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四楼,走进其中一个房间,成铭见到了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袁树。
“这是你做的?”他语气平静道。
“先生,这不是我做的,是下面那些人做的,我只是来打架的。”季广平可不想背这个黑锅,连忙否认。
“你回去之后让那家伙带30万过来给我兄弟赔礼道歉,限期三天,不然我打断他狗腿。”说着成铭将袁树身上的绳子解开,把袁树扶起来,让袁树靠在墙壁坐着。
“我会把话带到。”季广平点头回应。
“你带其他人先到楼顶等着。”成铭边给袁树输入一些灵力,祛除袁树体内的迷药,边说道。
“好。”季广平答应一声就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袁树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到近在眼前的成铭,他顿时愣住,惊讶道:“小铭,你怎么在这?”
成铭咧嘴笑道:“当然是来救你,小芳也来了,她就在楼下等你。”
“小芳也来了吗?她没什么事吧?”袁树一把抓住成铭的肩膀,急声道。
重色轻友的家伙……成铭没好气道:“放心,小芳没事。”
袁树尴尬笑了笑:“嘿嘿,没事就好。”
“先起来吧,我们出去再说。”成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对,先出去再说。”袁树也站起来,却感觉一阵无力,身体晃了晃,站都站不稳。
成铭一把将他扶住,打趣道:“你这身体不太行啊,回去我给你开个药方补补身子。”
袁树摇摇头:“不必,我身体好得很,刚刚应该是迷药的作用。”
成年不置可否,扶着袁树一起走出房间,沿着楼梯走下去。
“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走了一会,袁树问道。
“小芳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绑匪接的电话,所以我们就来了。”成铭说道。
“那些绑匪呢?怎么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袁树奇怪问道。
“那些人已经被我打跑了。”成铭笑道。
“真的假的?那些人好像有十来个吧,而且个个都是壮汉,人人都拿着钢管,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袁树根本不信,他对付两个人都够呛。
“不信拉倒。”成铭也不解释,转而问道:“那些人没将你怎么样吧?”
“没事,也就打了我几下,威胁我把你的联系方式说出来,不过我什么都没说。”袁树风轻云淡道。
“那些人是怎么把你拐到这边的?”成铭好奇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袁树缓缓说道:“中午放学时候,我刚走出校门,我们班的建仁同学就过来告诉我有个女同学正在二街被人霸凌,还拉着我一起去帮忙。”
“那时候我也不怎么怀疑就跟着去了,被建仁同学带到偏僻的地方,随后就有一辆面包车开到我身边,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壮汉把我抓住。”
“而建仁同学见势不妙就跑了,现在我怀疑那个家伙是跟绑匪串通好的。”
“之后我就被绑匪捂住嘴巴,拉进面包车里,威胁我将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
“我当然不同意,宁死不屈。那些人无可奈何,就用迷药让我昏迷过去,直到现在。”
说完,袁树看向成铭,疑惑问道:“小铭,你知道是谁绑架我吗?那些人又为什么要你的联系方式?”
“这都想不通吗?”成铭笑道。
“是谁?”袁树愣了愣,随即恍然:”是宗少那小子?”
”除了他,还能是谁?”成铭点点头。
“叉,竟然是他。”袁树顿时火气上涌,大声嚷嚷道:“中午回到学校我们一起去削他,踏马的……”
正说着,两人已经走出大楼。
“袁树。”看到成铭和袁树安然无恙,小芳紧张的心情放心下来,大喊着飞奔而来。
“芳芳。”袁树咧嘴笑道。
“袁树,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小芳快步跑到袁树面前,嘘寒问暖。
“哈哈,放心,我好得很,那些歹徒根本就不敢打我。”袁树乐呵呵道。
“老鼠,你右边胳膊上的一大块淤青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打的?”成铭好笑道。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袁树转动胳膊看了看,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咦,还真有,袁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芳抓起袁树的胳膊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大块淤青。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吧,这事我都忘了。”袁树一副很疑惑的样子。
“老鼠,你脑袋右边有个大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打的?”成铭笑吟吟道。
“小铭同学,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袁树转头瞪着成铭。
“我这不是提醒你注意一下吗,最好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事。”成铭笑道。
“袁树,你这里真有一个大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小芳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个肉包。
“不用那么麻烦,多大点事。”袁树摇摇头。
“既然没事就走吧,一起吃个饭。”成铭不想看这两家伙继续撒狗粮,转身就走,拿出手机给季广平发了个消息。
袁树和小芳手拉手跟上来。
过了十分钟,几人走进一家规模较大,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麻辣火锅店里,选了一个靠墙的位置。
“你们看看还想要点什么?”
几人都落坐后,成铭喊来服务员,点了些主菜,包括牛肉,羊肉,鸡肉,鱼肉,还有青菜,酱料,汤料,然后将菜单递给小芳。
小芳看了看,就点了一瓶甜品饮料。
袁树则点了两瓶酒水。
服务员一一记录下来。
点完菜,烧着水,几人一起聊起天来。
“小铭,等吃完饭,咱们就去找宗耀算账。”袁树愤懑不已。
“袁树,你可别冲动。”小芳担心道。
“这事不急,三天后等你进入武道班再说。”成铭也否决了袁树的提议,耐心讲解道:“你想想,你要是把别人打轻了,别人改天就报复回来把你打进医院,阻止你进入武道班。”
“而你要是把别人打严重了,那辅导员就会阻止你进入武道班,你还可能会坐牢,而且这眼看就要高考了。这账怎么算都是你吃亏,得不偿失,你说是不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你要是豁出去,非要出这口气,我也陪你,这事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袁树摆摆手道:“小铭,咱们兄弟之间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能来救我,就已经够兄弟了,这事要怪就怪我轻易相信了那个建仁同学,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家伙。”
“以前看建仁同学挺老实的啊,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小芳奇怪道。
“小芳,看人别看表面,有些人只是表面看着挺老实。”袁树心有余悸道。
成铭点点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不能轻易相信别人,以后都注意点吧。”
“没错,就是这个理。”袁树拍手赞同道。
“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吃饭。”见服务员把菜端过来,水也煮开了,成铭帮忙把菜摆放到桌面上,然后先放汤料,再放鱼肉片进锅里。
鱼肉片很容易熟,开水一烫就能吃。
几人都饿了,转眼就把几盘鱼肉片吃完。
随后他们就开始吃牛肉,大块的牛肉吃起来更加美味可口。
很快,几大盘牛肉也转眼被几人吃光。
“小芳,这鸡腿也不错。”袁树抓起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好吃就多吃点,小芳你也别客气,今天我请客,你们就尽管放开肚皮吃个够。”捞完锅里的鸡腿,成铭又放了一大盘进去。
“小铭,你是不是发财了?认识你这些年,难得见你大方一次。”袁树奇怪道。
“这还用怀疑吗?”成铭笑道。
“看来你果然发财了。”袁树顿时了然:“我就说你以前那么抠门,现在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豪气了。”
“会不会说人话,我那不叫抠门,而是叫节俭。”成铭翻了翻白眼。
“哈哈,反正意思都差不多。”袁树笑了笑,好奇问道:“兄弟,你这次大难不死,还发了大财,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芳也好奇地看了看成铭,成铭失踪的事她也听袁树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