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日眸子一冷闪过一抹杀意,很快就被隐匿,但语气还是透着不悦。
“你这些年一个人在冷宫,那些百姓可知,那位可有管你?”
“什么大义,他们懦弱无能,要你一个小姑娘来护,可笑至极。”
要不是师父不准,他们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宋平安从那不是人待的冷宫接出来了。
宋平安心中一暖,他们虽未曾见过,但却有犹如阿娘师父的感觉。
在冷宫有人想找乐子,便来欺负她们,每次阿娘都紧紧地护着她,她毫发无损,可阿娘...
想到这,宋平安眸子一沉,拳头不由的紧握。
“还有些账没算清楚,我得留下来!”
见她如此坚定,残日不好说什么,拿出信号筒“看到这个,附近的门生会去帮你。”
地上的红日有苏醒的迹象。
“小师妹,我先撤了。”残日说着,快速地消失在营帐中,毫无来过的痕迹。
红日醒来时,双手已经被绑,后脑勺还隐隐作痛。
等她看清,发现自己被挂在树上,双脚悬空。
“怎么回事?放我下来!”红日朝巡逻的羽军喊,可羽军并不搭理她。
“我可是殿下的贴身宫女,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红日挣扎,可越挣扎越痛,只能放弃继续喊。
不知喊了多久,红日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摇摇欲坠。
“放开我...”
清晨,红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嘴唇干裂。
羽军拿水一泼。
红日虚弱地睁开双眼,看到宋平安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殿下救我!”
“本宫不知偷窃该如何处置,还是林将军来吧。”宋平安说完低眉品茶。
林溱虽只是羽军少将,可阅人无数,与人接触一两次,便能将那人脾性摸透。
可看着眼前置身事外的宋平安,却有些捉摸不透。
那些宫女如何对她,他也有所耳闻,可这几日见她对两名随行宫女也还不错,让她们同吃同住,同坐马车。
“什么偷窃?我没有偷东西。”红日急忙辩解。
“殿下还会污蔑你不成?”林溱身上的威严一震。
红日被吓到,要是让林溱知道她要逃跑,那不是难逃一死。
她立马认了“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还求殿下看在奴婢尽心尽力照顾您的份上,饶了奴婢这次。”
“平日里你拿些寻常物品也就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那凤头朱钗呀,那可是与送去北祁的定情信物是一对。”
宋平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微蹙,一副难以抉择的模样。
前句告诉他人,红日平日是如何凌驾于公主头上,而她一直容忍。
后句告诉他人,她也于心不忍,想饶恕,可罪无可恕。
朱钗!
红日立马反驳“那朱钗明明就是你赏赐的。”
气急败坏的红日也顾不得尊称了。
在其他人听来,更加坐实了她凌驾于宋平安之上,宋平安没少被她欺凌。
宋平安欲言又止,纠结再三才道“林少将,是我忘了,那朱钗是我赏赐的,快放红日下来吧。”
红日惊喜,连忙点头“你们都听到了吧。”
其他人眉头一皱,看红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看向宋平安时,眼里却是同情。
早听闻这七公主冷宫出生长大,若不是要和亲,怕是要在冷宫孤独终老,好不容易出了冷宫,前往他国不说,还被宫女欺凌。
众人不由的叹息摇了摇头。
他们想什么宋平安不知,但表面看着还是想要为红日遮掩。
见其他人眼神不对,红日也不算太笨反应过来,眼神变得凶狠“是你!是你设计陷害我!”
“啊?”宋平安瞬间慌神,不知所措。
他人看来就是宋平安想救她还被倒打一耙。
剑光一闪,林溱动作利落,剑已回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