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周府,一间不大书房。
老爷坐在靠窗边书桌上,桌上放了几本书,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书页哗哗直响。
小黄跪在书桌边,说:“老爷,小姐出走了,是奴婢失职,奴婢没看守好,奴婢己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奴婢将功赎罪,一定要把小姐找回来,老爷为什么不信?老爷,你是不是担心奴婢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人,出门诸多不便,老爷,你要是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说完从地上腾地站了起来,转身一个箭步窜到对面墙上,一把取下挂在墙上的剑,返身走到书桌边。
周老爷一愣,仰起脸,瞪大双眼,下巴下几根稀疏胡子翘了起来,嘴角飞快的蠕动几下,问:“小黄,你拿剑干什么?难道还想刺杀我吗?”
“不,老爷,奴婢拿剑只是证明一下,奴婢不是弱女子。”小黄挑起眉头。小嘴一抽,一脸认真的说。
“你难道还会武功吗?”周老爷有些不相信。
“老爷,奴婢知道你不会相信,你不妨拿刀剑来,和奴婢比试比试?”
“何必用刀剑,刀剑不小心误伤了,那还了得。”
“老爷,奴婢明白了,老爷想用拳脚?”小黄说着放下手中剑。
周老爷从书桌边缓缓的站了起来,绕过书桌,走向小黄。
小黄双手抱拳,说:“奴婢得罪了,老爷,你先出拳吧。”
“不,你出拳。”周老爷挥了挥右手说。
“那,老爷,恕奴婢无礼了。”说完挥拳朝周老爷击去。
周老爷一闪,耳边响起一股风。
“好厉害的一拳,快如闪电,呼呼生风。”
俩人打了几个回会,周老爷忙停下来,问:“你这武动跟谁学动?如果我没有猜错得这是仙魔教的拳法。”
“老爷,奴婢是跟小姐学的。”小吴亭亭玉立的周老爷对面。
“小姐?小姐难道也会武功?我怎么不知道?”周老爷紧了紧眉头,惊愕的问。
“老爷,小姐是偷偷学的,每天凌晨在后院内。”
“谁是小姐的师傅。”
“是仙魔教教主沈雁玲。”
“是她。”
“老爷,你难道也认识教主吗?”小黄忙问。
“不,我不认识,但我听过此人。”
又想起什么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老爷,你知道什么?”
“小姐,她有可能去了一脉山庄,那是仙魔教总部,江湖上传闻沈雁玲中了蛊,活不长了,小姐肯定去一脉山庄,看望师傅去了。”
“老爷,老爷,还是你厉害,奴婢怎么没想到呢?奴婢太愚笨了。”
小黄说到这儿低下头,两眼望着脚尖。
“小黄,既然你执意要去找小姐,那你就去吧,你有这么一身厉害的武功,我就不用担心了,唉,没想到周府还是卧龙藏虎之地。”
周老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奴婢谢谢老爷。”
说完慢慢的退了出去。
小黄刚走不久,外面响起脚步声,侍女站在门口,身子向前钭着,头探了进来,怯声怯气的说:“老爷,大盐商许茂的儿子,许松许大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
“是,老爷。”说完侍女返身走了。
少时许松了迈着帝王步伐从外面走进来。
侍女忙过来,让座沏茶。
许松品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说:“周老爷,我听人说周小姐离家出走了,这是真的吗?”
“许公子,看来你的耳朵不大灵敏吗?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周府的周小姐,周诗诗离家出走了,这无疑是京城第一爆炸性的新闻呀,事儿己经过去了好几天,你还半信半疑?”
周老爷缓缓的说。
“周老爷,我和父亲因为生意事儿去了一趟宣州府,所以耽搁几天,昨天才回来,府上小丫头立马告诉了我,我当时不相信,我还把她痛骂了一顿,没想到这事儿是真的。”
又问:“周老爷,你知道小姐去了那儿吗?”
周老爷说:“她去了一脉山庄。”
“周老爷,她去那儿干什么?那儿是仙魔教总部,也是圣上年年避暑的好地方。”许松一脸困惑的说。
“许公子,说来你也许不会相信。”
“周老爷,你说说听听?”
“小姐会武功,你信吗?小姐是仙魔教的女徒,你信吗?她这次是看望师傅沈雁玲的,沈雁玲中了蛊,怕是活不长,你信吗?还有沈雁玲有可能把教主和庄之位传给小姐,你信吗……许公子。”
“周老爷,我信,我怎么会不信呢?我早就隐隐觉得诗诗不是简单的女孩子,她骨子里有一股倔劲,她身上有一种不同凡人那种气质和精神。”
“许公子,连丫环小黄也会武功,你信吗?”
“周老爷,我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姐会武功,丫环当然也不在话下,这个简单道理那个不懂?”
“小姐出走后,我和夫人都很生气,说要把他赶出周府,配个小子,她不肯,竟以死相迫,其实我当时说的是气话。后来她说将功赎罪,要去找小姐,如果不是找小姐,小黄也不会向我透露她和小姐偷偷学武功事儿。”
周老爷端起桌上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你答应小黄吗?”许松问。
“开始没答应,后来她说她会武功,我不信,就和她在书房比试了几下拳脚,果然会武功,而且武功十分厉害,于是我就答应了。”
“那小黄什么时候走?”许松迫不及待问。
“明天一早。”又问:“许公子,你难道也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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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许府,客厅内。
许茂铁青脸儿坐在木椅上,说:“你放着好好儿生意不去做,你想干什么?去找周小姐,你好糊涂呀?”
许松站在客厅内,双手垂下,两眼不敢看许茂,声音不大的说:“我己经决定了,去一脉山庄找周小姐,父亲大人。”
“你是不是看上了周小姐,才不远千里追爱?”
“父亲大人,你说得对,千里追爱。”
“你爱周小姐,周小姐,她爱你吗?如果她不爱呢?你这不是自讨没趣,自讨苦吃,自作多情吗?”
“父亲大人,孩儿没问过,不知道她爱不爱我?”
“好吧,你这个孽子,你要去我也拦不住,别忘了,孽子,多带些银子,再带个几仆人。”
“谢谢父亲大人,不用了,这不是去外地做生意,这是找人,我和小黄一道去,明早出发。”
“小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