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宫观铃就这么送了?她的实力可不弱。虽然还没实际交手过,但我的剑有说她很危险。”
唐夜撇了撇嘴,倒是对奴良组有些恶感,他厌恶这般把自己人当成交易物品。
易枫却是见怪不怪,这样的手段只能说是正常。
不过……
倒是有些话想问。
易枫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卧室门口轻声道。
“我知道你在听,我要去处理一下,你乖乖待在这里可以吗?”
“嗯。”
有些慌张的回应声聪卧室里穿了出来。
乒乒乓乓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撞翻了什么。
唐夜挑了挑眉,没说话可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
【哟,金屋藏娇呢?】
易枫懒得搭理,只是伸手招呼了一下唐夜便走出了房门,不多时便见到了丝毫没有作为俘虏自觉的猫宫观铃。
她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就像是在赴一场酒会。
而且穿的并不是洛丽塔,而是日本和服。
两条白色的尾巴非常显眼。
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很惬意。
见易枫和唐夜走了过来,她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道:“再次见到易枫大人,真是不甚荣幸。”
名字后面加上了大人,也就是sama。
也就是说现在和易枫交谈的猫宫观铃并不是以人类世界的身份,而是是妖族世界的身份。
虽不知道易枫究竟是什么妖,但将身段放低一些总是会更加讨喜一点。
易枫看了一眼将自己包成礼物的猫宫观铃,表情有些古怪地看向唐夜。
【你让她这么穿的?】
唐夜翻了个白眼。
【我吃饱了撑的?】
眼神交流很顺利,甚至顺利得让猫宫观铃都成功上线。
她笑着说道:“唐夜先生曾与我欢好,想来也明白我伺候的能力,如果易枫大人不嫌弃,我并不介意与您一夜欢愉,如果能留下您的血脉,那对于我来说是至高的荣耀。”
朋友妻不客气……啊呸,不可欺。
易枫捏了捏眉心:“没兴趣,我们还是说正题吧,你是想见猫宫神奈背后的人?他们是谁?”
“别人可是有高中生在排队,你那些招数还是我来。”
唐夜撇了撇嘴怼了一句,虽说只是交易关系,但这当面骑脸还是有那么点过分了。
而猫宫观铃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人看不懂她究竟想干嘛。
“唐夜先生你每次都不是三合之敌,让我都无法尽情施为呢。”
“她诽谤我!”
唐夜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易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我不关心你们的私房战斗结果,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后我把这里让给你们继续大战三百回合都没问题。”
“三……三百,队长我……”
“你闭嘴!”
易枫有点想抽唐夜,这家伙……似乎是在捣乱。
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或许只是用这种近乎于玩笑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易枫正在顺着玉藻前的安排行动。
不管是唐夜还是莫娜莎,明面上都没有忤逆易枫的决定。
但……心中会有芥蒂也是情理之中。
易枫不想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唐夜和莫娜莎都是人,不是妖。
他们没有相同的过往,自然不会有相同的思维方式。
唐夜耸了耸肩不再插嘴,意思已经表达明白了便也可以见好就收。
这么多年,和易枫执行了那么多委托,那么多任务。
他已经把易枫当成了真正的队长。
他只是不希望易枫选错路而已……
而且他和莫娜莎都不是易枫这支小队的原始队员,临时抽调搭配在一起,本来就还有监视的责任。
猫宫观铃微微眯了眯眼,倒是不知道她又进行了怎样的猜测。
不过她也知道插科打诨没办法将问题蒙混过去,此时总算是想好了见招拆招的说辞。
“神奈的背后或许是恶鬼集,他们对于半妖的态度可算不上友善,奴良组仅仅是不想和易枫大人您敌对而已。”
恶鬼集?
易枫他们还猜的是安倍家或者织田家。
居然又多出了新的选项。
但目前来看……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猫宫神奈可是可以完成完全变身的纯血妖族。
易枫摇了摇头:“你这个解释不能够说服我,我和唐夜虽然有些实力,但还不足以你们重视到将你送货上门,别让我觉得你们奴良组的头领是傻子,也别觉得我们是傻子。”
猫宫观铃闻言苦笑道:“易枫大人,您或许对于您的实力有些误解,无论怎样的重视都算不上过分,如果非要第二个理由,那我只能说……我觉得我这样的选择并不是自投罗网,而是完成任务的捷径。”
任务:收回猫宫神奈抢夺的猫又一族圣物&与猫宫神奈谈谈。
这是易枫和唐夜知道的任务。
是否还有其他并不清楚。
但单纯从这个任务出发,猫宫观铃的抉择并没有错。
除非奴良组和易枫两人开战,否则单凭它自己无法逃脱唐夜的追捕。
现在即保留了状态又保护了和平。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易枫点了点头,姑且算是相信了猫宫观铃的说法,至于后者对他的奉承只当没听到就好。
都可以被巴雷特打穿脑袋的家伙强?
都可以被战斧导弹炸成渣渣的家伙强?
这世界并不是只有个人实力,还有那些人类智慧的结晶。
就目前而言,妖族想要取而代之,还有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路要走。
而且还是在人类不会继续研究更加强力的武器这种不现实的前提之下。
地下想到地上,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这世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没有人能拒绝君临天下的诱惑。
这没有妖可以。
真理只在剑锋之上!
实力才是一切的基准!
“我倒是可以做这个中间人,第二个问题,森山俊看到的帖子是你发的吗?”
易枫如此问道。
猫宫观铃却一脸问号。
“什么帖子?”
易枫皱了皱眉头,难不成还真是玉藻前干的?
这倒是有一点不像她的风格。
赐予绝望再给予希望?
是怎样的残忍……
可是目前来看,似乎没有别的解释。
不对,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