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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修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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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重见光明
    徐家祖孙对于剑侍的身份,自然是浑然不觉,对于良哲那辉煌的前世经历,更是毫无所知。



    在广袤的修仙界中,修行之路千变万化,而良哲独钟情于剑修一道。剑修之路,剑即人,人即剑,彼此相依为命。当修行达到一定境界,剑需人细心伺候,此乃剑侍之责。



    剑侍多为女性,因剑乃至刚至阳之物,需汲取女子的至阴之气以滋养成长。良哲早已洞察,徐香舞不仅拥有得天独厚的灵目,体内更蕴含着浓郁的至阴之气。尽管如此,徐香舞却有可能成为一位卓越的剑侍。



    “剑侍,可视为一种特殊的仆从。”面对徐家祖孙的困惑,良哲只能轻描淡写地解释。



    “只要能治愈我的病症,我甘愿为仆。”徐香舞毫不犹豫地应允。



    而徐岚却皱紧了眉头,身为大夏豪门徐家的一份子,怎能忍受心爱的孙女沦为他人仆从?即便对方是丹劲宗师,也未必有此资格。



    在悠久的历史长河中,武者不过是朝廷的棋子,大夏更是以文治武。即便个人武力再强,面对朝廷的铁骑,终究难逃一败。即便是传说中的武神张三丰,也只能隐于武当。在现代社会,武学更是日渐衰落,即便是武学宗师,也难以抵挡现代兵器的锋芒。



    因此,尽管徐岚对良哲这样的武学高人抱有敬意,却并不畏惧。叶家请良哲为供奉,不过是权宜之计。徐家更看重的是良哲的医术,而非他的武功。



    “老先生是否心有疑虑?”良哲洞悉徐岚的顾虑,轻声问道。



    “香舞能跟随神医学艺,实乃她的荣幸。我并不反对她成为神医的仆从,只望神医也能传授她一些本领。”徐岚一愣,随即笑道。



    “这是自然。但并非人人都能成为我的剑侍,她目前只是候选之人,能否真正成为剑侍,还需看她的造化。”良哲答道。



    徐岚心中虽有不满,但此刻有求于良哲,不便多言。只要孙女痊愈,一切自可再作计较。况且,若良哲真传授徐香舞医术,即便她日后被带走,也可称其为神医学徒,无损徐家颜面。



    神医地位尊崇,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始终备受敬仰。徐岚甚至期待孙女能成为神医。然而,他也有所忧虑,良哲年轻气盛,孙女正值豆蔻年华,若两人心生情愫,或孙女遭受辜负,该如何是好?在深思中,徐岚不禁多打量了良哲几眼,若徐家有此孙女婿,或许能助家族更上一层楼。



    “且观察一番再说,我徐岚的孙女,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匹配的。”徐岚心中默默思量。



    随后,良哲将基础的调息之法传授给了徐家祖孙。然而,那涉及灵气搬运的经脉运转功法,他却并未传授,深知法不轻传,否则必招致灾祸。



    在祖孙二人开始修炼之后,良哲也投入到自己的修炼之中。他的呼吸依旧深长,远非祖孙二人所能及。随着修为的提升,他的身体素质日益增强,加之此处灵气充沛,仅五个小时,便在黎明时分,体内增添了一缕灵丝。



    通过吸收悟空出世奇石中的灵丝,他体内已有四百八十一缕灵丝,加上四千点灵光,如今已达四百八十二缕,相当于每小时增加了千点灵光。这已是重生之初修行速度的十倍。



    当他睁开双眼,发现徐岚已悄然离去,只剩下徐香舞眯缝着双眼,静静地凝视着他。



    “你是否感到眼中有刺痛之感?”良哲温和地询问。



    “是的,太阳升起后,我就得返回了。良哲,我听爷爷提起,这是你的名字,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觉得你与我年龄相仿,希望你能像一位大哥哥那样对待我。”徐香舞轻轻点头。



