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长老也各自查看了起来,无一例外都有那个标志,老刘直接酒都醒了一半,立马跑去桃树下把司马卿给抓住了脖子。
他的手缓缓用力嘴里威胁道:“小子,你最好识相的把解药拿出来,要不然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司马卿笑了笑他那骨瘦如柴的手也抓住了老刘的手臂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没有解药……。”
听到这四个字老刘青筋暴起,“怎么可能没有解药,你是在耍老子是吧!”说罢便把司马卿的脑袋狠狠往地上一砸。
巨大的力道让地面都裂开了,而司马卿却笑道:“晚了一切都晚了,时间要到了!哈哈哈哈哈!”
老刘刚想再给他一拳,旁边的司马烁却拦住了他,把司马卿缓缓的给扶了起来,温柔的说道:“孩子呀,是爹对不起你,可爹是有苦衷的呀,孩子呀,你就把解药给拿出来吧。”
司马卿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嘴里嘟囔着:“爹?我有爹吗?你是谁呀?”
司马烁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一把将司马卿又给扔在了地上,还不忘补上了一脚。
不是他们太过胆小,而是他们感觉到了身上的毒对他们的影响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会死一般。
雷鹰长老一把揪住老刘的脖领子,嘴里怒骂道:“都怪你这个杀千刀的害那小子都已经失了忆!”
老刘不满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了大家为了早点问出解药吗
“事已至此,别再争吵了。”司马烁摆了摆手,脸色却异常凝重。
青衣老者搜遍了司马卿的浑身上下,但却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有些长老感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崩溃的跪在了地上,“不!不!我怎么可能被下毒!”
可还没等他抱怨多久,一股能量从他体内爆发,直接把他的经脉给废了,那名长老口吐鲜血晕厥了过去。
其余人都面色大惊,纷纷打坐起来,想调节一下体内的气息,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该爆发的始终会爆发。
长老们一个一个倒下,司马烁脸色白的可怕,他在晕倒前却看到司马卿站了起来,可他只能无奈的晕倒。
司马卿拖着已经重伤的身体,缓缓走到了他们几个身旁,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嘲笑,由于经脉炸裂灵兽只能回归召唤者本体,这更让司马卿肆无忌惮起来。
他缓缓拿起了一位长老肩上背着一把刀,刀很重,也或许是他的力气很小。
司马卿拿起那柄刀,一刀斩下一位长老的头颅,血洒当场,鲜红的血液洒在司马卿脸上,他却并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病态的笑容,这个人总喜欢克扣他的财产,他住那种屋子也是拜他所赐。
随即又斩下了一位长老的头颅,他喜欢指使自己干一些下三流的事情。
“他!他!还有他!”
这场血腥的场景持续了许久,直到只留下一人——司马烁!
司马卿并没有当场处死他,而是拖着他,像是拖着一个死狗一般缓缓朝着演武场走去,而此时的桃树花瓣已全部凋零,只留下一副骨架在苦苦的支撑。
而此时的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倒在地下,没有一人还醒着,只有远处传来深沉的脚步声。
响声越来越近也陆续吵醒了一些人,可那些人却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衣着白衣却一半都是鲜艳的红色,毋庸置疑那是血。
而他正拖着他们平时最敬重的宗主,众人都感到十分害怕,而司马卿却懒得理会他们,径直的把司马烁拖在主座上,他却坐在一旁吃着那些残羹剩饭。
或许是吃撑了,也或许是嘴里的血液有些恶心,他只吃了几口便没有继续吃下去,他缓缓看着下面的“师兄师姐们”,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司马卿并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直接在几千人面前开始凌迟起了司马烁,司马烁的惨叫和血腥的场面狠狠刺激着那些少年少女们的精神,众人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可身体就无法动弹。
他们不知道经历了多久,但仿佛如一个世纪般漫长,此时的司马卿那身白衣早已被染的血红,他转头看向下面的人,黑色的瞳孔早已变得腥红,众人都吓得连忙低下了头。
司马卿也没理会他们,而是转头望向宗主夫人上官燕,他缓缓的向她靠近,上官燕露出惊恐的神情眼角还流下泪水,可司马卿却无动于衷一刀一刀的捅向她,另一只手还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发出惨叫声。
底下的众人都汗毛倒竖,没过多久上官燕便倒了下来,失去了生机。
司马卿狂笑了起来,然后紧盯着下面的人:“诸位道友,此时我想吟诗一曲,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哈哈哈哈!”
众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极力的想隐藏自己的身形,可却一个也没逃出司马卿的魔爪。
今日的静心宗血染宗门,万物凋零,只有沉重的呼吸声环绕在这处死寂的宗门。
司马卿拖着已经重伤的身体缓缓向宗门之外走去,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但他知道要早点离开这里,他并不为自己所做的感到悔恨,毕竟人要为自己做过的选择而买单。
月光拖长了他寂寞的背影,而他拄着一个拐杖一瘸一拐着向前走去,眼里的红光也渐渐退去。
隔日清晨……
一位鹤发童颜的道长正骑着他的灵宠仙鹤在云中穿梭,可突然他眉头一皱,掐指算了算嘴里自言自语:“这里的煞气有些重呀,莫不是有山海诞生。”
想到这里他便立马控制着仙鹤朝下飞去,没过一会儿他便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往前看去,眼前的一幕令他胆战不已。
静心宗现在就如同被血液染红的宗门,道长立马便跳下了仙鹤,踩着浓郁的血液缓缓向宗内走去,而他看到演武场中的情景之后,更是心惊胆跳。
太惊悚了,太血腥了,简直就像是被屠戮了一般,他立刻又骑上了仙鹤,心里想着:发生如此重大的屠戮必须赶紧上报给道宗。
说罢他便骑着仙鹤扬长而去,而旁边的桃树上一个阴柔的男子摸了摸下巴:“有趣,着实有趣。”不过也没停留多久,便也飞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