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来了,”大脸盘子赵招呼着覃傅澜坐在他的对面,“看看吧,克里诗雅的新款秋季限定主题。”
赵家康一边亲自醒着茶,一边将面前的一份方案推给覃傅澜。
“这个品牌是欧洲那边起家的,一直走的都是国际路线,最近准备拓展亚区市场。我去找了他们亚区负责人,给你谈下来了第一个克里诗雅的亚区代言大使,韩星副使。看看怎么样。”
覃傅澜翻开面前的文件。这家珠宝品牌确实是国际上非常有名的奢侈品品牌,只不过一直没有在亚区成立分部,对于覃傅澜现在的咖位来说,可谓是强强联手。
克里家走的是百变个性风,油画重彩,纯色暗调的都有尝试过。这很合覃傅澜的口味,想来也是赵家康难得用心的一次。
倒是这个韩星。。。算了。
“嗯,可以。”覃傅澜微点头,“后面听赵总安排。”
“等的就是你这句,来签字吧。”
赵大脸如释重负,真是,你不签谁签。
***
一月后,转眼来到了克里诗雅成功发布庆功宴。
“来各位听我说,昨天呢我们克里诗雅携手兴座娱乐旗下覃傅澜女士推出的秋季限定主题发布会顺利完结!今夜。。。”
“呜!”众人举杯共饮,欢度晚宴。
“小澜,合作愉快。”俊美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红酒示意。
韩星,兴座旗下的一员猛将,抗剧能力同公司男艺人中无人能敌,几乎战无不胜。他的人设是高冷神秘,但私底下有担当男友力max,靠谱长辈的感觉。
“过奖了韩老师,同乐。”覃傅澜抬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平常网上传的都是韩老师的高冷,合作后才算真正了解到韩老师的真性情,”覃傅澜微笑,美艳诱人,芳华绝代,“不知以后是否有幸可以和你继续合作影视作品,我很期待。”
“荣幸至极。”男人眼里尽显温柔。值得一提,这男人眼神并不像前辈看晚辈,更像是在看自己的宝藏?
覃傅澜眼光独到,那些被小心隐藏在眼底的暗流全都暴露无遗,很不舒服。
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他人的爱意会让她十分不舒服,不论是谁,令人作呕。
对,很奇怪,一种怪病。中二,但是真的想吐。看过医生,说是心病,难医。
那便不医了,谁稀罕,只是偶尔会有点窒息烦闷罢了。希望粉丝宝宝们知道了不要骂的太黑,并非她本意,她也想正常的和大家饭撒呢嘤嘤。。。
忽略了小插曲,两人聊的十分投缘。在面对这种没有敌意的人时,覃傅澜迎来了她难得的放松,以及对前辈的谈吐和情商发自内心的敬佩崇拜。
韩星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妖而不艳,充满生机的笑。眼前女孩的笑容总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生命,她就是他的太阳,小太阳。
事实上,韩星是个很好的男人。全能,很厉害,有担当,很细心体贴,情商高超级能照顾到他人。重要的是人帅又高有权又多金,家里有些大资本。这么幽默风趣的男人也就只有覃傅澜这种优秀女性才能配得上了。
可惜,覃傅澜一直都没有要谈恋爱的打算。这么多年了,吻戏也不是没拍过,怎么就是提不起兴趣了呢。
覃傅澜觉得好笑,但她的摇篮们却操碎了心。超话里隔几天就有人发帖问“澜澜姐今天弯了吗?”
两人聊了很久,细说来也不算聊。覃傅澜话少,但韩星好像总能找到一些她感兴趣的话题,博得美人笑。
两人相拥告别,经此,二人都懂得咖位相当的人有时候也是挺难一起合作的,这也是韩星之所以珍惜的原因。
这时一位老先生走了过来,“二位,引荐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克里诗雅的大华中区总负责人。前段时间因为分部刚建立,手底下的事比较多,眼下才得空过来。”
在他的背后,一双锐利的凤眼迎面与覃傅澜相对。
一瞬间,偌大的宴会厅好似安静了下来,覃傅澜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她的心脏。
呼吸停止的瞬间,魅惑力十足的嗓音响起。
“覃小姐,韩先生。克里诗雅集团大华中区执行官,范亦阳。”
砰,一声巨响在脑子里炸开。
男人扬眉,疲惫的沧桑感附着在曾经最爱的那双狗狗眼上。岁月摧枯拉朽般撕去了他的青涩,唯余人”夫般锐利的棱角。
三十一岁,正是男人花儿一般的年华。
在覃傅澜眼里,却只有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和曾以为能被时光淡化的阵阵伤痛。
在此之前,覃傅澜从未想过还会在余生中与他相见。即使鼓足了全身的力气,覃傅澜也依旧像站在棉花糖上一样,飘飘浮。
愣了半天,她终于伸出了右手。“幸会,覃傅澜。”
男人的手宽厚温暖,让她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迅速把手抽开。
“覃老师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范亦阳眨了眨眼。
“小澜,怎么了?”韩星抬手扶了下女人纤瘦的胳膊。
覃傅澜微微抽回手。“我没事,韩老师。只是觉得这位范总很是年轻,倒是年少有为。”
“小姐谬赞。”隐隐约约间,像是盯住了那只胳膊。
气氛安静了下来。
“来来来小韩老师,咱们借一步说话。”年长者忍不住开了口。
“诶?等一下,不,您是。。。”
“咱们来对接一下后面的长期合作合约。”老人一把搂住韩星的肩膀就往后面带。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覃傅澜轻哂。“托小范总的福,刚代言了一家知名品牌珠宝,赚了好多钱。”说着恢复了她惯用的,三分之一圆弧度的微笑。
当然,这不是范亦阳所熟悉的样子。
“别这么疏离。来是想告诉你,我回家族了,手下也算是有些小资本,任何难处可以来找我。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没换,只要你想,你能联系到我。”
“有些小资本?可能还真不少呢。”覃傅澜低下头,嘴角的弧度深了深。
长大了,可以养活自己了,挺好。
再抬头,所有的笑意消失,眼底是一潭死水,从未迎来一只鸟的造访。
“可是,抱歉。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们没有联系的必要,以后也减少碰面吧,范总。”
范亦阳眉皱起,这眼神。。。
他知道她大概率会拒绝,却没想到,她从未走出来过。
悔恨,埋怨,再度席卷而来。一时晃了神,他竟说不出话来。
“再。。。”覃傅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算了,我走了。”
一瓶香槟下肚,潇洒转身。
范亦阳再次呆住。她,学会喝酒了。
也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她肯定也长出了很多保护自己的刺。
***
到家后,覃傅澜脑子还是乱的。
范亦阳。
这孩子真是不叫人省心。
覃傅澜其实并不是讨厌他,甚至说看到他的成长她真的挺开心。
但是她只要一看见他,那段被永久封存的回忆就会再次涌现心头。
这可能是,海马体效应?
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让她窒息,她一直以为她能释怀,但可能她还是要铭记一辈子了吧。
但愿他别再出现了,不然他们之间的因果又要纠缠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