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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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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鬼血现身
    “废物,一个个的都是废物。还号称什么专业的杀手组织,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傅鹏一脚踹到一个,连续三次。他现在非常愤怒,因为精心谋划的杀人之局就因为一个女孩给了毅穆尘破局的机会。“当时在玉雨楼那条街上明明就可以杀她灭口,毅穆尘找不到证据也就不能拿他怎么样。那瓶清风雨露也没法提供有价值的线索。现在肖冉已经被那名杂役送到崇义堂,你说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大人,她现在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没见到毅穆尘,要不我们就让她永远留在那里?”来人代号血樱,杀手组织名叫鬼血,血樱正是团中一员。刚被傅鹏连续踹倒在地的那几个是太尉府里的侍从。他们跟鬼血扯不上半毛钱关系,跟这个案子更没关系,却要平白无故的接受傅鹏降下来的怒火。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傻了,那里是崇义堂。”傅鹏身在太尉府的一间房里,他指着去往崇义堂的那个方向:“那地方可不是刑部,先不说毅穆尘的身手,就他的好哥们严清都不是善茬。你们只知道崇义堂的昱王,可又有几个人知道他是当今太子。”



    鬼血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他们对京城里的人和事都不了解。血樱才不管严清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是太子在她这里也照杀不误。



    “如果可以的话,鬼血今晚准备围剿崇义堂,就像昨夜杀光丞相府那样。”血樱是鬼血里最精通暗器的杀手,有的杀手用短剑、用刀、用匕首,还有跟自己一样用暗器的。只不过,那几个普遍用的都是飞刀、飞镖、毒针这种常见的暗器,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借助一些助力,比如一把伞。而血樱就不一样了,她玩飞针的助力全在指尖,即使现在她抬手一挥都能飞出几枚针刹那间取人性命。



    傅鹏作为雇主,鬼血是不会取他性命的。而且,鬼血跟小道道的宗旨一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一手办事。前者是拿钱买消息,后者是拿钱买杀手。



    “你疯了!”傅鹏呵斥道:“你想让鬼血在你这里终止吗?要不是我之前把丞相府的护卫全部换成自己人,你们昨晚还能那么顺利吗。”



    “难怪昨晚杀手潜入府里一个护卫都没发现,原来是你做的局。”



    “昨晚,我特意设下酒宴邀请刑部尚书、工部尚书、兵部尚书在玉雨楼喝酒,为了不引人注意我要求他们便衣出门,安全起见还有三十名护卫跟随。你可知,那三十名护卫是哪来的,那全都是我的人,除了吏部尚书以外剩下三部尚书都喝了我的酒,日后真要是出了点麻烦他们三个也会帮我。”



    “那接下来怎么做?总不能任由肖冉在崇义堂把全部事情都供出来吧。”血樱问道。



    “昨晚的事,她能知道多少?就算肖家留下一个后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区区一丫头,不足为惧。”傅鹏是太尉之子,年纪跟肖冉差不多大。



    “鬼血做事向来谨慎,昨晚都戴着面罩,就算被她看到了全部经过又如何。当时月黑风高,杀手又是一身黑衣,她看不清真面目的。”血樱觉得,只有死人的嘴才最紧,就算她没看清那也是丞相府灭门的亲历者。那个肖管家,本来是想留他背锅的,这还是雇主的意思。留他一条命充当替罪羊,万万没想到会有第二个幸存者。



    “雇主,”血樱说:“您…就不怕有个万一吗?一个肖冉一个管家确实掀不起多大风浪。现况是崇义堂也一起掺和进来,这两个肖家余孽不抓紧除掉恐怕后患无穷呐。”



    “嗯?”傅鹏瞪着眼睛瞅她:“你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血樱对雇主倒是没一点恭敬的态度,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的,又不是上下级关系,装出那副样子给谁看呐。



    “我说过,那里是崇义堂,跟刑部不一样。我能换掉丞相府的护卫却换不掉崇义堂的。那个丞相就是块玻璃,一碰就碎;毅穆尘可不是,就算你使出暗器绝学——天女散花也伤不到他分毫。现在肖冉被崇义堂保护起来,我们很难下手。”傅鹏背着手在屋子里左右来回走动:“那个送肖冉去崇义堂的杂役呢?有没有他的下落。”



    “此人是一名小道道,在玉雨楼右边二十米的小店铺里做伙计。”血樱道。



    “找个机会剁了他。”傅鹏的局出了破绽,这第一步就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肖冉就不会这么快被保护起来;如果不是他阻碍了傅鹏做局的进度,想必现在鬼血已经得手:“杀他之前从他嘴里套出点话,不管他说不说最后都得死。”



    “好,我现在就去。”血樱亮出了一把银色飞镖,这把飞镖呈竹叶状:“杀一个小道道,一枚足矣。对了,事不白做,要加钱。”



    傅鹏打开窗户看她一跃而起御风而行,来自鬼血的杀手个个武艺超群。



    “小姐,”肖管家见到肖冉一时激动的热泪盈眶,说话磕巴:“您…您还没用过早膳吧,我这就去后厨给您准备。”



    崇义堂内顿时充满了悲伤的氛围,呼吸周围的空气都是苦涩的。



    “你们暂时安置在这里,崇义堂的房间可能比不上丞相府,但最少能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严清带他们来到别院:“周围几间房你们随便选,刚住进来肯定不习惯,缺什么东西跟我说,我也住在崇义堂。”



    “小姐,这位是严清严大人。”管家道。



    “小女拜见严大人。”肖冉双手叠放,膝部微微弯曲。



    “不敢不敢,”严清道:“我应该向您行礼。”



    “在下严清,拜见肖冉小姐。”



    “管家,”肖冉说:“我以前久居府中,对外面的事物也只是有所耳闻并未见闻。玉雨楼烟雨阁那些我都听过,崇义堂从未听过,这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