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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喜乐,公主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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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分忧
    朱儿摇头,主子的事情她怎么好问,只能陪着喝酒。



    “朱雀,你怎么不喝了,接着喝呀。”祁诺瑶边喝边喊着。



    朱雀豪爽,二话不说就直接干了一碗,宋平安根本来不及阻止。



    知主要还是祁诺瑶,她便抢了祁诺瑶的酒“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没有呀,本公主高兴,高兴不行吗...”祁诺瑶越说声音越小,神色低迷。



    一看就是有心事。



    宋平安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你说,说完我陪你喝。”



    谭府



    谭奕泽头疼地看着喝醉的二人。



    “为什么!为什么诺瑶就是不喜欢我!”南宫锦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指着谭奕泽质问。



    中间的谭奕泽急忙扶住他,南宫锦刚站稳,百里楚又站起来往他肩膀重重一拍。



    谭奕泽眉头不由地一蹙,喝醉了手劲还那么大。



    “你天天在诺瑶眼前晃,她肯定会觉得烦呀。”百里楚说着又拍了几下。



    谭奕泽吃痛,忍着怒火,将百里楚的手放到南宫锦肩膀上。



    南宫锦声音哽咽,要抱过来,谭奕泽一蹲,动作够快,将自己从中间挪了出来,南宫锦抱住百里楚。



    “可我不在她眼前晃,她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南宫锦痛哭。



    “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求不来。”百里楚暖心安慰给他拍背。



    连续重重几击,南宫锦想吐,急忙松开他要找地方吐。



    看着南宫锦朝自己走来,一副要吐的模样,在他吐到自己之前,谭奕泽给他来了一个紧急转弯。



    将南宫锦的身子一转,南宫锦扶着柱子吐了出来。



    逃过一劫的谭奕泽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昭然宫也没好到哪里去。



    “南宫锦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



    “他只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自己呢?他想要什么?”祁诺瑶气愤的拍着桌子。



    “身而为人,应做个顶天立地之人。”祁诺瑶激动地站起来“我知道,不可能人人都是盖世英雄,但他也应该有自己所想,而有所作为。”



    “他日日追着我,如我答应了,他接下来的日子,要为什么而活,他自己知道嘛?”祁诺瑶看着朱儿。



    “知道?”朱儿脑袋一歪,也有些疑惑。



    她答完,祁诺瑶看向宋平安。



    “不知道?”宋平安犹豫。



    “对!他不知道!”祁诺瑶猛地点头。



    谭府



    “我知道!”好不容易安分点的南宫锦,听到谭奕泽的质问,拍桌而起。



    “与六公主成亲后,我便在驸马府辅佐照顾她,她还是可以随意洒脱,有自己的小脾气,做自己想做之事,而公主府的琐事我都会帮她办的明明白白。”



    说着南宫锦突然变得娇羞起来“要是再有一儿一女就好啦。”



    “不行不行。”南宫锦猛地摇头“要一个像诺瑶的小小公主就可以了,如果诺瑶不想生,也可以,她有我也够了。”



    谭奕泽无话可说,南宫锦不愧是北祁第一痴情种。



    南宫锦忽的捧着谭奕泽的脸,仔细看了看,眉头一皱,随后拨浪鼓似的摇头。



    “怎么是个儿子?还一点都不像我,也不像诺瑶。”



    谭奕泽脸色一沉,正要说话,南宫锦就果断地把他的脸甩开。



    占他便宜?



    谭奕泽恼怒,后又叹了口气。



    罢了,他跟醉鬼计较什么?



    南宫锦眯着眼睛找了找,又捧起百里楚的脸。



    看着百里楚的醉样,南宫锦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又是一个儿子?还跟百里楚那家伙有点像。”



    “我要女...”南宫锦还没说完,就醉倒在地。



    谭奕泽脸色墨黑,声音低沉道“看戏看够了吗?”



    “哈哈哈哈哈!”残日出来后捧腹大笑。



    他本跟谭奕泽在谈李家的事情,结果百里楚和南宫锦突然来了,只能藏起来,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脑海里满是谭奕泽的囧样,根本忍不住。



    “你女儿。”谭奕泽一喊。



    果然,南宫锦条件反射的站起来,眯着眼找着“哪里?我女儿在哪里。”



    南宫锦看到残日,伸出手要摸他的头“红头发?”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残日说完手指轻轻一弹。



    南宫锦放下手,闭上眼睛,嘴里还喃喃道“还挺好看的...”



    “眼光不错,以后必帮你一次。”残日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正事要紧。”谭奕泽看了他们一眼,在外面怕是会着凉“先把他们扶到房间。”



    谭奕泽和残日一人扶一个,把他们送到同一个房间里。



    放下他们后,帮他们盖好被子,便出去关好门。



    南宫锦把腿搭在百里楚身上,抱着他,嘴里呢喃着“诺瑶...”



    院子外,残日坐下拿起酒壶,身子往后靠,酒壶倾斜一倒,酒入咽喉。



    明明一壶都喝完了,残日还嫌弃的把酒壶一丢



    “这酒真难喝,要不要给你试试我新酿的千金酒?”



    “好酒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谭奕泽可不敢再喝了。



    残日酿的酒是好酒,可是每次喝完都有意想不到的副作用,有的副作用实属有些难以承受。



    “李家后天便要离开京都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明日见效,来得及。”



    “那就行,小师妹的事决不能马虎。”



    “那肯定的,你说话越来越像那老头了。”残日摇头。



    青城山,老者盘腿打坐,闭目养神,突然打喷嚏。



    老者揉揉鼻子,继续打坐。



    昭然宫



    “大傻子,什么也不知道...”诺瑶醉了趴在桌子上,挥舞着手。



    朱儿也靠着睡着了。



    阿幻端着醒酒汤过来,小声道“殿下?”



    宋平安食指放于唇间,示意她噤声,碰到唇间的那刹那,脑海不禁浮现出祁少林那想占为己有的目光,一时间失神。



    感觉有人拽自己。



    回过神来,是阿幻,她指了指门口,示意出去说。



    门外,宋平安看着睡着的两人,怕把她们吵醒继续喝,思虑一番。



    “拿被褥来,再加点炭火。”



    “是。”



    抱来被褥后,宋平安轻轻帮她们盖上,阿幻给火盆加木炭。



    盖好后,宋平安把窗户关上,留了两扇窗户没有完全关紧。



    安顿好她们,阿幻关上门。



    “你也去睡吧。”宋平安。



    “是!”



    宋平安坐在亭子里,倚靠着柱子,望着东边微微亮的晨光。



    天快亮了。



    她也不知道...



    如果师父不出现,她早就在冷宫饿死冻死了吧?



    如果不是师父告诉她,她们会在冷宫是被人陷害,害的阿娘不得善终,她也坚持不到现在吧?



    这些年她都是抱着洗刷阿娘,外祖父冤屈的决心活下去的,洗刷冤屈之后呢,她又该去往何方?为何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