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夜九龄少不得又是一堆谎言,总算是把凤天雪哄好了。
凤天雪拉着他说:“实在不行你就别工作了,家里拖拖地板,我养你吧,别人家五千多就能活了,我一万多的工资不行吗?”
夜九龄抱着她说:“以前拖地板是因为管家给钱呀,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干呀,别人家五千紧衣缩食的,苦死了,一万多的工资两个人真的是不够花啊。”
“那你再去找份什么工作啊?现在工作这么难找。”
“山人自有妙计。”
“说来听听?”
“其实我第一份工作还是拿的到钱的,明天我就去公司领钱。不少啊,五万有的。”
“真的假的,一个月都没到,做什么的呀?”
“这个你别管了。对了,要好好生活的话,就要对钱做规划。你看到过那些贤惠的日本女人吗?每月的家用分几个信封存好,一点一点用,从来都没有透支过。”
“这我倒没听说。以前的日子我根本不需要这个,现在看来好需要,我去网上搜搜。”
于是,凤天雪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终于有了具体的心得和规划,顺便还跟夜九龄笑话了下日本的西瓜文化,原来在日本,西瓜皮在超市都是明码标价出售的,奇不奇怪?
果不其然,夜九龄第二天就要到了他的工资和奖金,共计2亿7千万,他可一点都不手软,直接签字走人了。
晚上,他看着凤天雪把这五万分成七个信封,分别是水电,餐饮,日用品,交通工具,意外支出,零花及存款这七项,因为没有孩子的所谓教育基金所累,所以负担没这么重。
另外,她给了夜九龄五百的零花钱,惹得夜九龄开心半天。
这天,凤天雪又搭地铁去工作了,夜九龄在家里思索了很久,未来要做什么,后来想想还是要进军房地产,房地产好赚呀,房子卖掉了就是钱。谁跟钱过不去啊。
于是,他想到了当年父亲的合伙人也是好朋友项问哲,这个家伙群龙见首不见尾,一般是找不着他的,估计当年也是拿了不少的钱才隐遁的。就是这个人很孩子气,当年跟他爸爸说要领养他,他爸爸出事后项问哲又逃掉了,不知道他说的领养是真的还是假的。
夜九龄需要的投资款是五万亿,但是银行最多贷到五百亿,离他要的数字还远,所以他决定去拜访项问哲一下。
项问哲的家在一处乡村的宅基地,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巨富会藏在这样的乡村里。
夜九龄打车到了目的地,还真是有点心疼车费,要80块钱,所以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说明来意后,项问哲笑了笑,说:“大侄子,一开口就这样多,我倒不是怕你还不起,你怎么不问你爷爷要?”
“爷爷会投资我?笑死了,他宁可拿一千万给我挥霍也不愿意我办产业。”
“那倒是,慈母多败儿。”
“慈母吗?”
“哦哦,不是的不是的,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过了好一会,项问哲嘻嘻笑着出来了,五万亿是不是?我给你一百万亿,祝你办个最好的房地产公司。
咦,怎么态度一下转变了?夜九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别是空头支票,明天这里就人气楼空跑路了哦。
“放心,叔叔不会跑路的。“项问哲一副要昏倒的样子,”这样吧,钱我现在给你好了。“
“真的假的?你可真是我爸爸。”夜九龄也昏倒了。
“这句爸爸可真好听,你拿卡号来。”
“借据你写一个,我签字就好。”
“好吧。”
“知道你是律师出身,小心着呢。”
“嘿嘿。”
“另外,你利息都不跟我谈的吗?”
“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每年五百亿,多一个子我都不干。”
“成交!”
真是宾主尽欢啊。签完了借据,事项还真是繁杂,多事的老头子,于是,我们的夜九龄真的拿到一百万亿的投资款了。
夜九龄为了省去很多麻烦,最后决定在离布林肯大楼不远的福克大厦租住一间公司。
说真的,他可真想把凤天雪招进来。
经过一周的努力,公司已初具规模,像模像样了,看着格子间里的员工开始忙碌,夜九龄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接下来就是拿地和跟基建公司合作盖楼,预销售宣传和制定报价单了。
因为有雄厚的经济基础,又因为跟夜氏沾亲带故,所以,九龄地产在沣城倒是掀起了一番热炒。
夜伯年也不得不关注这件事,很是小心地探听他的钱从何而来。
得到消息是项问哲那的时候,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项问哲明哲保身已经很久很久了,会为了这个夜九龄破除规矩?
难道这背后有人?
夜伯年总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某人在策划,可是一时之间又理不出个头绪来,所以也很烦躁。
我倒要看看这个夜九龄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夜九龄最后决定拿西南角的地块,因为竞争激励,所以额外多付了点钱,他觉得还是值得的。
跟基建公司更是谈得很愉快,于是,沣城九岸龙御楼盘推出得很顺利,期房交付时间是2026年1月,看房团的火爆程度大家都没有预估到,期房的购买率更是节节攀升,可不能小看了沣城的购买力。
夜九龄见公司上了正轨,很是开心,每天舒舒服服地开始做他的总裁了。
另外几个楼盘也在预判和规划中,所以夜九龄有时还是很忙碌的,比如说,如果凤天雪来电话的时候,他总是忙得像狗,凤天雪总是心疼得要死。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呀,哈哈。
夜九龄对于他的工作一概不提,所以凤天雪也无从知晓,只知道工作很累,工资开到一万,那是很好的消息不是吗?
他一个蓝领都能拿到她白领的工资了,只是她只需要在空调间里吹吹风处理下文档就好,而他可能要跑很远的地方去拉业务。
应该是业务员吧,凤天雪想着。
不过,夜九龄下手很狠,有时一万多的首饰他看都不看就买下来送凤天雪了,还骗他说是没牌子的。什么没牌子,凤天雪都要尖叫了,蒂芙尼的啊,他在蒂芙尼做推销员吗?可以拿到内部价吗?
夜九龄让她不要管这些钱,只管戴着就是了。
时间久了,凤天雪也就不问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他们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两人的感情也逐渐升温,甚至在一早出门的时候都要吻别了。
但是,他们之间真的还很清白,很奇怪吧。
对于这件事,他们都有所保留,那还就留待看官继续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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