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前辈请放心。”叶护国连忙点头,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声音虽低,却充满了坚定,“只要您能宽恕我叶家,我叶护国在此誓保,无人再敢打扰您的清修。此外,我叶家愿意倾尽所能,提供财务支持,以供前辈所需。”
“你们是想要将我一直保护叶家吗?”良哲冷笑一声,戏谑地问道。
“不敢妄议,只是老朽耳闻修行者所需甚多,前辈技艺高超,自然无所不能,但多一位得力助手,总归是多了一份力量。若前辈能庇护我叶家,我愿每年供奉三千万。”叶护国内心忐忑,却强装镇定,低头时,眼神躲闪,声音略显颤抖。
良哲低头沉思,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前世的教训如同烙印般刻骨铭心。叶护国的目的,他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是想用金钱稳住他,防止他一旦发怒,叶家的基业将化为乌有。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稳住叶家,若是被叶护国识破了他的底细,后果不堪设想。
良哲之所以先杀郭锐锋,而不是叶护国,是为了先在叶家内部种下恐惧的种子,以防叶家孤注一掷,这样良哲不仅无法应对,连之前付出的灵光也收不回。
“三千万似乎少了些。”良哲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就五千万!”叶护国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很快被决绝所取代,狠心道。
“可以,先付一年的庇护费。”良哲应道。
“好的,请良前辈告知您的银行卡号,我这就让人将资金转入您的账户。”叶护国急切地说道,手心已是一片汗水。
“拿过来。”良哲语气淡然,接过叶护国递上的手机,迅速输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作为叶家的掌门人,叶护国掌握着家族的财政大权,他立即下令准备资金,将五千万现金转入良哲的银行卡中。
不久,叶陵的父母叶广坤和李木青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震惊之余,愤怒和悲痛交织在他们的眼中。
“是你,就是你杀了我的儿子,对不对?”李木青情绪激动,手指指向良哲,声音尖锐而颤抖。
“给我闭嘴!”叶护国一巴掌挥过去,将李木青打翻在地。
“给我闭嘴!”叶护国怒火中烧,一巴掌挥过去,将李木青打翻在地,他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
“爸爸,你为什么要打我?”李木青泪流满面,嘴角挂着血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叶广坤皱着眉头,他已经被叶青鸾告知了事情的经过,对良哲的敬畏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咬牙忍受心中的悲痛和愤怒。
“你们两个给我跪下,向良前辈磕头道歉。”叶护国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在场的人心神不宁,“如果良前辈原谅你们,那就算了,如果不原谅,你们就滚出叶家,再也别回来!”
叶广坤毫不犹豫地跪下,向良哲磕头,他的动作虽机械,但眼神中的悲痛却是真实无疑。而李木青却拒不屈服,她趴在地上,目光如同寒冰,死死地盯着良哲,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
“算了吧,以后你们好自为之。”良哲淡淡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顺便提醒你们,不要妄图伤害我的父母。如果他们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会让整个叶家为此付出代价!”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
“父亲,难道我们叶家就这样咽下这口气?”房间内的寂静如同凝固,直到良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外,叶广坤才缓缓站起,他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和不甘。
“我们已经付出了五千万的代价,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本想通过良哲,引出他背后的那位高人,却未料到他本人便是丹劲宗师。他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若任其成长,将来必成大患。”叶护国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父亲,他再怎么厉害,也难逃枪炮之威。如果这个仇不报,我心中难安!”叶广坤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已说过,此事你们不必再插手。除非我叶护国不在人世,否则你们不得轻举妄动。但今日并非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确认了他背后并无师父支持。单独对付他一人,总比面对一个宗门来得容易。难道他真的以为我叶家的财富是那么容易取走的,我叶家的人是那么容易被杀的吗?”叶护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爷爷,那郭锐锋的事情该如何处理?郭家的人会不会因此怪罪我们?”叶青鸾紧皱着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担忧。
“告诉郭家,郭锐锋死于良哲之手。如果他们想要报仇,那就去找良哲!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叶护国的声音坚定而冷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风暴充满了期待。
“这样也好,我们可以让郭家打头阵,我们在一旁静观其变。”叶青鸾点头赞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对于这样的策略感到满意。
“正是如此,你们两个,不要让仇恨蒙蔽了理智,应该多向青鸾学习。”叶护国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叶广坤和李木青,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
夫妇二人闻言,面露愧色,默默无言,低下了头。
