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编号003008425载入中......
无排斥现象,载入成功......
“嘀,嘀,嘀......“
任溪听到了声音从耳边传来,混沌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她摸索着把手表的闹钟关掉。
现在是早上6:00,寝室很安静。
从宿舍的床上起来,换衣服,洗漱。做完这一切,手表显示现在早上6:15,寝室还是安静。
这很奇怪,没有其他人起床,再不起床不会迟到吗。
从寝室走到教室不用多久,任溪坐在座位上,环视四周,教室除了任溪一个人也没有。
从其他班级门口路过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教室里有人。
任溪看手腕上的表,此时已经6:25了,应该开始早自习了。
不过现在很明显的是,既没有学生来,也没有老师来。
任溪看向黑板上方的时钟,显示的时间与手表的时间一致。
不等她心里浮现出怪异,任溪瞥到黑板上写着的日期——4月15日,这个日期应该是前一天的。
那今天就是4月16日,今天是星期天。
任溪心里的怪异退去,觉得自己真惨,记错日期,星期天没有早自习,她现在应该躺在床上睡觉的。
晚上,任溪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除了早上的小插曲,这一天也不过是每日都在上演的高中生活日常罢了。
早上6点整,闹钟准时响起,任溪听到第一声“嘀”就把闹钟关掉了,然后起床,洗漱,是日复一日养成的机械行为。
但是等任溪完成这些时,她发现寝室如昨日一般,很安静,没有要起床的动静。
任溪走到教学楼,从一个又一个班级门口路过,一眼望去,每个班级都没有人。
等走到教室时,任溪首先看向黑板——4月22日。
如果今天是4月23日的话,那就是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任溪坐在座位上,有点恍惚,她努力回想过去的一个星期,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想捕捉其中一个的画面深想,却怎么都记不起来,可是上个星期天的生活还记忆犹新。
任溪感到不对劲,她对这里的生活熟悉又陌生,她知道那些同学的名字,但回想记忆中的他们,就和刚刚的感觉一样。
为什么时间过去了一周,而她什么都不记得,任溪不觉得这是自己记忆不好。
任溪把书包放在座位上,从教室后门口出去,来到走廊。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任溪靠着栏杆,打量着校园的建筑和周围的景色,还是那种感觉,空洞的记得,但又记不起细节。
不知在走廊站了多久,任溪听到一些路过的同学的谈笑声,她回过神,回到教室里。
台上老师绘声绘色地讲课,任溪在这样的氛围中才找到熟悉感,没有那些怪异的、不安的情绪。
课间休息,任溪从厕所出来,来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把手放在水下冲洗。
洗净后,任溪直起腰,下意识抬头看向前面,空白的墙壁,空无一物。
任溪愣了一下,手却先抬了起来,抚上那片空白的墙壁。任溪觉得那里应该有什么,或许她下意识洗完手是要看什么。
任溪嘴唇微动:“镜子吗?”
没等人变得多起来,任溪立刻回到班级教室里。
坐在座位上后,任溪冷静了下来,镜子也不见得高中的厕所就一定有吧。
任溪在吵吵闹闹的教室里显得独树一帜,沉默的坐在座位上。
任溪思绪不宁,听到她的同桌在和其他几个女生说着什么,她拍了拍同桌的手臂,问她:“你有镜子吗?“
顿时,教室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让人心慌。
任溪看到同桌、围着同桌得那几个女生,或者说班级里的所有人,好像连同外面路过的人,都在看着她。
那不是看,那是盯,任溪扫过这些人得眼睛,是空洞的,没有聚焦,但都对着她,她感觉到那些虚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然后下一瞬又一切恢复如常了,同桌用明晰的眼神看着任溪:“你说什么?”
任溪不在状态,她随意地回道:“我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同桌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吗?星期三的早上,有人跳楼了,就是我们这栋楼的,听说是七班的。早上保安开教学楼的门发现的,停课不就是因为这。”
任溪脑子很乱,对同桌说的这件事也没有印象,虽然很惊讶发生了这种事,但现在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要面对。
于是伴随着上课铃声,任溪礼貌回复了同桌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在那一瞬间变得寂静的几秒过后,任溪眼前出现一句话,用鲜艳的红色标注出来,并伴随着没有情绪的电子音传入她的耳中。
“san值-10,学员请注意周围环境和身体状态。”
这句话消失以后,任溪眼前出现了短暂的眩晕,等视野清明以后,同学们就都恢复如常了,没有空洞的眼神,没有寂静的教室,更没有突然出现的奇怪话语和电子音。
任溪恍惚的过完这一天。
又是一天早上,任溪在闹钟还没响起的时候就醒了,看了看时间,六点不到,就直接把闹钟关掉了。
任溪平躺着,看着上铺的床板,就这样干瞪眼了好一会儿,寝室还是很安静,没人起来。
翻了个身,任溪打算继续睡会,毕竟她已经两个星期天早起了,就算早起也改变不了现状的。
等任溪再次醒来,寝室已经有几个人起来了。
变清醒的那几分钟,任溪想到,她只是做了一个梦吧,她现在依然是要为了几个月后的高考而奋斗的苦逼高中生。
任溪收拾好后到教室,就看到值日生在写今天的日期。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值日生把日期写完——5月7日,过了两个星期了。
任溪不明白,怎么会又多了一个星期。
她试着回想过去的两个星期的经历,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但任溪想到一个事情,她记得他们学校是一个月放一次假,那么上个星期天应该是放假了。
任溪惊觉,放假的星期天会自动跳过,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不能出去,不能从这个学校离开。
那么这会不会也是一个办法,结束这一切的办法。
这是一条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个方向的道路,她被迫踏在这条路上,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不知道会面对什么,而她只能一直走下去,前路漫漫,但也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