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么一问,小羽楞了一愣,这小姑娘,别人生怕和羌国扯上一点关系,她倒好,还反而好奇了起来,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
“我是羌国人,你不怕我吗?”
“我怕你做甚,你跟随你家主子到这里,你也很想念你故乡吧”?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紫米桂花糕递给了小羽子。
他迟疑了一下,似是未曾想到我会有如此举动,又或者眼前这个姑娘是他来这一年里唯一一个这么问他的人。
“银两你别还了,我主子有的是钱”他连忙绕开话题。
“那是你主子的钱,又不是你的,当心你主子知道放蛇咬你”
我故意逗他玩弄,羌国有个酷刑,出了名的残暴,便是将人囚禁起来,用驯化的蛇去咬人,虽然这些蛇大部分五毒,但蛇是撕咬的,伤口表面不大,内里伤口较深,痊愈很慢,而且多条蛇一起咬,很是绝望。
“我们主子才不残暴,你们琉国人就会诬陷”
似是我说道了他的痛楚,他竟然声音放大的将我反驳回去。
“你快回去吧,你一个小姑娘这么晚在外,父母定时要担心的”
母亲,我哪里还有母亲,父亲,我的父皇在母亲去世后,只在给皇太后请安的时候顺道看了我一次,也便只有那一次而已。
“我回不回家,已经没有人会担心了”
“对...对不起”似是感觉到了我情绪不对,小羽一时不知怎的安慰了。
“没有关系,小羽哥哥,等下个月我父亲给我钱了,我便拿来还你”
说罢,掉头准备返回宫里。
“哎...”
听到小羽喊我,我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了看他。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光问小羽名字了,我还没说我的名字呢。
“我叫沈...”不对,万一被他知道我是公主,找到宫里找我玩,被父皇知道了,我又要罚抄《女经》了,也不能报云芯的名字,太危险了。
“我叫小今”说完,一路小跑回了宫,用自己名字芩拆开来,临时给自己取个小名,真是机智如我啊。
“小羽。。哥哥”另一边,凌瑾翰回忆着刚才的场景,不禁笑出了声,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同自己如朋友般讲话。虽然自己不敢告诉她自己真实的身份。
......
“小姐,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我手心紧张的全是汗”说罢,云芯将自己的小手展开给我看。
我将手上一大包在外面买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放在了桌上,云芯看到这么多好玩的东西,眼睛都亮了,哪里还有刚才害怕的半分神情。
“我的出宫证呢?”
被云芯这么一问,我连忙摸了摸自己装出宫证的银钱袋,该死,我的银钱袋,我的银钱袋去了哪里。
云芯见状手里拿的蛋黄青团都不吃了,在我身上好一通乱找,“没有了出宫证,我下次可怎么出去啊,要是被管事的姑姑知道了,定要罚我月钱将我手杖20下”。
我略有抱歉的安慰她,“对不起对不起,这样,你月钱我补给你,手杖我便一下给你一两银钱可好?”
“真的”?虽然很伤心,但奈何主子给的补偿太好了。
“恩恩”我连忙点头。
云芯这才擦干眼角了眼泪,跑回桌子边,继续吃她的蛋黄青团。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在茶馆小羽用他那同样弱小的身体护在我的前面样子,除了云芯,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和我这位不太受宠养在皇太后身边的二公主聊天了。
......
皇后宫里面,大公主沈梦藜转眼已经治疗了将近三个月了,除了每日苏醒三个时辰以外,其他并无任何好转,皇上皇后更是为大公主的病广寻民医,奈何大公主这病早就传开,虽然赏赐很高,但至今也寥寥无几几个民医进宫医治。
随从夏林将招民医的事情告诉凌瑾翰,但凡只要医治好大公主,就可以破例入职太医院当太医,免去一切考试。
凌瑾翰将手中的出宫证拿了出来,有意思,有意思,那天本想分别的时候给她,奈何她跑的太快,竟然都未曾来的及给她,这出宫证上的云芯又是何人?。
小今?云芯?到底哪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