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杂鱼杂鱼!气死我了,那个臭男人!”
踹翻了凳子椅子,打碎了盘子杯子,但这些都不足以解气。
“太可恶了,居然敢让我这么当面出丑!”
更气人的是,她还是没有理解张夙那段似真似假的胡话。这让她不仅气张夙,也气自己。
“小姐,您别生气,我现在就带人过去,让那小子好看!”
参须说完,打开门就要摇人过去。
“大,大主人?!”
门外,布隆走进屋内,撇了一眼满地狼藉。
“你出去。”
参须:“是!”
“爹,我要他不得好死!太欺负人了!”
布隆两鬓斑白,寸头干练。缓缓拉起一张椅子坐下。
“不可。”
“什么!?”爱莉丝错愕道:“爹,为什么啊?”
“过两天我就要去和城主里泽面谈,商议出兵的事情。
此事至关重要,在事了之前,你都不可闹出大事来。
那个黑商,对于你之前的说法,我还有些欣慰,以为你长大几分了,现在怎么就又冲动了?”
爱莉丝气鼓着脸,说道:“那家伙当众羞辱我,本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而且,而且他还说得像我追求他一样!”
布隆玩笑道:“长得如何?”
“长得......”爱莉丝忽然思考起来,“昨日第一眼见他,只是觉得还算俊,今天看见的时候,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入赘我们家也不是不行,才能不需要如何,不蠢就行。”
“爹!”爱莉丝俏脸绯红。
“哈哈,好,不开你玩笑了。
此事先不急,按照你之前说的去做就挺好,事了之后都随你。”
“哼!那就先让他再快活几天!”
......
在向雪奈请求后,治安局那边很快就来了一个胖胖的治安官。
治安官说叫他庞警官就好,是个有点像弥勒佛的圆头大耳形象。
庞警官陪着张夙一路回去,又一直待到了傍晚。
“我说张兄弟,你不是说有生命危险吗?这都多久了,连个带刀的都没看见啊?”
庞警官眯着一双眼,看着四周,说道:“没啥事的话,我可就回去了。”
要不是看在雪奈姐的份上,他才懒得在这白耗时间。
张夙也在奇怪,按照观察出的性格,那个小妮子应该马上就在半路杀过来了,结果现在天都黑了,人都没有一个。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夙检索着这两天的事。
忽然想起,昨天早上,被参须压在身下的时候,说过“不能把事情闹大”和“事成之后怎么样都可以”。
“想来是有所顾忌的,那么今晚也不用担心被敲闷棍了,毕竟出了事,矛头也只会指向她。”
捋清楚了这些,张夙说道:“庞警官,你先回去吧,应该没事了。”
掏出两枚银币,放在庞警官手中,说道:“今天辛苦了,过几天可能还得麻烦您。”
“嚯,好说好说!”庞警官将钱滑入口袋,笑道:“那我可就先回去了,有啥麻烦记得来找我啊!”
送走了庞警官,回到屋里,换上黑斗篷,今夜仍有生意要抢。
夜深,在确认好盯梢打瞌睡的时候,乘着夜色,贩卖伟哥。
仍旧是相同的地点,也仍旧是那嫉恨的同行。
“比亚迪,又tm来抢生意!”男人低声咒骂。
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怎么抢自己生意的!
过不久,路上就走来了两位老顾客。
男人看了眼张夙,嗤笑一声。
做生意还得看积累,你一个新来的,偶然碰巧成了一单又如何?靠着赔本买卖拉顾客,又比得过卖药多年的老子?
两人走向同行的男人,手里已经准备好了七枚银币。
久久来释放一次,都想玩得尽兴一些。
奈何都是抛头露面的打工人,去魔药店买这种药,被碎嘴的知道了,指定挨家里人戳脊梁骨,不得已买这些黑心商贩的高价劣质药。
“唉!两位客官,真是好久不见,来买药吗?
不瞒二位,这次经过我亲自掌眼,都是百分百真货,绝对不吃亏!”
鹿仁假:“真货?不掺水?”
“包的!是不是您买了就知道。”
“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正要顺利完成。
刷!
前边的暗巷中,突然伸出一杆旗子,上面用荧光颜料写着两个大字。
四枚。
“唉,老已你看。”
“咦,什么四枚?”
在此时此刻出现,用腚想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明白了其中意味,感觉眼前七枚银币的劣质魔药都不香了。
鹿仁假:“哎呀,突然想起我家母猪要生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鹿忍已:“对对,我想起来了,我是个接产公来着,给母猪接生,少我可不行啊。”
“唉不是,二位!”
眼看着14枚银币就这么溜走,男人是既懵逼又不甘。
但是当他一回头,看到了身后,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四枚”二字时,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两位曾经的老顾客手搭着肩膀,说说笑笑,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拐进了巷子里。
那tm是死胡同,你们给胡同接生呢!
没事没事......靠亏本买卖揽客,看你能抗到几时。
......
“我说小哥,四枚银币,买这小颗粒,真有用吗?”
“就是啊,一看就不靠谱,我就说,才卖四枚银币肯定有诈!”
两位老大哥疑心比较重啊......不对,应该是私房钱比较少。
正寻思着要不要再表演一回风雨之中不动如山,这时,外面突然闯来一伙人。
“喂,老板好生意啊!”
斗篷下,张夙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居然是参须,还带着一伙人,彻底把路口堵住了。
见此情行,两位老大哥也是躲到了一边。
鹿仁假低声道:“果然是个骗子,这下好,被人找上门了,真是差点被忽悠了!”
“嘿嘿嘿,原来卖的过期药吗?不做亏本买卖啊,不过这下遭到毒打了吧?”
巷口,黑袍同行探出脑袋,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围堵。
参须一行人围了上来,不得已,张夙手摸向腰后的匕首,警惕四周。
“什么情况?不应该,药没问题才对,除非他不是用嘴吃的。”
“......早知道应该说明使用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