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叶嘉莹的逻辑,宁愿开始了自查,看看有没有人暗恋她,打开手机聊天界面就是顾霆深的置顶微信,她打开聊天记录:
顾霆深:
“我昨天有没有跟你说清楚?说了十分钟之内把资料放我桌上。”
“看不见我的消息是吧,都一个下午了。”
“你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一天到晚只想着偷懒,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不想干了是吧!”
“想不想要工资了?”
“干成这样不如早点滚!”
首字连起来就是: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宁愿皱眉:她好像在明示中找到了暗示。
许经理实在没脸面见人了找她对质,于是工位上,男人歇斯底里,而那个漂亮女人只是用四字箴言便劝退了无能狂怒撒泼的男人:
“做都做了。”
“你想怎样?”
“算我倒霉。”
“去投诉我。”
以及“那就去吧。”
还有“无所吊谓。”
宁愿汗颜,这叶嘉莹天生打工圣体,年纪轻轻竟然掌握了上班的语言诀窍。
这套宁愿以前打工经常用来对付作妖的同事,还可以配上其他四字箴言服用,会有更加广泛的语境。
比如:
“领导说的。”
“我不清楚。”
“你有意见。”
一套下来保证你的作妖同事或者同学服服帖帖。
完了,宁愿觉得自己要爱上叶嘉莹了,她是拯救打工人的神。
妈的,简直尤物!
女人,这么会说,小心我要了你!
结果顾霆深回来了,她的神破碎了。
顾霆深西装革履,剑眉星目,自带氛围回来上班,往那一站就知道谁是公司的主人,不同的是这次他身边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女人小鸟依人,娇羞的跟在他后面,顾霆深本来身高腿长步伐就大,为了照顾她故意走的很慢。
苏雨薇看了出来心止不住的怦怦的跳,顾霆深还正大光明的牵着她的手走近公司,宣告她的存在。
这是要公开的前奏吗?她低头脸红。
她和顾霆深旁若无人的相处了三天三夜,经过这几天的疯狂,感情突飞猛进。
宁愿见到顾霆深第一感应是:“死男人,终于鬼混完回来上班了。”
然后一看到苏雨薇跟着来就急了。
卧槽,绝不能让叶嘉莹出来,叶嘉莹为了见顾霆深早就等候多时了,甚至都入职顾氏了,这几天更是跟门神似的,天天做门口打量男人是不是顾霆深。
根本拦不住她,一听顾霆深回来就上赶着跑过来。
宁愿一看见叶嘉莹跑过来就知道拦不住了,立马慌张的躲桌子底下,这可是超雄女配,战斗力杠杠的,红温状态下能单开霸总。
“霆深哥哥!”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叶嘉莹笑了起来,明明穿着小细高跟,脚步欢快的却能戳死人。
结果还没搂上顾霆深的胳膊就一把被他甩开,看见了跟在顾霆深的苏雨薇。
叶嘉莹审视的目光过于锐利,加上她那么亲密的喊顾霆深,上来就要和他肢体接触,她意识到了什么,苏雨薇有些不自在,便撒开和顾霆深相牵的手。
叶嘉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们相牵的手,带着敌意的看向苏雨薇。
宁愿躲好:雌竞要开始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和霆深哥哥牵着手,我知道了,你就是新闻上勾引霆深哥哥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她有未婚妻,你插足别人感情,你不知廉耻是。”
苏雨薇听见未婚妻这个字眼便猛的一顿,随后目光破碎的看向顾霆深,眸光有千万分痛楚,看的宁愿心都疼了:
“你竟然有未婚妻,那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她眼含热泪。
顾霆深急着解释,推开叶嘉莹不够,言词犀利:“那只是长辈们开玩笑定下来的婚姻,我不喜欢你,我会和长辈们说开,会和你退婚的。”
一听退婚叶嘉莹急了,矛头迅速对准苏雨薇:
“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给霆深哥哥下什么药了,竟然哄骗的霆深哥哥要与我退婚。”举起手就要朝苏雨薇扇过去,顾霆深一把抓住她的手。
宁愿看的直接惊呼:不愧是恶毒女配,说几句就要干上了。
顾霆深抓住叶嘉莹的手,眼里都是“你放肆敢动我的人”,两个人针锋相对,苏雨薇像个外人一样看着他们打闹,像是遗忘了她的存在。
最后伤心回头,眼睛含泪离开顾氏。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要维护那个不相干的女人。”
“我说了,我会和你退婚!”顾霆深几乎是怒吼。
见苏雨薇走了,叶嘉莹猛的把手抽出来,气的直接掀翻了旁边的桌子。
躲在桌子下的宁愿就这么裸露出来。
呆……呆胶布?
尴尬的不知所措,她还以为自己躲的很好呢,既可以看戏又不会被牵连,结果女配战斗力这么强的吗?霸总都掀不开,她掀开了。
这合理吗?
她朝着叶嘉莹讪笑:“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叶嘉莹生气的很,双眼赤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踩着细高跟留了个决绝的背影,两位女主角都走了徒留一地狼藉。
顾霆深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然后使唤宁愿收拾了。
她立马来不及尴尬只顾着生气了,死霸总,天天就知道让她擦屁股,接下来看你怎么办。
于是顾霆深成功一次得罪三个女人。
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顾霆深一看未知来电,烦躁的接电话:“我都说了我不买煎饼果子,不是你的会员,没有留号码登记!再骚扰我我就把你拉黑!”
电话那头裴时羡沉默了:啊?
卖煎饼果子,我吗?
刚想问“你是宁愿吗?”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瞬间反应过来,宁愿骗了他,这不是她的电话号码。
“是顾总吗?”嗓音温和,仿佛能想到电话那边他嘴角含笑的样子,“我是裴氏的裴时羡,我这边想和您合作,不知道你有没兴趣。”
两兄弟即使通话也是一副生疏的样子。
听闻是裴时羡,顾霆深瞬间放缓语气:“原来是大哥。”听他喊大哥裴时羡默不作声。
其实对于裴时羡他心底是敬佩而自觉远离的,就算两人是亲兄弟,但从小不一起长大,就等同于陌生人,要不是他六岁的时候有人告诉他还有一个哥哥,他就以为自己是独生子。
“不好意思大哥,是我这边有点私人问题,不过这么重要的事宁秘书为什么没和我说,我这秘书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