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乔风铃的声音如惊雷炸响,怒喝声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等着,必定有人会为我们复仇,良哲,你的下场不会好过!”薛风在警察的强制押送下,身影逐渐模糊,但他仍不甘心地留下狠话。
楼顶的激烈交锋很快结束,但那三名狡猾的匪徒却借助滑翔翼,侥幸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在确认安全无虞之后,惊魂未定的宾客们才缓缓散去,受伤者也被及时赶到的救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抬离现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宣告结束。
虽然匪徒被击毙十余名,但警方和宾客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八条生命不幸陨落,十余人身负重伤,其中三人情况危急,生死未卜。
当一切归于平静,王林指示金奉羽将那块见证悟空诞生的石头从防弹玻璃罩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特制的金属箱中,亲自携带着离开了十七楼的展览厅。
然而,他并未就此离开翡翠城,因为金奉羽和良哲另有安排,将他留在了此地。
“良兄弟,这件礼物聊表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在翡翠城的另一间豪华客厅内,金奉羽递给良哲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语气诚恳。
良哲微微犹豫,最终还是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礼物。他心里清楚,此次冒险相救,这份礼物已是金奉羽对他最高的敬意。
他轻轻掀开盒盖,眼前不禁一亮,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金奉羽的慷慨仍让他感到震惊!
盒中,静静躺着一颗椭圆形的玉石,散发着迷人的灵光,光点闪烁,竟有五千之多,若在市场上流通,其价值至少在五百万以上!
短暂的惊讶过后,良哲很快恢复了平静。经过连番恶战,他体内仅剩一根半的灵丝,即便吸收这玉石的全部灵光,也只能恢复到两根灵丝,实际上仍是损失了一根半。
“金老板,你的心意我领了!”良哲将玉石妥善收入背包,向金奉羽道谢。
“哪里哪里,良先生,实不相瞒,在下这里还有一件小事相求,不知您能否应允?”金奉羽语气恭敬地询问。
“但说无妨!”
“”我希望良先生能够屈就,担任我们翡翠城的顾问,年薪一千万,并且额外赠送您翡翠城百分之十的股份!“”金奉羽开出了一份令人心动的条件。
良哲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看向金奉羽。作为玉石雕刻界的泰斗,年薪一千万对他而言并非天价,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却让他感到震惊。翡翠城的租金年收入就颇为可观,更不用说玉石生意的丰厚利润,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红无疑是一笔巨额收入。
金奉羽的意图他很快领悟,这是要将他牢牢绑定在翡翠城的利益链条上。
“良先生,您不必过于担忧,翡翠城平日里风平浪静,绝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面对良哲的犹豫,金奉羽连忙解释。
“”呵,如此一来,我岂不是成了无功受禄之人?“”良哲轻笑着反问。
“良宗师若是无功受禄,那我们这些所谓的艺术大师岂不是要无地自容?有了您的名号,翡翠城的销售额定能水涨船高,我看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和分红,反而是我们占了便宜呢!”王林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大师,实不相瞒,我手中掌握的翡翠城股份只有百分之四十五,其余股份均在家族其他成员手中。待我逐步收回股份,定会再赠与良先生一些。另外,良先生的手工雕刻作品,我们翡翠城将免费为您举办拍卖!”金奉羽略显尴尬地回应。
良哲闻言,缓缓点头,经过这次玉石展销会,他深刻体会到名望与财富的紧密联系。正如王林所说,他的作品价值远超玉石本身,轻易便能价值连城。身为宗师,他的作品若不能增值数十甚至上百倍,又怎能彰显宗师之名?