    “名字就是为了称呼而存在,当然可以。”良哲微笑着回应。



    “真的吗?那么,我能否称呼你为良哲哥哥?”徐香舞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良哲微微迟疑。



    “良哲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我已经答应了将来要成为你的侍女,难道你不能认我做妹妹吗?”徐香舞的声音柔和而悦耳,让人忍不住心软。



    良哲凝视着徐香舞,她那超凡脱俗的容颜让他一时失神。



    “良哲,你是不是不愿意做我的哥哥?你别生气,我不叫你哥哥了,我叫你老师吧!”见良哲神情不悦,徐香舞只能退让。



    “你直接叫我良哲即可,过来一些,把头伸过来。”良哲收摄心神,微微笑道。



    “嗯。”徐香舞走到良哲面前,闭上眼睛,将额头轻轻靠向他。



    良哲深吸一口气,眼神清澈如同山泉初融,不带一丝波澜。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拇指轻柔地触及徐香舞的眉心,仿佛怕惊扰了暂时的宁静,口中轻轻吐出二字:“散。”



    就在这一刹那,徐香舞感觉到眼中的刺痛仿佛被一阵温柔的春风拂过,瞬间消弭于无形。一股暖流从她的眼珠深处缓缓涌出,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它沿着眼眶流淌,最终在眉心的印堂穴汇聚,形成了一股淡淡的暖意,让人心旷神怡。



    “良哲,速速放开我妹妹!”还未等她睁开双眸,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便撕裂了空气。



    随着那声震耳欲聋的怒喝,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如同猛虎下山,疾速逼近,他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毫不留情地朝良哲的头部猛击而去。



    良哲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的手臂轻描淡写地一抬,仿佛拨动了空气中无形的琴弦,那股狂暴的力量在接触到他手臂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弹,如同弹去一粒尘埃,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壮汉的胸膛。



    那壮汉如同被无形巨力撞击,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像是一颗被踢飞的石子,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五六米开外的地方,尘土飞扬中,他挣扎着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这一幕,良哲的应对如同行云流水,优雅而从容,仿佛他并非在激烈的打斗中,而只是在一个宁静的午后,轻轻拂去落在衣袖上的柳絮。



    来者正是徐武,他紧紧捂住胸口,满脸惊愕地瞪视着良哲。他虽知良哲非泛泛之辈,但内心仍旧难以接受,身为青龙特战队的小队长,已臻明劲巅峰之境,他无法相信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竟能在修为上超越自己。



    方才,他见良哲以指尖轻触徐香舞的额头,误以为良哲在轻薄自己的妹妹。毕竟徐香舞久居深闺,不谙世事,心性纯真,徐家上下对她呵护有加,绝不容许任何人侵犯她一丝一毫。



    因此,在愤怒与试探的双重情绪驱使下,他出手狠辣,却未曾料到良哲连眼皮也未眨一下,轻描淡写地便将他击退,仿佛只是轻轻挥走了一只扰人的蚊蝇。



    他心中明白,良哲已经手下留情,否则,他不会仅仅是被逼退,而能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哥哥,你怎么来了?”徐香舞睁开双眼,惊讶地发现了堂哥的身影。



    “小舞,你能看清我了?”徐武惊异地问。



    徐香舞一怔,这才意识到天色已亮,东方的地平线上,红日初升,而她的双眼,竟然不再对阳光感到畏惧,也没有了往日的刺痛感。



    “啊,我痊愈了?我的眼睛不再害怕阳光了?我能在白昼看到这一切了?”徐香舞兴奋地难以自抑。



    刚才,当良哲从静修中醒来时,她的视力已经开始模糊,只能眯着眼睛,尽量减少光线的摄入,才能勉强辨认出良哲的身影。而现在,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睁大双眼,自由地欣赏四周的美丽景色。



    徐武站起身来,面露尴尬地看着良哲,即便是愚钝之人也看得出来,刚才良哲正在为徐香舞进行治疗,而非有任何不当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