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护国的目光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桌面。李梓玲翻出良哲的照片时,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
“是他?”叶护国的声音几乎是不自觉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旁边的叶青鸾也同样失声惊呼,两人的反应让房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叶护国的心里像是被一股寒流冲刷而过。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背后,必然有一位丹劲宗师的指导。这意味着,叶家可能刚刚触怒了一个他们无法轻易对抗的对手。
叶护国的眉头紧锁,他的思绪在激烈的内心斗争中翻滚。白天他们对良哲的冒犯,现在看来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他担心,这可能是对方发出的警告,一个他们无法忽视的警告。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为了叶家的安全,他必须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唉……罢了,今后这件事就当作未曾发生,对外宣布叶陵是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苦涩。
“爸,为什么要这样?”叶陵的父母叶广坤和李木青冲进房间,叶广坤怒吼质问。
“我的儿啊!”李木青扑到叶陵的尸体上,放声大哭。
“爸,叶陵是你孙子,为什么要说他是因为心脏病死?是谁杀了他就不能公布真相?”叶广坤愤怒地盯着叶护国。
“住口,你难道想让叶家灭亡?”叶护国的声音虽严厉,却也透露出一丝疲惫。
叶广坤被父亲威严的气势所震慑,无法反驳。
“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天派人到学校找良哲,告诉他我会亲自登门道歉。”叶护国决然地说。
叶青鸾和其他人皆露疑惑之色。他们对叶护国的决定感到不解,但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杀叶陵的不是良哲,他没那个能力。而是良哲背后的师父,很可能是他的老师。在没有查清他师父的情况前,任何人不得对良哲动手,否则,我会将他逐出叶家,以免他连累我们。”叶护国的语气坚定,他的目光环视一周,让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他的决心。
“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叶陵可是你的亲孙子啊,他死了,你不但不报仇,反而要向仇人的弟子道歉?我可怜的儿子啊!”李木青无法理解,她的眼泪无法止住。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对武学高手并不了解,更无法理解叶护国内心的恐惧。
“闭嘴,若不是你们护短,非要为叶陵出气,害了良哲一家,叶陵怎会丧命?还有叶陵,他已撞残良哲,强取豪夺了他的公司,却还要赶尽杀绝。为何不早点将他除掉,以绝后患?你们以后不要再过问这件事,我会自有主张!”他的声音冷冽,仿佛是在对家族的过去进行复盘。
叶青鸾紧随其后,叶家其他人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叶广坤和李木青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尸体流泪。
叶护国转身离去,叶青鸾紧随其后。叶家其他人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叶广坤和李木青,他们默默地流泪,心中充满了悲痛和不甘。
“叶广坤,你难道不想给儿子报仇?如果你不动手,我就自己去杀良哲,我李木青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让他们一痛苦不堪!”许久,李木青对叶广坤怒吼。
“你放心,我儿子的仇,我一定会亲自报,不仅是良哲一家,他的师父也难逃一死!”他的声音低沉,但语气中的坚定和仇恨却无法掩饰。
与此同时,良哲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不禁苦笑,他的丹田中只剩下不足七千点的灵光,这意味着他必须更加小心,因为那根灵丝的凝聚消耗了他大量时间,一旦使用,就无法复原。现在的他,又回到了灵徒境界。
“将来若能达到灵师境界,一道灵气中蕴含的灵丝可达千根,提取一些对敌不过是轻而易举。但此刻,为了叶陵的死,我和父母的命运应当已经改变。”
良哲深知,他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以免引起叶家的注意。而且,那里的灵气已经被他吸收殆尽,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凝聚出新的灵光。他需要寻找新的地方。
“现在的叶家,应该是一片缟素了吧?他们会调查出叶陵的死因吗?即便调查出来,又能如何?我耗尽灵丝的一击,应该能震慑他们一段时间,在找到对付我的方法之前,他们应该不敢对我的家人动手。”
良哲深知,他现在必须尽快让灵光凝聚成灵丝,否则在面对更高修为的武者时,他将处于劣势。
走在路上,他利用灵眸术观察四周,希望能找到灵光较为浓郁的地方。
城市的夜晚与白天并无二致,灯火辉煌,街道两边的店铺依然开业。
当他经过一家古董店时,他突然发现店内有一件物品散发出灵光,虽然不如叶青鸾的玉石吊坠,但也至少有数千点灵光。
“好东西!”良哲毫不犹豫地走进店内。
店老板初见良哲时心情愉悦,但当他发现良哲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后,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的商业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买不起。
店老板决定不搭理良哲,任由他在店内浏览。
良哲并不在意店老板的态度,他在店内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件看似普通的茶壶上。
这个茶壶是用黄铜铸造的,灵光分布在茶壶内壁。
“这茶壶曾经常年浸泡上等茶叶,甚至是灵茶,因此灵光逐渐融入其中。”良哲分析道。
然而,他现在体内没有了灵丝,无法像吸收玉石吊坠那样迅速吸收灵光。他只能拿起茶壶,贴在茶壶壁上,缓慢地感应并引出里面的灵光。
时间一长,店老板就不耐烦了,问道:“你买不买?不买就别乱动!”
良哲问道:“老板,这个茶壶多少钱?”
“一万八,这茶壶有百年历史了。”店老板回答。
良哲心中暗笑,如果识货的人来买,这个茶壶的价值何止十万,甚至可能达到一百八十万。显然,店老板并不了解这茶壶的真正价值。
他考虑了一下,从口袋里取出叶青鸾的项链,说:“老板,我把这项链放在你这里,让我拿走这个茶壶用一天,然后还给你,作为抵押,怎么样?”
店老板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他手法熟练地拿起项链,用专业工具仔细检查。他的心中充满了惊喜,这项链的真实性不容置疑,铂金和钻石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这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一个穷小子,居然随手拿出这么贵重的项链,估计不是偷的,就是抢的吧?所以才会用这东西当抵押品。”店老板的心中充满了阴险的推测,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拥有这样的财富。
他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笑容满面地说:“可以,这项链你放我这里,这茶壶你拿走,随便找人检验,别说一两天,就是十天八天都没事,什么时候有时间,你什么时候再还回来,只要不损坏就行!”
良哲微微一笑,他知道店老板的心思,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拿着茶壶,信心满满地离开,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字据。
但刚一走出店门,店老板就激动得几乎跳起来。他的心中充满了贪婪和狡诈,计划着如何利用这项链赚取巨额财富。他计划着,只要制作出一件完美的假项链,这个年轻人就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即使他事后识破了,店老板也有足够的手段让他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