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我想吃鱼了。”
老者坐在一旁,哀呼道:“哎呦喂,我的布隆大哥唉,你快别想着吃的,今天的差事,可得哭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商谈失败了?看样子情况不一般。
是那家伙心比天高,狮子大开口,还是另有图谋,比如想娶哪个郡主的女儿为妻?”
“都不是,怎么说呢......唉!”老莫又是一声哀叹。
“那小子不知为什么,固执得很,一开始还能说话,后面就这么问都不吱声,一个劲的摇头。
给他钱,他摇头。给他房,也是摇头。
更离谱的是,我问他是不是喜欢女的,他居然还是摇头!
真特么气人!”
布隆磨搓着下巴,说道:“钱和爬权的房都不要吗?一个劲的摇头?举动颇为反常啊。”
老莫说道:“我也知道这其中必然是是有鬼,但是我就是气不过,哪有这么一问三摇头的!
明明我的话术都已经造成伤害了,硬是买了六把名刀!”
说着说着,老莫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我说布隆,那小小伟哥,真这么值得你大动干戈掏钱啊?”
“呵呵。”布隆拿出那颗参须给的伟哥,摊开给老莫看。
“你自己看看,有什么门道?”
布隆两指捻起伟哥,仔细端详起来。
“体型小,且为实体而非液体,说明方便携带。
硬硬的,既然能入肚服用,那说明保存须干燥环境,不得潮湿。”
老莫抬头,问道:“从这两点说,也很优秀了,但我想最重要的一点,你没和我说吧?”
布隆点点头,笑道:“是的,仅凭这两点,或者说更多的三点,都还不值得我青眼相加。
此物最重要的,是价格,是利益!”
“你知道那人卖多少钱一颗吗?别看现在卖五颗,首先,既然是在那种地方卖,有溢价很正常,原价自然比魔药便宜。
但,你可知道,这玩意儿的最初售价是多少?”
布隆伸出四根手指,“四枚银币!可是只有四枚银币!
参须那奴才告诉我,后面改卖五枚银币,是那人嫌赚的少。
四枚都能赚,可想而知,成本的廉价。
最最重要是,这极有可能是新药,前所未闻的新药!”
“你是说,”老莫瞪大了一双眼,长须都随之一震,“这是别人都不曾知道的新药品?”
“那我们一旦买下药方,形成垄断,就能以极低造价,哄抬起更高的售价?!”
慢悠悠抿了一口酒,布隆躺在椅子上,心情澎湃。
“是了,是这样了。”
一番掰手指的计算心算,老莫也是激动得面红耳赤。
“好啊!好哇!”
布隆抬手下压,“老莫啊,这次委屈你了,但切莫急躁,能不能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可得靠你了。”
“不过我猜测,此次情况有二。
一是,有其他买家找上门了,而且是个实力不输我们的买家。
二是,他早有了心意的买家,宁愿少挣,也想投靠的买家。”
“莫不是城主?”老莫低声道,似乎是怕被人听了去。
布隆摇头否定,“城主里泽并不谙熟经商一道,更别说识宝辨宝了。城中的主要税收,据我所知,都主要来自一个女人的名下产业。”
“难道,是那嫣然楼的楼主,那个一介女流?”老莫道。
“不错,应该就是她了。不能小瞧这个女人啊。”
布隆眯眼,说道:“城中许多商铺,街道,各行各业,都有这个女人的身影,但她却只活跃在嫣然楼那种花酒之地,显然是有隐藏的手段。
心思细腻啊。”
“老莫。”
“在。”
“派人去那边转悠转悠,打探一下情报。
我到要看看,她这地头蛇,到底能不能扛住我这条过江龙!”
“对了,我真想吃鱼了,老莫你手艺好,快炖锅鱼来吃吃!”
“我这个厨子命啊,早知道六十年前抓周,就不该抓勺子的......”
......
嫣然楼,最高楼,老板雪奈的办公室。
“老板,你都看半天了,这小药丸,有啥稀奇的吗?”倩倩凑上前,好奇的看着雪奈手里的伟哥,问道。
“哼哼,你不懂了吧,所以说你现在只是个秘书!”
雪奈伸出一指,点了下倩倩的额头。
“那你说嘛,你不说我怎么学?”倩倩捂着额头,撅着小嘴。
举着手中的伟哥,雪奈说道:“这玩意儿不仅胜在便宜,方便携带,方便使用,方便保存。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我居然没见过。”
“没见过?没见过怎么了,我奶奶都六七十岁了,没见过的也多着呢!”
趁着机会,雪奈又给自己的小秘书弹了个脑瓜崩。
“所以说你不懂,笨!”
“我既然是开花酒楼的,对这种东西,我自然熟稔,可以说,就没有我不认识的精力药水。
但这种颗粒药丸的,我还真没加过,甚至不曾听说过,就说明,这是新玩意儿来着的!”
脚尖推开桌子,坐在椅子上缓缓旋转,雪奈依旧意态慵懒。
“大家都不认识,又比魔药还好用,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垄断产品,低成本,高售价。
哈哈,绝对能卖脱销,数钱数到手软的!”
雪奈抬眼望,仿佛望到了金山银山在眼前。
“噢噢噢!我懂了!是个大商机唉,就是,好像这样有点那啥,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不卖,他们还得急眼呢!就你丫头意见多。”
椅子转了一圈,雪奈又想弹脑瓜崩,被长记性的倩倩及时挡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你老这样,小心我就跑了!”
雪奈笑道:“是跟曹冰大哥私奔去吧?”
“老板!”倩倩一下羞红了脸,说道:“曹大哥太死板了,我才不喜欢那样的,一点都不浪漫。”
“咧~”
说着,还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雪奈:“小姑娘果然天真,所以才说你不懂吧?”
“老板你懂,那你怎么还不赶紧找个男人嫁了?”
雪奈手指掩唇,哀愁道:“唉,等你到了老板我这个年纪,就懂啦~”
......
“阿楸!”
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的张夙,总感觉自己闻到了“资本家的恶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