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心想，这系统不是打算把自己往死里坑吗。
好在两位少女没有多说什么，两万块对对方来说，并不算什么钱。
“这里是荒废了吗，都没什么人。”小姚有些不满。
对于一个景区来说，这点人流量完全可以算得上荒废。
“该拍照还得拍照，人少不更好嘛？”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便往山林里跑。
看样子这两个女孩不仅人傻，胆子还大...
林业在杂货店内，无奈地叹息着。
忽然清脆的响声，让林业精神焕发。
【完成第一单，奖励新手礼包。】
打开新手礼包。
【恭喜宿主解锁新功能——窥视】
【真窥视——看出修仙者的资质，实力，悟性等。】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光眼】
【光眼——可以用来照明。】
噗!
林业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系统也太坑了吧，光眼用来照明？
林业大骂“系统你得给我个解释，不然今天说不过去...别人的系统新手奖励不是仙骨就是仙品，我的就是个手电筒!!!”
【宿主您的修为过低，无法使用高阶技能和装备，所以这是最好的奖励。】
林业一时语塞，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林业目前连一阶都没有，或者说连修仙资格都没有，根本无法获得高品质的奖励。
但【窥视】的系统功能，可以让林业更好的认清楚目标人物属性等，对于林业卖仙丹作用还是不小的。
可以说系统给的奖励已经很丰厚了。
想清楚这些，林业的心情也好受了点。
毕竟这个系统可以说是后期系统，只要自己卖的丹药越多，他们修为提升自己也能提升，只要数量够多，飞升成仙肯定不是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是，仙丹可没有那么好卖。
林业也只是运气好，碰到了两位人傻钱多胆大的少女，否则这第一单不知道何时会到来。
既然已经有了第一单的经验，以后做起事来也更简单了。
况且林业现在还有个【光眼】，没准就有人会被自己唬住呢？
虽然大概率林业还得被当成傻子辱骂，毕竟虽然眼睛发光很酷，但耐不住他不实用啊。
但有总比没有好。
林业踌躇时，一个长相平平，身着素色长衫和短裤，眼神中满是坚毅的少年出现在了杂货店门前。
【警告，对方悟性远超于您，请收回您的目光。】
【警告，对方天赋远超于您，请不要注视。】
【警告，对方有成仙之资，请收回您的狗眼。】
——请收回您的狗眼!
——请收回您的狗眼!
——请收回您的狗眼!
林业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好你个系统，专门坑自己人就算了，现在连自己人都要骂了。
林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在眼前的少年，已然来到林业身前。
少年名叫陈凡，虽然没有俊郎的五官，却有着出尘的气质。
见到陈凡的第一眼，即使没有系统的警告，林业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
这是其他人无法带给林业的直观感受。
道骨仙风就是陈凡带给林业最直观的感受。
“小兄弟，我想你也想得道成仙吧？”有了第一次“忽悠”的经历，林业推销起产品更加得心应手。
陈凡微微一笑，却没有显露出尘世间的不屑，在陈凡的眼中，林业看到了刀光剑影和江湖义气。
“想!”陈凡斩钉截铁。
林业取出一枚升仙丹“这是升仙丹，能让你从此踏上修仙之路，今天只需要一万块一颗。”
陈凡如琉璃般璀璨的眼眸，闪闪发光，可不一会儿便渐渐黯淡。
陈凡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面露难色。
这一万块钱对于陈凡来说，可不是小钱。
陈凡是个修仙狂热粉丝，家境并不优渥，况且陈凡只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身上哪有那么多的钱。
“对不起，我...没钱...”陈凡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林业眼见到手的猎物就要飞走，心里也不是滋味。
“没事的，等你筹齐了钱再来，我一直在这里。”
陈凡有些迷茫地望向天空，紧握右拳，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对不起，我妈妈生病了，我不能拿那笔钱来修仙，虽然虽然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林业虽然也很无奈，但也能理解。
毕竟修仙这一事情实在是太扯了，换做自己遇到，恐怕第一句话就是让对方滚蛋。
但林业显然不想放弃这次机会，毕竟这样一个修仙奇才，对于自己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
陈凡自言自语道“我妈妈得了绝症，医生说他活不过三个月了...要是我真的能修仙就好了，随随便便就可以...”
林业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口承诺道“我这个人不爱说大话，只要你购买了升仙丹，一个月内，我会帮你治好你妈妈的病!”
林业其实也不大确定，但实在不想到手的猎物跑掉。
林业继续撒谎道“其实...我这里接受贷款的...”
陈凡眼神一征，有些疑惑地在林业身上扫视了一番“真的吗？”
林业取出【升仙丹】，嘴边的话还没有吐出。
一个身着正装，短发干净利落的女子便出现在林业身后，随手便取出了几份文件“在这里签完字就行了。”
陈凡倒也不是傻子，被林业三两句就说服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陈凡在这个地方，莫名的相信林业，尤其是林业拿出【升仙丹】时，陈凡总觉得【升仙丹】不简单。
仿佛有种神秘的能量，在指引着他去购买。
陈凡来到这个废旧景区，最初也不过是想散散心。
陈凡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是诈骗的，世界上哪有修仙这一说。
但同时，另一道声音却在告诉自己，这一定是真的，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以后自己再也不可能修仙了。
陈凡的面部以肉眼可见的狰狞，像是在做一个十分苦难的决定。
林业虽然很想继续胡搅蛮缠，但还是打算让其做出自己认为的，正确决定。
毕竟无脑地推销自己的产品，跟诈骗有什么区别？
“我买!”过了许久，陈凡终于开口，眼眸中却没有了方才的坚毅。
显然陈凡也是做了许久的决定，才踏出这一步。
说着，陈凡便在贷款协议上签了字。
林业再一次感叹，这系统干啥啥不行，收钱第一名。
短发女子收回协议后，眼神开始迷离。
“我怎么在这里，我在干嘛？”
没等她找到原因，女子便再次奇妙地消失在原地，连记忆也变得模糊，就像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林业将【升仙丹】递到陈凡手上，示意其服下。
不知为何，陈凡贷款完后，眼神再次清澈起来。
“我开始有些害怕了...”陈凡内心的期待已然退去，只剩下不安。
“您能出售仙丹，一定是修仙界的大能吧!”
方才见证短发女子消失的那一幕，并没有让陈凡感觉到太多的吃惊。
主要原因并不是他觉得这很常见，反倒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陈凡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抓起【升仙丹】一口服下。
林业知道，服用【升仙丹】并不能立刻成为修仙者。
只有突破到一阶，某种意义上才叫做真正的修仙者。
而这个过程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需要不少的时间。
因为服用【升仙丹】相当于种下种子，具体孵化时间因人而异，但肯定不短。
有些甚至一辈子都无法突破。
林业如是想到，眼神空洞。
忽然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恭喜宿主突破至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