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原来是肾虚吗?好像叫参须来着。”
这明显就是个顾客,眼看着一边的同行凑过去,张夙并不着急。
听不清那边谈的什么,总之就是生意谈崩了。
看他们不断的比比划划,张夙猜测应该是价格问题。
看样子,即便是大小姐身边的奴隶,兜里也没几个钱啊,能拥有这般的自由也已经是恩赐了。
不过,这正是张夙需要的。
参须一把推开卖药男子,硬撑着腰,骂骂咧咧的走向张夙这边。
机会来了。
“妈蛋,居然卖7枚银币!真特么黑!要不是中了毒,老子哪至于这样......”
就在参须要走过暗巷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这手伸着四根手指,挡住了参须的去路。
“四枚。”
“爷爷我心情差,别tm挡道!”
张夙再次翻转手腕,说道:“四枚。”
“什么四枚?”
“和刚才那人要卖的是一样的,但是,在我这价格只需要这个数。”
参须疑惑道:“四枚银币?你没开玩笑?”
在魔药店买,同样只需要四枚银币。
而窑子外边的黑商卖七枚银币,且很可能少了量或掺了水,又贵又虚。
如果买到劣质品,战斗就会总在一半枪就抬不起来。
收枪休火止戈?丢人。
跑出去说等我再买一瓶回来接着再战?那不好意思,这可就是第二次进店了。
不过这家伙的售价和魔药店一个价,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有坑。
见参须摇摆不定,张夙说道:“你要知道,即便掺了水,这个价也赚不了多少,我当然不做这样的亏本买卖。”
“也就是说,我敢保证我卖的是真货,效果绝对一样,甚至也许,会让你更满意?”
为了防止被认出,张夙全程都低沉着嗓子,拉低帽沿。
“当真?价格又低,效果保证。你的货,不会是来路不干净吧?”
咬钩了。
张夙:“就算来路不干净,那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样敢保证,这些货来路是干净的。”
“进来说话吧。”
说完,张夙转身走入暗巷深处。
参须犹豫片刻,决定先跟上看看。
虽说中了小毒,身子也因此有点虚,但凡人也休想与觉醒者比肩。
来到暗巷角落,四下确认没有其他人,张夙拿出一盏烛灯,擦根火柴点上。
“货呢,我要过一眼。”
张夙心中暗笑,从怀中摸出一包纸,打开展示出里面的药丸。
“那当然,请看。”
“这是糖果?怎么是一颗一颗的?我要的东西根本不是这个!”
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参须一气之下,抓起张夙的衣领。
“你敢耍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夙拉着兜帽,尽量不让参须认出自己。
“这就是您要的东西,不,是您需要的东西。”
“这是新品,客官。”
参须:“新品?”
“你以为我这么辛苦把您叫过来,就为了挨一顿打吗?”
参须气消大半,这才把张夙放下,“不过空口无凭,我怎么相信你。花了钱最后还被毒死了怎么办?”
“这个简单。”
张夙摊开手,把五颗伟哥都摆出。
“您随便挑一颗。”
不知道眼前的古怪黑商打的什么算盘,不过还是随手指了一颗。
“这颗。”
“好的,我的客人。”
说着,张夙就把参须指着的那颗伟哥拿起,仰着头干咽了下去,最后还张开嘴给对方确认。
过了一会儿,参须忽然发现,黑商的身体下边,居然支起了帐篷!
“怎样,这效果还满意吗?”
参须有些目瞪口呆,以至退了两步。
以帐篷的打开程度,这绝对是药效无疑了,不过这是不是太大了点?
真特么嫉妒啊!
而且,你怎么能这么平静自如的站立着啊!?
“客官,四枚银币,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您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如果要入手的话请尽快决定。”
“毕竟,您也不想看到我随地发飙吧?”
参须掏出四枚银币,毅然决然道:“买!我买了!”
斗篷下张夙咧嘴一笑。
“谢谢惠顾,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拿到伟哥,参须兴致勃勃的直奔店里,决议再战。
战个痛快!
看到这一情景,先前被拒的黑商男子不乐意了。
“怎么,这小子压低价了?想跟我抢地盘,臭小子,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
另一边,暗巷中。
等参须离开后,张夙一仰头,一弯腰,猛一下拍腹,手一接,就从嘴里吐出了刚才的药丸。
“四枚银币四枚银币,这可是四枚银币啊!”
擦干净了药丸上的液体,张夙检查一番,融化不多。
嗯,还能拿来卖。
将身下打磨好的木棍取下,收好。
这是按照张夙自己的尺寸做的,不过似乎效果有点吓人了。
收拾好东西,为了避开巡逻的守卫,张夙不走大街,直接在暗巷翻墙而过。
出来混,没两把手是真不行啊。
............
又躲过打瞌睡的监视,回到了店里,一进房间,张夙就皱着眉坐在了床上。
此刻的他面色微红,身下的冲动如毒蛇般蔓延。
假吞时,仍旧有一点药进了肚子。
不过这点冲动根本不能动摇张夙的意志,大喝几口水,慢慢的,身体的躁动压制下去了。
生意才做了一单。没办法,他还要尽快了解这个奇葩系统,从中找到翻盘的方法。
大家对于新事物总是抱有抵触和观望的心态,只要有了个好开头,后面的就能顺利多。
研究片刻,张夙得到了翻盘的关键。
魅魔商店中有各类不正经的东西售卖,其中包括伟哥,售价是10亲密值1颗。
而重要的是,亲密值只能从被契约的异性中获取。
“还是得赶快找个异性立下契约,但问题在于去哪找?总不能真的趁着夜黑风高掳一个......”
“对了,今天好像都没去后面看过,一天没喂饭了。唉,真是麻烦。”
下了楼,张夙提着灯去往店后面。
王五奴隶店的格局是前厅后储。
前面是大厅,用于招待客人,二楼为生活用。
后面则是一个长方形的木板房,一个个的笼子在两侧并排过去。
木板隔间,有的铁条全封,有的木栏半封,一个小口通风透气,内铺干草。
说是监狱都毫不为过。
“嘶!”
“吼!”
“......”
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各个笼子立即传来兴奋的嘶喊。
张夙捂着耳朵,保护耳膜。
饿了一天就躁动成这样,再两天怕不是木栅栏都给啃了?
王五奴隶店属于低配,唯一的亚人就是那只兽娘,其余都是低阶魔兽,智力低下。
饿了就想吃,渴了就想喝,春天到了就想干。
无奈,只能先撸起袖子加油干了。
推着独轮板车,挨个分发伙食。
一只只的,跟三辈子饿死鬼一样,一头撞上来埋头就开干。
干完这些,张夙长舒一口气。
眼前的迅疾地龙,性情温顺,吃饭的时候虽然吃得急,却不像其他那些般疯疯癫癫。
张夙习惯性的伸手抚摸这只迅疾地龙的额头,对方并没有反抗,甚至还主动蹭了蹭。
给吃给住,再摸摸头就拿下了,真是简单的生物。
感受着动物的单纯,张夙内心平和几分。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张夙有些不敢置信的说:“你好像......是母的,对吧?”
这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