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超凡者有超能可以使用,但不同等级的超凡者能使用的超能次数,强度有限制。
所以超能者大多还是用超能武器作为攻击手段的。
超凡者的实力可不只是用超能来衡量。
但实力到了一定地步,超能比武器更重要,不过显然任杰还不到知晓这些的时候。
拉弓搭箭,任杰回忆着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武器使用综艺的步骤,望着不远处正在闲逛的异兽,把弦拉到眼前,然后放手。
“中了!”
看着那好似普通的箭只轻松的破开异兽的皮肤,任杰有点吃惊,他并没有使多大力气。
“别发呆了,它冲你来了。”宋以看着还在愣神的任杰出声提醒。
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断休息的异兽红着眼眸转过身锁定了任杰,生气的吐出一口气,朝他撞去。
“快上箭啊。”
“我知道,你闭嘴吧。”
任杰镇定的拉开弓箭。
发着冷光的箭轻松的穿过来不及躲开的异兽,直直没入后方的树干中。
看着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异兽,任杰咽了咽口水。
“这么厉害,感觉根本没用力。”
“这几支箭可是它原本的主人费了很多珍宝才打造出来的,当然厉害了。”
听到宋以的话,任杰不禁幻想起来自己嘎嘎乱杀的场景。
“这只是借给你用的,等回城了你要还我。”
“给我用了那就是我的了。”
看着任杰护着弓箭的样子,宋以搞怪的围着他飘道:
“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驾驭它,会被反噬,变成一团枯骨的~”
脑海中浮现出一具骷髅模样的自己,任杰颤抖了一下然后默默松开了手。
“把那支箭捡回来。”
任杰充满疑问的刚张开嘴,宋以继续说道:“难道你想它自己长腿跑回来不成。”
呃,这好像确实不现实。
任杰只好过去,箭没入的太深,他用了好大力气才把箭薅出来。
正在他拔箭的同时,两头异兽缓缓来到他周围。
“任杰,快躲开。”
在想事情的宋以也没注意到有异兽靠近,直到一头异兽发起进攻,宋以才察觉到有超能波动,不过幸好只是启蒙境界的。
慌张的躲过攻击,任杰赶忙搭上箭,对准它的头发射。
因为两者间离得近,箭准确的穿过异兽的头颅。
刚度过一次危机,另一头却已然出现在他身旁突然发动攻击,任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扑倒在地。
血盆大口就在眼前,任杰反应迅速的立马把手中的弓箭一竖抵住它的口腔。
现在也来不及心疼这把武器,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上空的宋以不慌不忙的看着下方的战斗,丝毫不担心任杰,毕竟如果手中有她给的武器却这么轻易的就死了,也不配她这么费尽心思找“他”。
腰间的匕首他没办法用毕竟那就是普通武器,而且手上的力度稍微减少恐怕自己就会被它吞入腹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任杰的头上不断涌出汗珠,他有点体力不支了。
上方的异兽发现了任杰的异样又加大了力度。
任杰颤抖着双臂使劲撑住弓箭,忽然他注意到了身边的箭只,心里有了想法。
两只手缓缓移动改变弓箭的施力点,然后一只手迅速向箭只够去。
就剩一只手的支撑,异兽的血盆大口瞬间往下靠,刹那间浓重的血腥味传到任杰鼻中,任杰眼中发狠,手中握着发着蓝光的箭只,从自己头上用尽力气往异兽身上扎去。
箭只成功没入异兽的眼睛,异兽猛烈的挣扎起来,不用抵抗它大嘴的任杰趁机把整个箭只没入。
异兽哀嚎了一声然后倒在任杰身上,任杰这时也失去了所有力气,若是异兽没死,任杰则必死无疑。
但好在异兽没再有任何动静,任杰从它身下爬出,失力的躺倒在一旁。
“快捡箭,这血腥味太大了,得赶紧走,不然又该有异兽来了。”
往上飘了飘,宋以观察下四周,又向下看了眼正薅箭的任杰,思索了一番。
武器不合适,给他挑选强大的异兽,怕玩脱了,挑弱点的异兽,一箭就射死了也没啥用,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去吧。
任杰回头看了眼地上的狼身,异兽的身体上大多数部分都可以作为食物,武器等等,有很大价值,只是可惜他现在手里没有能采集的工具,任杰只能摘下它的牙齿。
不过他死活不让宋以传送,宋以耸了耸肩,那就让他慢慢走回去吧。
——
被层层叠叠的枝丫过滤的阳光洒到地上,散射在七零八落的小草上,显现出丝丝血迹。
“砰!”的一声,一个人影被砸在树上。
“后退!都保持距离别让它给一锅端了。”
一个十人小队分散的围成一圈,他们神色紧张的盯着中间的异兽。
姜溪南扶起刚刚被撞飞的队员,简单的包扎后冲着宋嘉霖微微点头示意他队员没什么大问题。
唯一一个有减速超凡的人倒下了,望着中间蓄势待发的岩兽,宋嘉霖皱着眉大脑飞速运转。
“慢慢围住它。”
而岩兽在注意到他们逐渐包围住自己时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前腿发出一抹微亮的黄光。
在一旁照顾伤员的姜溪南不理解它为什么攻击不到他们还要释放超能,思索间忽然看到它脖子处隐隐约约有第二条红杠,心脏猛然一跳,大喊道:
“后退!它是刚晋级的初识异兽。”
可是岩兽已经蓄力完成,来不及了。
随着前腿的踏地,黄光蔓延到他们身后。
大地震裂,宋嘉霖他们站立不稳,纷纷倒地。凹凸不平的地面严重影响他们的行动,有的甚至陷了下去被困住。
趁着他们倒地,岩兽够不到指挥员,只能把目标转移到这里对它最有威胁的人身上,刨了刨地,向着他撞去。
“快躲开!”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岩兽,宋嘉霖努力拔出陷在地里的脚,可是时间不够了,唯一一个有减速超凡的人又昏倒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蓝光飞到他脚下,以他为中心的地面升起雪白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