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之上,是一片虚无,虚无中却隐藏着可以撕裂整个宇宙的力量。
拓苍山是一座从上古时期便存在的山脉,在这里有着许多小村庄。今天拓苍山格外的热闹,人群熙熙攘攘的,很多人的脸上都浮现一丝期望的表情。
今天是拓苍山的唯一门派雾门的招生日子,此次招生大会是一年一度的。
通过了招生大会的考核,才能进入雾门修炼更上乘的源力。而在这次考核中获得头魁的,便能获得提升修为的一阶丹药:五龙饮。
在拓苍山中心的广场上充满着许多人,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
“这次大会比以前几次隆重了很多,之前的招生大会不会奖励丹药。这场大会看来会更加热闹了。”人群中一位老人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这次的五龙饮非张族莫属了。”老人旁边的一位年轻人认真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老人摸着胡子淡淡地说道。
“是吗?”年轻人一脸不解的说道,难道还有人能够胜过张族少主。
“陆云逸刚满十八岁,他这次也会参加招生大会,我看这次他有机会胜过张族少主。”老人缓缓地开口说道,脸上的表情似乎对陆云逸很有把握。
这时人群也渐渐从广场中间散去,人们缓缓走到广场的边缘,准备在远处观看这次招生大会。
“要想加入雾门,首先必须将广场中央放着的约三丈高的巨石推动一尺,从而证明自己有修炼的天赋。”张族大长老说道。
只见一个壮汉首先出场,直接冲向了巨石。随后壮汉和巨石接触,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巨石居然纹丝未动。壮汉再度发力,手上青筋暴起,额头不断冒汗,但巨石还是未动分毫。
“看来这壮汉体内的源力太弱了,没有修炼天赋啊。”人群中纷纷议论着。
这时,一个身着紫色衣服,年纪轻轻,约莫二十岁。但脸上却充满了凶险的人走到了巨石旁边,他猛地一用力,巨石便移动了三尺,这人便是张族少主。
在广场周围观看的张族人也开始欢呼了起来,毕竟在二十岁的年龄便移动巨石三尺,在拓苍山还从未有过。
随后参加招生大会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的过来推动巨石,但最多也只能将巨石推动一寸半。
最后出场的是一名身材清瘦,面庞俊秀的少年。他缓缓走到台上,走路的气势中蕴藏着不少的源力。只见他用力一推巨石,巨石便移动了七尺,这人便是陆云逸。
这时人群中充满了惊讶,随后爆发了一阵欢呼,而张族人的脸上都阴沉了下来。若非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眼前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年能将巨石推动这么远。
张族少主脸上写满了嫉妒,正准备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毛小子。但随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张族少主,张族少主只好走出广场。
“这次拓苍山的招生大会,奖励比以往都更为丰富,考核中的头魁将获得五龙饮。这五龙饮是雾门的掌门经过半月才炼制出来的,能够提升初级修行者的源力。”张族大长老站在看台认真地说道,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语音刚落,五位身着白色长袍,面纱遮住脸庞的女子便排着队缓缓走到广场中央。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人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一群美人出来只为将这个盒子放在广场中央。足以证明里面所装东西的珍贵。
“盒子里面装着的便是五龙饮。”张族大长老说道,声音回荡在广场周围。
人群看着台上的珍宝,也热闹了起来,纷纷议论。
“这次大会的头魁,便能获得五龙饮。考核的头魁,要在广场上战胜所有参加招生大会的挑战者。”张族大长老继续说道。
“想必大家都熟知我儿的实力了吧,如果没人敢挑战的话,那这枚五龙饮便属于我儿张啸风了。”张族族长张宇轩开口说道,粗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质疑。
刚刚还一片嘈杂的人群,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在拓苍山要是得罪了张族那就完了。
“且慢,张大长老不是说参加招生大会的人都可以挑战吗?”人群中突然传出年轻的声音。只见一个相貌俊秀,身材消瘦,身着白色衣服,手中拿着一把剑的少年渐渐走了出来,这人便是陆云逸。
“完了,这小子今天怕是难以收场了。他可能还不知道,得罪张族的下场。”人群中议论着。
“你想挑战我儿?要是实力不济,被我儿杀死了,那可概不负责。”张族族长严肃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他没想到在拓苍山还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见状,陆云逸的父亲匆忙跑到台上,说道:“犬子没见识,不小心冒犯了张族长,还望见谅。”
“等招生大会过后给陆云逸一点教训。”张族长心里嘀咕着。
“陆云逸退下吧。”张族长说道。虽然张族作为拓苍山实力最强的家族,但也要稍微假装一下。
“我没输,为什么要退下?”这时候的陆云逸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铁了心要和张族少主张啸风一较高低。
“好,很好。生死由命。”张族长威严地说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这时候的陆云逸父亲眼看没了办法,只得退出了广场。
“你知道该怎么做。”张族长对站在身旁的张啸风说道。
说罢,张啸风便一跃跳出,落在了陆云逸对面。
“小子,今天可有你好看。”张啸风嚣张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不屑。
拓苍山的人没有不知道张啸风的,毕竟张啸风在拓苍山欺行霸市,横行霸道的行为早就传遍了。但是由于张族在拓苍山实力最强,拓苍山的其他族也是敢怒不敢言。而且张啸风修练天赋很高,在同辈中从未遇见过对手。
人群也开始为这个出头的少年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