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青,一起拿下!”
“失礼了。”
只见男人宛如游龙一般穿梭在士兵之间,突然他停下了脚步打了一个响指士兵们瞬间都被打倒在地下。
“好厉害!”
“别愣着,快跑!他们援兵很多!”男人抓住逸辰的手,活生生的杀出了一条逃生的路。
直到第一抹月色升起二人才停下了步伐。
“多谢大侠了,我叫逸辰,不知道大侠是?”
“小事一桩,不必挂怀。我叫丹青。”男人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今天真是麻烦大侠了,不过今日大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又为何肯舍命救我呢?明明你也被通缉了。”。
“………”丹青却迟迟没有开口。
“算了,你不说那一定就是有难言之隐……”
过了一会丹青才缓缓开口。“你难道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我的确觉得这里的建筑有些异样……”
“没想到你观察的还蛮仔细的,这里的人们试图用奢靡的生活来麻痹自己从而遗忘半角之人入侵带来的伤害,他们在刚刚经历战争洗礼的废土上重构了都城。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刻意在给世人营造出繁荣的假象……”
“可是如果不重新投入新的生活难道要一直活在战争的阴影里吗?眼睛是长在前面的,我们应该往前看啊……”逸辰有些不理解。
“可现在就连半角之人都未曾封印,四城卫者仍下落不明,他们……他们凭什么这么快就忘却这一切?“逸辰一时竟分辨不出丹青眼里的究竟悲哀还是愤怒。
“抱歉,我对这一切不是很了解,能否展开说说?”
“某天一个普通人家里出生了一个奇怪的孩子,他虽在各个领域都展现出不俗的天赋,但在化龙时却出了意外。”
“意外?”
“没错,他只化出了一只角。”
“他的家人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打他有记忆以来就是他一个人生活,他唯一能感受到一点点温情的方式也只是每月去邮局领取那不知从何处寄来的支票。
也因此本就不喜欢他的教书先生对他更是冷眼相待,开始有意无意的去疏远他,他的同伴也将其视为废物。没人知道他究竟遭到了多大的恶意,没有一个人在意他关心他,他就像一片孤独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在无数风雨的洗礼之中沉底而后又凭着自己的意志奋力上浮。但他又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他是被龙选中的孩子。”
“那后来呢?”
“在化龙成人后的第四年会迎来一个典礼,所有应届化龙的孩子汇集在四位潭以选取新一任'四域卫者',而选取的唯一标准便是能力。”
“‘四域卫者’是什么?”
“‘四域卫者’”是代替龙在四域行使权力的化身,在竞选成功的那一刻他们体内的血脉便会进一步觉醒,在那一年任期之中表现最为优越的人最终会进入云圣厅执事。”
相较于往年,大家并没有过度关注选举结果的公示,众人眼里那能力远超其他孩子的四人俨然已是新一任四城卫者,而他们四人分别为仲,翰,玄,泽。那天的四位潭相较往年竟显得有些冷清,其他孩子不是缺席就是早早的举起了白旗。正当众人嚷嚷着提前结束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却已然悄悄站在了那四人身后。人群中有人立刻就认出了那人就是当年的半角孩子--炽升。此时的他已然长出了另外一只角,但那只角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不错,让我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来者是炽升时嘴角竟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过了几秒仲才缓缓开口说到“这是?哦!原来是我们的炽升大才子啊!最近令堂令尊过得还好吗?呸呸,差点忘了你没有父母的野孩子,真是不好意思啊!话说我还真是倾佩你呢,一个人还能在世上苟活这么久。”
“仲,说话还是适可而止吧!”
还没等玄说完,一道如剑一般锋利的光影直直的向仲射去,原本还趾高气昂的仲突然失去了力量缓缓地瘫倒在地上。
“继续说啊,我还没听够呢!”炽升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走到仲的跟前。“卫者大人,这还不是休息时间哦,你怎么瘫倒在地上了呀!给点反应啊!要不然……”
“你想干什么?”玄立马做出防御姿势来迎接这一触即发的恶战。
“当然是给我们的卫者大人醒醒神啦!”说罢他不急不慢的的用手捏住了仲的角,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仲最引以为傲的龙角顿时破碎散落在地上。”
“抱歉,现在没有角的怪人是你哦!”
“能用无角就来断定一个人具有价值与否,对于你这种喜欢捧一踩一的人来说的确不失为一种好手段,但既是嘴上得意又能得意到几时呢?”炽升的嘴角露出一抹笑,而在此之前他的眼眶却早已湿润。
就在炽升说话时众人早已布下一个巨大的灵象阵,众人纷纷释放出自己的灵力以此来抑制炽升,一声令下,阵象成形。
“好!”众人一起欢呼。
玄快步向昏迷在地上的仲跑去,就当他即将握住仲手的那一刻,一道巨大的冲击将二人分开。这时一阵笑声从灵象阵中传出。“你们也想加入吗?小蝼蚁们。”
伴随着炽升嘴里念出那一段神秘咒语的不仅是众人失去意识纷纷倒地,玄、翰、泽三人的灵力也在急速消散。
“好啦,还有什么花招全部使出来吧,不然可就没有机会咯!”
三人似乎已经预料到结局,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
正当炽升准备动手的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
“升儿,娘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炽升听到声音先是愣了一会,接着他慢慢往那位老妇人的方向走去。正当众人以为能以母子团聚来这一场闹剧的收尾时,只见炽升竟亲手将刀挥向了女人。
“首先呢还是很感谢你们费尽心思想出办法来对付我,不过呢如今在我眼中最没有价值的东西那就是感情呢,还有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会比我更了解我的母亲,哪怕我和她也只有出生时的一面之缘而已。”
“你不是不需要感情,只不过是害怕再一次失去吧,故意装作满不在乎来掩盖你藏匿于心底的渴望。否则在听到那一声‘升儿’的时候你也不会试探性的看向她。”
“所以呢?拿母亲作为幌子试探我的意义又在哪里呢?想必是因为你们已经认定不论我今日是否能识破这个圈套获胜的都是你们吧,当我误认为她是我母亲之时你们便会使出那最后一道封印来了解我,接着心安理得的去寻找下一个所谓的异类或是弱者并以此来展现你们的高尚。而如果像我今日这般识破了你们的计谋,你们又能在所谓情感的高地占山为王。我没说错吧,卫者大人。”
“………”
“不过呢我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把戏。”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炽升已然出现在玄身后,那把锋利的刀死死的抵在玄的脖子上。
“你!”玄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不过,我现在还并不准备杀卫者大人您呢。”炽升说话间慢慢拿开了抵在玄脖子上的刀。“但作为补偿,就先拿他们练练手吧!”炽升再一次消失在众人面前。
“他们?”
突然这时泽似乎意识到什么,紧忙呼唤大家往回赶。
但浓烟已然开始在城中弥漫。
“不用赶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