“爷爷,我会安排人将郭锐锋的遗体送回郭家。”叶青鸾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断,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你亲自走一趟,就说我因良哲的攻击而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叶护国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似乎在为未来的布局埋下伏笔。
“爷爷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叶青鸾应声后,转身离去,她的步伐坚定,背影显得格外果敢。
“传令下去,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从今往后,不再见客。”叶护国也随即步出房间,留下一句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随着他的离去,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气息。
此时的良哲,步伐从容地漫步在街头,呼吸平稳而悠长,丹田中的灵光逐渐凝聚,重新编织成了一根细微的灵丝。原本,他体内就藏有一根灵丝,加上五千点灵光的底蕴。在击败郭锐锋之际,他舍弃了一根灵丝,而后来又巧妙地收回了那五千点灵光,这相当于灵丝的一半。
再加上剩余的五千点灵光,恰好足以再次凝结成一根灵丝,他的自保之力也因此得以恢复。
“先将茶壶归还给店老板。”良哲目标明确,直奔古董店而去。
当他踏入店内,店老板不禁愣住,眼球在眼眶中快速转动,显然是惊讶于这位年轻人的突然出现。他本以为十多天过去,这个年轻人不会再出现,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这位小兄弟,今日又有何贵干啊?”店老板眼珠一转,随即堆起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老板,这是你的茶壶,请验证一番。若确是原物,便请将那玉石项链归还于我。”良哲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冷笑一声,似乎早已料到店老板的反应。从背包中取出茶壶,淡然道。
“什、什么茶壶?什么项链?你、你是何人?我怎会识得你?”店老板一时语塞,脸色骤变,像是被突然揭穿的骗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老板这是忘了十日前的事,还是故意装傻?”良哲目光锐利如刀,眯起了双眼,眼神中透露出对店老板的不屑。
“胡言乱语!是想在此闹事?”店老板板起脸来,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用强硬来掩盖心虚、
“你这是打算抵赖不成?”良哲面色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
“我叫你滚,你若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店老板依旧装作一无所知,但手却不自觉地摸向了电话,动作略显颤抖。
“你确定要吞下那价值百万的项链?”良哲握着茶壶的手微微用力,茶壶开始扭曲变形,他的声音冷如冰霜。
店老板见状,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本想蒙混过关,却未料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强硬,而且似乎身怀武艺,竟能将铜质茶壶捏得变形。他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把项链还我,我便不再追究。”良哲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他的眼神如同利刃,直直地盯着店老板。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对对,确实有这回事,项链我一直妥善保管,就等你来取。刚才真是没认出你,小兄弟可别生气,我这就去拿。”店老板心中懊悔,若是早知如此,当初转卖项链后就该立即关门走人,这年轻人又上哪儿去找自己?但他转念一想,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仿佛之前的恐惧和慌乱从未发生。
“小兄弟,看看是不是这件?”店老板将项链递向良哲,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言罢,他转身走进内室,脚步略显匆忙,不一会儿,取出一串镶嵌着钻石的玉石项链。
“老板,我劝你老实点,我的耐心有限。把真正的项链拿出来!”良哲连看都没看,摇头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给你的就是这件项链,现在还你了,你还想怎样?我劝你识相点,别以为有力气就能为所欲为,我一个电话就能叫人来。”店老板感到恐惧和不安,他提高了声音。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能叫来多少人。”良哲将茶壶放在桌上,静待店老板的动作,他的眼神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的凶猛让店老板不寒而栗。
“大锤,带几个人过来,有人在我这里闹事,快点!”店老板毫不客气地拨了一个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王富贵在这条街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我劝你现在就走,否则等会儿有你受的。”挂断电话后,店老板似乎恢复了些底气,他挺直了腰板,对着良哲说。
“你好好想想,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那条项链值钱?说实话,否则今天你怕是不好过。”良哲手臂一伸,轻易地掐住了店老板的脖子,将他提起,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店老板窒息,又让他感到绝望。
店老板挣扎着,脸色发青,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放手!快把他放下!”就在这时,门外几名男子冲了进来,声音粗犷。
良哲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眼神中的寒意让那几名男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这才将王富贵丢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