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
玄武单膝跪地俯首在祁少林前。
“去青城山请国师下山。”祁少林将写好的书信和一枚白色玉佩交给玄武。
“是!”
他一入京都,换了身衣服就直奔太后寝宫福安宫。
见她有所好转,脸色看着并无大碍,还能与他打趣几句,悬着的心放下了,但还是请国师回来看过才能彻底放心。
昭然宫
夜深人静,禁卫军巡逻,一抹黑色的身影避开巡逻守卫,潜进昭然宫。
谭奕泽一进去,凭借微弱的烛光看到坐在桌边的宋平安,她拖着脑袋昏昏欲睡。
刚在她身旁坐下,就见她没支撑住,脑袋往下坠,急忙拿手拖住她。
宋平安睁眼,看到谭奕泽,揉揉眼睛,丝毫没有惊讶之色“你来了。”
“不愧是小师妹,如此淡定。”谭奕泽笑意盈盈,与对祁少林的假笑全然不同。
“我是你二师兄。”
残日跟他说时,还有些不信,这位小师妹果然不容小觑。
“二师兄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宋平安醒醒神,眼前的人一身黑衣还有些模糊。
“陛下会为你安排赏冬宴,到时你选太师之孙百里楚,他是我好友,常年游历在外,与他成婚,你可获自由,无人会管你们二人去何处。”
“多谢师兄为我筹谋,可我已经有选择了。”
“你可是要选镇南王?”
“嗯。”
“为何?”谭奕泽与残日一样不解。
“二师兄可知我阿娘与我外祖父一族的往事?”
“未听师父提起。”
“其实我也知之甚少,只知道...”
出发去北祁的前一夜。
某处幽暗假山内,小葵盘旋在宋平安手臂上,幽幽吐着蛇信子,死盯着眼前的小太监,是那日按压宋平安二人中的其中一人。
“殿下恕罪,奴才罪该万死,殿下大人大量,饶了奴才。”
小太监全身僵硬不敢动弹,磕磕巴巴的说着,时不时看向小葵,生怕小葵突然扑过来。
“饶你可以,看你知不知道有关我母妃的事情。”宋平安眼眸泛着平日里没有的寒光。
“奴才入宫晚,并不知道云妃娘娘的事情。”
“那可惜了。”宋平安漫不经心的轻点着小葵的脑袋。
小太监吓得赶紧补充“但我听一些老人说过,上官一家忠心耿耿,通敌卖国极有可能是栽赃陷害,有人妒忌云妃受宠,上官兵权,设计陷害,上官家才会落得满门抄斩,株连三族的下场。”
“多谢。”宋平安声音低沉,黑夜中看不清她的脸色。
她问过师父关于阿娘的事情,师父说她还小,长大会告诉她的。
可及笄之后,师父再也没来过冷宫。“
小太监一喜,以为自己可以离开,缓缓起身,双腿有些发麻。
欲趁宋平安不注意,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双腿缓过来,正准备撒腿跑。
忽的,脖颈处就被不知何时缠绕上身的小葵咬了一口。
小太监当下便倒地身亡,嘴唇发紫,死不瞑目。
“饶的是让你少些痛苦。”宋平安冷冷的看了一眼。
小葵回到宋平安手臂上,求夸奖。
“小葵做的真棒,还有一位,得辛苦小葵了。”宋平安嘴角轻轻一勾。
她向来公允,不会落下一人。
翌日,送亲队伍出发不久,宫人先后在假山后面和湖边发现被蛇咬,毒发身亡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