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初雪两次盛开了。
(回忆)
我向初恋问过如果初雪盛开能否嫁给我…。
她说如果两次盛开她就应允我的喜欢。
当时的我很惊喜:真的吗?如果两次初雪。那就说好了。
她说放心我说话算话。
(现实)
如果彼岸的诺言能够实现…不可能。
触摸到空气的一瞬间我的手指被划伤了,片片纹路映射红色的光。
我抬头看向对面一双漆黑的瞳孔,从中看到了我自己倒映的模样。
我向前跑去但它又飞走…。
抓不住…。
身后嘶哑的咯咯声越来越近…。
背后的喘息声越来越近,随着“烦人”的叫声声音又淡了。
我再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了。恍惚间我看到了那双瞳孔,她也飞走了。
下意识甩了甩麻木的手臂,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凛冬的“花”。
活动了两下身体向前跑去。
我不停地奔跑一阵疼痛感将我惊醒我还在原地。
试着向前走了走却奔跑了起来。
穿过了树林绕过低洼回到了我居住村庄的小屋里。
那时候还是春天我吹着冷风走着而她又正巧回头。
后来我顺利的和她相识但却没能更近。
直到那年冬天初雪下的很大,她说她很喜欢雪,像一朵朵还待绽放的花。
我问她为什么喜欢冬?
她说凛冬的气息很特殊。
我闻了闻说我闻到了很干燥。
她说还有寒冷和人气。
我问她什么是人气?
她说冬天不适合度过,但气息又让人着迷。
那时我还不理解但是她没有度过那年冬天的一刻我就理解了。
我曾两度濒临死亡但是她却把我拉回,她当时的瞳孔我无法忘记。
后来我带着她的嗅觉感受了四季我闻到了每个季节独特的气息但我却闻不到冬天的人气了。
春是一种寒冷过后度过一劫的喜悦。夏是一种久别重逢但又热情过度的热。秋是一种热情结束后不再煎熬的期待。而冬天我却不再想闻了,硬要说是一种毫无生气的仇恨。
我不再言语了离开了寒冷去到了凛冽的外面。
如我想象的一样冬天越来越让我恨了。
我不知该如何做好我自己只知道她不在我也迷茫。
漫无目的的乱走一声声哭喊声越来越接近。
唢呐的声音让我感觉心越来越静,仿佛已经感知不到我的存在了。
看着他们从我身边走过我看着那口棺材觉得熟悉,我觉得里面躺着的人该是我。
漫步在村庄里看着别人有说有笑的吃饭虽然他的父母在哭但显然别人毫不在意。
我也坐在了旁边静静的看着静静的听着直到没有菜再上了。
有些小孩子已经离开了,我也走了。
看到了他父母在桌子上的笑容。
我继续走一群小孩子在我眼前跑过,一个青年牵着女孩的手说:“今朝若是同淋雪”女孩说:“那可就说好了”
我回头回到了棺材里面躺着
在其中我又看到了她穿着纯白的衣。
冬天有一种凛冽寒风中总要有人为誓言前进的爱。
但只可惜我们的爱就像彼岸花一样仿佛会在冬天盛开于这纯白中添加纯洁但冬天仿佛不会接受这突兀的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