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带着陆云逸去看乔惜中的伤势,在穿过长长的走廊以后,来到一个水池旁边,站在水池旁边的是洞玄阁的大长老等人。众人都在看着池中的一个人,但表情中却带着担忧。
只见一个浑身冒着热气,皮肤泛红的老年人正坐在水池中,老年人长着花白的头发,脸上布满了皱纹,表情痛苦不堪。从周围人的目光和恭敬的站立姿势中,可以看出这人便是阁主乔海的父亲。
水池周围不断有水流入水池,但水池的水却一直沸腾着。由于乔惜中体内的陨火的温度太高,只能不断用水降温。乔惜中在水池中静坐着,周围不断有源力包裹,这是乔惜中在使用源力将体内的温度不断排出体外,并且在身体和滚烫的沸水中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若不是乔惜中体内的源气较强,拥有着三霄风雷境圆满的源力,恐怕乔惜中身体早被体内的陨火燃烧化为灰烬了。
“父亲在一个月前去过陨炎山以后,回来后便这样了。”乔海说道,语气中有一丝伤感。同时拿出了手中的几个卷轴:“来过的几个医者的诊断信息都在里面了,以后需要任何帮助,可以尽管提出,望阁下能够尽力治疗。”
见到此景,陆云逸也感觉束手无策,但又故意地装出认真思考地样子。通过传声之法问道九尾灵猫:“老师,这种情况有办法治疗吗。”
“对于现在的你,还是比较困难的。看乔惜中的样子,他体内的陨火应该含有微弱的火之本源,否则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温度还没散尽。微弱的火之本源对你有用处。”九尾灵猫淡淡地说道。
陆云逸从思考的样子变成了有把握,对乔海等人道:“他体内应该有部分陨火毒素,想要彻底治疗,以我的现在的源力,治好恐怕要花费一些时间。”语气中带着一丝信心。
望着眼前这位显得有些稚嫩的面庞,乔惜等人不禁感慨,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在长风帝国,能够融合水之本源的人本来就稀少。大多融合水之本源的人至少都是中年或者老年人,像这样刚成年便融合了水之本源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乔海等人见少年有信心,脸上也是多了几分欣喜。
“马上给我准备十株蛇骨草,蛇骨草具有吸收体内热量的功效,这种药材的灵力能够压制火焰。”陆云逸继续说道。
十分钟以后,十株蛇骨草便备好了,旁边的侍女小心翼翼地端着装有蛇骨草的方形盘子过来。
这时陆云逸使用源力,在耳边九尾灵猫声音的指导下,十株蛇骨草很快便升空,在源力的注入下,二十分钟以后,蛇骨草的灵力便被提取出来。在陆云逸源力的压制下,蛇骨草的灵力注入到水池中,水池逐渐停止了沸腾。
陆云逸使用意念,周围的水流开始朝着陆云逸流动过来。陆云逸开始将流动过来的水元素汇聚成一个球形。水球朝着乔惜中飞去,很快便将乔惜中包裹起来。这时候的乔惜中使用源力逼出体内的陨火,水球瞬间沸腾起来,陆云逸迅速用意念将水球移开。
水球将陨火吸收了一部分,加上蛇骨草的灵力,乔惜中体内的陨火便消失了三分之一。陆云逸的皮肤也渐渐从泛红变成正常颜色。
“阁主父亲现在可以将体内剩下的陨火压制住了,但要彻底清除体内的陨火,还需要再次治疗几次。”说罢,陆云逸便瘫坐在了地上,以他的修为,刚才的治疗对他的体力消耗巨大。若是九尾灵猫亲自出手,那举手之劳便可治疗,但现在九尾灵猫还不能暴露。
见为了治疗自己父亲而累倒的人,乔海充满了感激,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尊重。
很快便拿出了恢复体力的丹药给陆云逸吃下,并且拿出了珍贵的二阶丹药“聚灵丹”赠与。聚灵丹对于洞玄阁不算太珍贵,但对于眼前的急需聚灵丹的陆云逸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陆云逸的嘴角露出了非常满意的笑容。
见到陆云逸嘴角的笑容,生怕自己怠慢了眼前尊贵客人的乔海也松了一口气。
水之本源的使用虽然再次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但由于动静在洞玄阁,其它两大势力也不敢做什么。拓苍山现在的实力现在还远远弱于洞玄阁,也不敢闹出什么动静。
“在一个月以后,我会再次来治疗阁主父亲。但眼下我需要一处安静的场所,在我使用水之本源的时候,不得任何人靠近和打扰。”陆云逸平静地道。陆云逸急需一个不被打扰的环境修炼炼丹术,以及--晋级。每次使用水之本源地力量,都会引起巨大地动静,造成一堆势力来寻找已经让陆云逸头疼不已。
“好,在洞玄阁的后山山坡上有个小屋,我会在周围派出守卫,没有人敢轻易靠近,在那里你可以随意的使用水之本源的力量而不被打扰。”乔海说道。
“帮我准备二十份材料,卷轴上有五个材料的名字。”陆云逸将飘在空中的卷轴移向乔海,他想在熟悉炼丹的时候,多炼一些丹药,以备后续壮大家族或者购买高阶材料使用。
“五龙饮的原材料,难道他还是一名丹灵者?但他炼五龙饮有什么用呢。”乔海看了一眼卷轴,乔海心中疑惑,但对于眼前的人少年,他感觉还不便问太多。
“若是一名丹灵者,如此年纪轻轻的少年更是重要的拉拢对象,看来得找个机会验证一下。”乔海心想。洞玄阁虽然势力在长风帝国三大势力中最强,但这种优势要长期保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洞玄阁从一百年以前的三大势力最弱,变成三大势力之首,离不开一个丹灵者的帮助。有更多的丹灵者加入,这样族人的修炼速度会加快不少,对于家族的兴旺不言而喻。
陆云逸这时想赶紧离开,赶紧找个地方好好观赏一番聚灵丹,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