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镇,宛如一幅宁静而美丽的山水画卷。四周青山环绕,层峦叠嶂,宛如巨龙蜿蜒。山上古木参天,郁郁葱葱,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古老的故事。绿水潺潺,清澈见底的溪流奔腾而下,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宛如碎玉飞散。镇中的建筑错落有致,古朴典雅。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仿佛岁月留下的痕迹。街头巷尾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
在这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镇里,十二岁的赵安就如同一个小霸主般存在。他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一双灵动的眼睛透着聪慧和狡黠。有少林作为强大的后盾,无论是黑道的凶恶之徒,还是白道的权贵之人,都对他心存忌惮。毕竟,没人愿意轻易招惹这个有着深厚背景的少年。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像棉花糖般飘浮着。赵安带着他的四名侍卫——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赵伟,精瘦灵活的赵二,憨厚壮实的赵三,以及机灵聪慧的赵么,浩浩荡荡地走向嵩山号称第一的酒楼。
这座酒楼颇具规模,飞檐斗拱,朱漆大门,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内里装修得古香古色,雕花的窗户精美绝伦,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一进门,赵二那破锣似的嗓子就响了起来:“老板,赶紧的,好酒好肉速速端上来!”
赵三也跟着喊道:“酒要陈年的佳酿!”
赵么不甘示弱:“肉要新鲜的大块!”
赵伟瞪了他们一眼,恭恭敬敬地对赵安说道:“主人,咱们上二楼吧!”
赵安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嗯。”
来到二楼靠窗的位置,赵安悠然坐下。窗外,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不一会儿,两个手脚麻利的小二便端着酒菜快步走来。香喷喷的肉菜瞬间摆满了桌子,那四溢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赵伟几个都是粗豪之人,一见这满桌的美味,顿时两眼放光,如风卷残云般抓起酒肉就往嘴里猛塞,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引得楼上的一些食客不禁掩嘴轻笑,显然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赵安生性不拘小节,此刻也是粗鲁地抓着一只油光发亮的大鸡腿,一边大嚼着,一边色眯眯地望着对面妓院中那些风情万种的妙龄少女。那些女子身着艳丽的衣裳,酥胸半露,娇艳动人。赵安看得口水直流,也不知是吃鸡腿吃得太投入,还是被那些美女给馋得。
赵安望着那些女子,心中暗自叹息,暗想自己要快快长大。虽说他如今只有十二岁,但心智却颇为成熟,对男女之事也并非一无所知。看着身旁只知酒肉和练武的赵伟等人,他有时也感到困惑,不明白这些看似木讷的人怎么会被选为侍卫,还一路护送自己来到少林。这个问题他想了好几年,也曾问过还算有点脑子的赵伟,却始终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嗒嗒嗒——”一阵急促的楼梯声打破了平静,一群人急匆匆地跑了上来。为首的陆清一脸惶恐,见到赵安,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大,不好了,那个刘门主来了,现在快进镇了。”
赵安看着陆清那惊慌失措的神情,镇定自若地问道:“有什么好怕的,来了几个人?”
“四个。”旁边的林平赶忙回答。
“老大。”李齐看了一眼赵安,接着说道:“要不咱们叫六扇门的人来帮忙?”
赵安略作思索,说道:“官府就算了,你们两个没告诉你们父亲吧?”其实赵安心知肚明,这小小的县城六扇门,人手有限,武功也不高强,根本不是刘浩天的对手,叫他们来也是无济于事。
林平连忙说道:“我们三人早就商量过了,这刘浩天确实不好对付,但我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今天愿与老大同生共死。”
“对,一起共生死。”陆清和李齐齐声应道。
“主子,我们也愿和您一起拼命。”赵伟几人齐声说道。虽然他们不清楚刘浩天到底有多厉害,但只要有人敢和赵安过不去,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赵安听了,鼻头一酸,心中满是感动。想想前世那些所谓的朋友,再看看眼前这些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的伙伴,他不禁暗自懊悔自己之前的鲁莽,心想这山高皇帝远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死过一次倒不怕,可不能连累了这些真心相待的朋友。等下一定要想办法保全他们的安全,大不了让赵伟他们亮出身份,谅那刘浩天也不敢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伤害自己。
心情渐渐平复的赵安对着众人洒脱一笑,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老大说得好,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众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酒楼。
随后,众人簇拥着赵安来到了镇中的大槐树下。此时,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绚丽的晚霞,将大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赵伟几人还细心地带来了桌椅酒菜,大家围坐在一起。
赵安看着吊在树上的两人,经过一夜的折磨,这两人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命悬一线。若不是赵安此时功力深厚,能听到他们微弱的呼吸声,还真会以为他们已经一命呜呼。
喝了口酒,赵安对陆清说道:“把两个放下来吧,要不等下刘浩天来了,恐怕不好收场。”
陆清连忙点头,一脸懊悔地说道:“老大提醒得对,看我,都慌得没了主意。”说完,他赶忙叫人将两人放了下来,又喂了点水。
赵安第一次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心里其实也很慌张。在这古代的武林中,门派之间的争斗向来残酷,死伤几个人甚至几百个人都是家常便饭。地方官府就算有心管理,也没有那个能力,除非出动军队镇压。但朝廷本就对这些武林人士颇为头疼,他们之间互相残杀,反而减轻了朝廷的压力,所以朝廷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刘浩天身材魁梧,面容威严,双目如电。当他看到赵安手中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宝贝儿子时,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身后的三名随从也是满脸杀气,目光如刀,仿佛要将赵安等人千刀万剐。要不是少门主还在别人手中,他们恐怕早就冲上去将赵安等人碎尸万段了。
赵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连忙运起易筋经。随着内力在体内流转,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清了清嗓子,赵安鼓起勇气,走上前对着刘浩天说道:“刘门主,其实这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