说,蒙在许昊天头上的麻袋,是你们自己家的,他该不会是看我不顺眼,原本是要带着麻袋去套我的吧?要不然怎么会怀疑是我呢?”
一旁的许昊天,听到他精准的分析,立即就绷不住了,马上上前就要打他,
“杨寻,你个王八蛋,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只恨我自己太大意了,才会让你得手!”
杨寻一个闪身,躲到了朱明身后,他身边的公安,赶紧出手将许昊天制止了。
他无辜道:“朱局长,你看到了吧,当着你的面,他都敢动手打我,还亲口承认了当天想用麻袋套我的罪行,你可要查明真相啊!”
许昊天这才脸色煞白,摇晃着身体,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许家报案,没有把打他的人找出来,公安先把他摁下了,让他去派出所一趟,接受调查。
报警的潘三顺都快气死了,事情的发展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躺到地上撒泼打滚,也改变不了许昊天被带走的事实。
他媳妇当即瘫软,两眼无神陷入绝望。
许富强还想和朱局长说什么,但他已经和杨寻走了,准备搞一个颁奖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