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卿意识缓缓沉入脑海,犹如沉入大海一般。
再次醒来时,只见他正坐在一个蒲团上,周围漆黑无比,只有微弱的水波声。
他看着周围的场景不由发呆。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喂喂喂!你是有多不把老子当做一回事。”
司马卿往发出声音那边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对面水潭竟清澈无比,上面也有个蒲团,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正坐在上面,而此时少年的脸上带有一丝愤怒,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不过令人惊悚的是,那个少年竟和司马卿长得一模一样!
司马卿心中惊恐万分,差点失足掉下了水潭。
那个少年十分不爽的说道:“别用你那种眼神看着我,除非你想死!”
司马卿弱弱的问道:“请问你是谁呀?”
那名少年嘴角勾出了一丝微笑:“我呀,我是你的心魔!你的怨恨!你的仇恨!你所有负面的情绪所凝聚的意识!”
“不……不……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有心魔!”司马卿语气缓缓变得癫狂。
“怎么就不可能?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受过多少计几白眼?等等等等,不用我告诉你吧?”心魔淡淡口。
听到这些,司马卿突然癫狂了起来。
“哈哈哈哈,当然不用你告诉我,我的痛苦是你无法体会的!”司马卿的笑声略显凄惨。
而心魔却不屑的开口:“本质上来说我一直在体会,看到这个水潭吗,这是一个八卦样式,在我们的中间有一个蒲团,只要能坐上他就能占据你的这个身体。”
“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休想占据我这个身体。”司马卿目光变得阴寒。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心魔的眼光同样也变得阴寒。
沉寂了许久……
心魔按耐不住率先开口:“你想报仇吗?”
司马卿冷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我想不想。”
“自然,我可以帮你。”心魔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司马卿眯起了眼睛,略带调侃的说道:“你要怎么帮?你拿什么帮?你凭什么帮?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可是三阶巅峰。”
心魔却不以为然:“你只需知道我有办法,不必太过担心。
“代价是什么?”
“让我操控一段时间你的身体。”心魔的嘴角带有一丝玩味。
司马卿眼睛眯的更浅:“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吗?硬要说的话,我想尝试一下做人的感觉。”心魔毫不避讳的说道。
两人对视了许久,最终还是心魔打破了尴尬,他嘲讽的说道:“哪有可能一点风险都没有,就可以轻易报仇。”
“我怎么能确保你还会还回我身体的控制权。”司马卿谨慎的盯着心魔。
心魔缓缓伸了一个懒腰:“不必担心,你现在掌握着身体的主导权。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重新掌握这副身体。”
司马卿紧盯心魔的眼睛:“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心魔却洒脱一笑:“我可以立天道誓言。”
司马卿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心魔嘴角抽了抽,心里忍不住骂道:真是个老狐狸。
心魔眼神变得坚定,“吾司马卿在此立天道誓言,刚刚所说皆为实话,没有一丝诓骗,若有假话,请天道降下雷劫!”
司马卿见到此幕才略微放心下来,随后说道:“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心魔淡淡一笑:“都是同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说罢直接控制起了司马卿的身体,司马卿坐在水潭上并没有任何抵抗,只是静静的盯着心魔。
而在静心宗内一个屋子中,这个屋子破败不堪四处漏风,像是被荒废的一样。
而在床上躺着的司马卿却猛的睁起了眼,他的眼瞳有一道红光闪过。
司马卿握了握手,又跳下了床蹦跶了几下,像是感受五官触感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空气,嘴里感叹道:“做人真好呀,空气也是如此的新鲜。”
还没等他感叹多久,漆黑的字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做正事!”
司马卿咂了咂嘴,转头看向窗外,此时已经入夜寂静无比,而反观不远处宗门演武场方向,那里正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看来已经收服完灵宠了。”司马卿低着头思考着。
没思考多久,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缓缓的走出了这个破旧的小屋,走入了深夜当中。
而在演武场上,正摆着几十桌宴席,一群少年少女们在那里畅聊。
青衣老舍摸了摸胡须对着旁边的宗主司马烁说道:“这次真是出了好几个好苗子呀,我们静心宗必然会走向辉煌。”
司马烁笑着点了点头:“还是多亏了几位长老,要不然静心宗哪有此等盛景。”
众长老哈哈大笑起来,而就在这个欢快的场面,一道声音传出:“不过出了丁等资质的,实在让人头疼呀。”
不说还好,一说司马烁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他原本以为这个孩子是自己所生那必然也会继承他的资质,结果没想到他一个甲资质的竟能生出个丁资质的,实在令他蒙羞。
所以今日长老带领弟子去契约灵兽的时候,他故意把司马卿给扔回了他那个狗窝。
在场的还是知道一些内情,青衣老者立马出来打圆场:“别提了,这大好的日子提他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也是立马附和,气氛再次变得欢快起来。
而在演武场附近的竹林当中,司马卿正在努力的刨着土,嘴里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啊,怎么不见了。”
而眼前再次浮现了黑字“我只再给你一刻钟时间。”
司马卿嘴里喊着知道了,心里却想着:看来他真的不记得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
司马卿嘴角略微勾起,随即又加快了几分刨土的速度。
没过多久司马卿终于碰到了一个物体,他立马兴奋的把那物体挖了上来,那个物体通体暗金,形状如竹筒一般。
司马卿兴奋的打开了盖子,只见竹筒里正躺着几粒丹药,他表情逐渐变得癫狂:“噬血丹!只要把它放入那些该死的人喝的酒水里,不出一刻钟必死无疑!”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一股意识强行占领了身体,心魔又回到了那处水塘里面。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心魔怒骂道:“司马卿你竟然违背约定!好好好,你给老子等着!别被老子抓住了把柄!”
可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这个空间中只有心魔在不断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