今日的一战,让他在海天市的上层社会中声名鹊起。幸存者们心中无不感激良哲的英勇,许多人离去时留下了名片,期望未来能与这位宗师建立联系。
“太好了,多谢良先生的慷慨答应。关于股份的事宜,我会立即安排律师,按照法律程序妥善处理。”金奉羽见良哲点头同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的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现在我也想请良宗师您帮个小忙。”王林顺势接过了话题。
“你的老友住得远吗?如果不算远,我此刻就能随你一同前往。”良哲的回答得随和且爽快。
“不算远,车程顶多半小时。”王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也想随你们一同去拜访徐老爷子。”金奉羽也迫不及待地插话道。
“当然可以。”
三人一同起身,并肩走进了电梯,缓缓下降至一楼。
“爷爷,你没事吧!”一楼的大厅已经被警方用警戒线封锁,王玉兰焦急地在入口处徘徊。一见王林的身影,她便急匆匆地扑了上去。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样了?”王林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
“我没事。”王玉兰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因为冲撞了良哲而被带到安全的地方休息,反而因此逃过一劫。此刻的王玉兰已不再有之前的傲慢,看向良哲的眼神中增添了几分敬意和畏惧。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她已经听说了良哲独自一人对抗十余名武装劫匪,化解了危机,这是何等惊人的能力?
“我们一起走吧。”良哲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众人纷纷点头,一同上了车,趁着夜色离开了繁华的海天市区,向着一片静谧的临湖古苑驶去。
“这不是海天湖风景区吗”?良哲略带惊讶地问道。他在海天市长大,多次游览海天湖风景区,却没想到会有人在此地定居。
“正是海天湖风景区。徐家在这里已有三百年的传承,可以说,这片风景区原本就是徐家的领地。它是徐家和海天市共同开发的,这里的娱乐设施也都属于徐家所有。”金奉羽接过话茬,解释道。
“徐家在海天市虽然不张扬,但其底蕴深厚,远非郭家、叶家可比。徐家是真正的豪门望族,与燕州的联系密切,族中更是出了不少省市级的高官。”王林也点头附和。
良哲轻轻皱起眉头,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拼凑起来,他终于领悟到,徐家的势力范围远超海天市,其低调行事的风格,使得自己前世未能深入探究。
不久,轿车在一座散发着岁月气息的四合院门前缓缓停下。徐家的仆人早已等候在此,院门大开,热情地将四人迎入院内。他们绕过一块雕刻精美的玉石影壁,踏上由光滑玉石铺成的小径,穿过精心修剪的花木,最终来到了庄重而古朴的正厅。
正厅的外表仿佛诉说着历史的沧桑,而内部则是现代与传统的完美融合。墙上挂着精致的苏绣,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中式的家具与现代的照明系统相得益彰。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堂上那幅用天然大理石印刷的明代人物画像,其细腻的线条和深邃的意境,散发出一种穿越时空的艺术魅力。
“王大师,翡翠城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安然无恙便好。”在供桌旁的太师椅上,一位年近五旬的男子端坐,见王林步入,连忙起身迎接。
“徐贤侄,让你费心了。这是悟空出世石,我已将它安全无恙地带回来了。”王林双手捧着装有奇石的箱子,神情庄重地交给了眼前的男子。
良哲心中明了,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便是徐家的当代家主,徐文贺,而王林口中的病患,正是徐文贺的弟弟,徐武的父亲。
“徐叔叔,金奉羽特来向您请罪。若非良宗师挺身而出,今日悟空出世的奇石恐怕真的会遭遇不幸。金奉羽低头行礼,姿态谦卑。
“金老板,我听说了现场的情况,你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实在是幸运之事。这位就是你们口中的良宗师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徐文贺轻轻打开箱子,仔细检查后,面露欣慰之色。
徐文贺的目光在良哲身上上下打量,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如此年轻的宗师,仍不禁让他感到震惊。若非对金奉羽和王林的信任,他或许真的会怀疑眼前的一切。
“年纪轻轻就成了宗师?王大师,你确定他真的是宗师吗?”屋内除了徐文贺,还有其他徐家族人。一位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目光锐利地打量了良哲一番,毫不掩饰地问道。
“徐武,不得无礼。王林大师的声誉,岂容你质疑?”王林对此早有预料,脸色一沉,显露出不悦。徐文贺立刻出声斥责。
良哲的目光在屋内众人身上扫过,他注意到共有七人,其中两个的异样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们的皮肤异常苍白,年纪轻轻,头发却已泛黄,眼神中也透露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难道徐家有人患有家族遗传的白化病?”心中暗自推测。
“良宗师,您真的有把握能治愈我们徐家的遗传病吗?”徐文贺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