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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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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的世界
    以下是我的自述,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我确实有这么一段记忆。我不敢保证都一定准确,因为有许多时候我都不太清醒。



    我记得在病房里睡去,但是醒来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睁开眼,这里没有天花板,上方是湛蓝的天空。呼吸,浓厚的香气里带了一丝臭味。



    “新人你好。”一张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支撑着坐了起来,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思绪无比的清晰。



    “我是‘指导者’,欢迎来到‘狱’。”说这句话的是一个男人,他是个眯眯眼,有几分英俊,在一群人之中一眼就可以认出来那种。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换作平时我肯定已经慌了,但是现在我却十分冷静。



    这不对劲,这十分的不对劲,我的周围是一片花海。但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但是眼里却空洞无比,我被他们盯的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咦,这人不会是傻子吧。”他的眼里透露出兴奋。



    “‘狱’是什么?”我冷不丁的开口,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说道:“‘狱’是生前对活下去有着执念的人死后会到达的地方。‘狱’有无数个楼层,每个楼层都有对应的特性,而我是组织‘先锋’的新人引导人。”



    等等,我死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感觉十分真实,我愣了愣,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奇怪的是,我并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我确实有癌症,但是还是早期,不应该这么快死才对去,我觉得我的死有蹊跷。



    想这些也没什么用,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被旁边那些人盯着着实不好受。



    我想起来,我好像看过类似的都市传说。



    “和后室差不多吗?”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尘,却发现衣服上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粘上这个地方的土。



    诡异,说不出来的诡异。



    “你知道么,那就方便一些了,同样的,这里也十分危险,但是楼层之间是按顺序进行跨越,比如说这里是层级0–花海,你下一层要去的是层级1–试炼,每个层级都都到达另外一层的方法,而这一层出去的方法就是吃下一朵紫色玫瑰。”说罢,他摘下来一朵紫色玫瑰朝我递来。



    这时我才发现,这一片花海居然都是这种紫色玫瑰,但是这种紫色玫瑰都是一朵一朵,直接生在地上,不合常理。



    我接了过去,将那朵玫瑰拿在手里。



    紫色的玫瑰花瓣诡异的能反射光线,摸了摸,那花瓣的触感却正常。



    男人一直在看着我,见我迟迟不吃下去,又说到:“吃掉玫瑰就可以前往下一层了。”



    我觉得男人有点不对劲,依然不为所动,只是依然盯着男人。



    “只要吃掉玫瑰就可以前往下一层了。”



    男人依然重复着,只是声音沙哑了些许。



    我刚想拒绝,想再探索一下,他又重复了起来。



    “只要吃掉玫瑰就可以前往下一层了!!!!”他说这话时已经在吼了,我也终于知道了他哪不对劲,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有眨过眼睛。



    我本能的转身准备逃走,但是他却用手搭上我的肩,将我一把放倒,压住我的身体,摘下一朵玫瑰,往我嘴里塞去,力道之大,简直不像人类,我下意识的便开始反抗,与他抗衡。



    本来身体欠佳的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推倒,秉承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将那朵玫瑰一股脑塞进了他的嘴里,转头跑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



    身后的男人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我回头一看,远处的男人七窍里都爬出了一只只虫子。



    与此同时,旁边那些眼前空洞的人也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身后的人们嘶吼着,嘴里流出口水,四肢朝地,疯狂地向我冲来。



    我只能往前跑,要不是说绝境能激发人的斗志,如果让此时的我上了奥运会跑道,一定可以冲进决赛。



    时不时身后会有人扑上来,所以我只能一边向前跑,还要时不时回头留意后面的情况。



    忽然,我的视线里冲进了只怪物。



    他身高两米左右,身体瘦长,和竹竿差不多,手特别长,垂到了地面。



    他的身上还穿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衣服,身上还有几只虫子。



    毫无疑问,他就是刚才那个男人。



    此时的我顾不得进一步观察,因为那怪物的速度比我还快,只得全力冲刺。



    或许是我跑的太快,没有注意前面的路。



    我只知道我一脚踏空,于是便摔了个底朝天。



    完了,被困住了,这回死定了。



    但是那些人和那只怪物只是来看了一眼,便快速的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们的眼里似乎流露出了恐惧。



    我观察了下四周,发现除了被上面的口子照到的地方外,旁边都是漆黑。



    “妈的,这到底是哪。”我终于没忍住,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