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微风轻拂
此时此刻,考场的气氛,安静中透着些许紧张
一年一度守备军年考的面试进入了尾声
“我叫秦让,‘让人三分’的让。”一位面容清爽的青年正在自信地介绍自己。
“扑哧...”
主考官李霖翻动着手上的资料,眼皮一抬,不禁一笑。
“今年二十,立志加入守备军...”秦让接着说。
“面试不合格,下一位。”
“哎,考官,我还没说完呢。”
“不用了...”
低头看着眼前青年鬼画符般的理论考卷,李霖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
秦让
一个普通的民防团队员,三星团衔,勉强算是个团队精英。
自鬼蜮降世,万物受邪气侵染,物质条件难以像过去一样富足。
作为民防团中流砥柱,却也能混个温饱有余的状态。
总之,秦让的小日子倒不错,只是最近手头有些紧。
之所以缺钱,是因为有一笔保管费。
这里就不得不提起秦让的父母,说是去执行任务,搞得很神秘,结果一去不复返。
两位临走前留了一个密箱寄存于典当坊,一走十年,十年百金。
保管费长时间无人缴纳,自然就追债到了秦让头上。
若不是密箱需要满十年才能继承取得,秦让也不会让它放到今天。
毕竟
秦让每月报酬不过十余枚金币...
作为标准月光单身汉,存钱的习惯是没有的,闲钱是不存在的。
一名民防团队员,实际情况是赚钱的途径也十分有限,当然,如果有一笔可观的守备军入伍费,显然可以解决问题。
不过,此刻算是泡汤了。
“本人遵纪守法,总不能做丫吧。”
“实在不行,找人跑跑关系?”
“一个破考试,这么严格,有必要吗?”秦让嘀咕着走出考场。
自然有必要
守备军直接隶属于“鬼蜮管理局”,基础薪水就比民防团足足高一倍,福利保障完善,是为数不多的高薪铁饭碗。
守备军任务通常有一定的危险,可乱世中又有啥工作是绝对安全的呢。
所以,年考每年吸引着数以万计的考生,而录取率往往十不存一,可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守备军年考由三部分组成,理论加实战,而后通过面试即可。
作为体能连续三年全市前十,秦让实战妥妥包过的,然而可惜的是,因为从小有失忆症,致使记性不太好,理论考试总是差一截。
原本他早已想好了,考入守备军,做条小咸鱼,只要不出人头地,就能快乐地苟完一生。
凡是考上守备军,最差都能住进四人宿舍,未来如果成家,甚至可以申请夫妻保障房。
想着自己从民防团拥挤的二十人间里面搬出去,来到守备军,升官又发财,抱得美人归,住进夫妻房,走上人生巅峰。
想到这儿,秦让情不自禁嘿嘿傻笑起来...
但也只是一瞬,回归现实的小伙便萎靡下来了,特么又要等一年,男人的花期很短的,好吗。
“实在不行,老老实实呆在团里吧。”
“那该死的保管费,貌似得想想别的办法。”秦让有些泄气地思索。
......
回民防团路上
“失忆的症状似乎还是没有缓解...”秦让不禁暗叹道。
因为这个缘故,他已经错失三次加入守备军的机会。
他时常能感受到记忆中有一片迷雾,如气体翻滚,想要抓取,却总是扑个空。
时至今日,他仍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失忆。
只知道,记事起便是在民防团长大,所以,十六岁便顺理成章地加入民防团。
思绪回转
二十分钟的路程,民防大营近在眼前
两个标准足球场,三五幢固定建筑物
自从鬼蜮降临,溢出的异界邪气使得大量土地被污化,耕地难以农作,致使粮食减产,人类赖以生存的聚集地也变得逐渐减少。
民防大营看着不大,却已经是扩建两次的模样了。
......
民防团食堂
一个肌肉猛男正在扒饭,就着红烧土豆牛肉,吃得津津有味。
皮斯.伍德
他长得金发碧眼,大高个,古代标准的欧美体格,在人类大混血的今天,这小伙的品种似乎很纯。
“小德子,不等我吃饭呐。”秦让看到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两人很是熟络。
“小德就小德,不是小德子,别总欺负我没文化。”皮斯.伍德咽了半口饭,口齿不清地呜道。
秦让比皮斯.伍德稍稍年长,就总是占他便宜,小德一喊就是几年。
“对了,寝室里等你半天,才想起你去守备军年考了。”伍德看着秦让,挠了挠头“咋样?”
“当不了同届战友了,我不像你天赋异禀,觉醒〈气〉就跟闹着玩一样,直接被守备军免试特招。”秦让忍不住有些眼红。
睡在上铺的兄弟,突然有一天发达了,这种感觉,谁懂啊。
“哎,虽然但是,我真觉得你不去守备军可惜,单纯肌肉力量你可在我之上啊。”伍德不免有些惋惜。
“力气大有毛用,守备军人才济济,难道缺我一个搬砖的,去了也是吊车尾。”秦让不禁回道,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是去当咸鱼的呀。
“那是你的机会没到,我相信你。”伍德安慰道,然后接着说“而且鬼蜮管理局下面有很多机构,守备军不过是其中之一,路子有很多嘛。”
是的
鬼蜮管理局
这是现世人类社会最大的武力组织
上古人族内乱,无处不在的仇恨与鲜血,恶念打破了天地平衡,致使鬼蜮之地降临。
这个源自地下的诡异世界,邪气滔天,人族险些灭绝,危难时刻,先辈觉醒武道,以命搏命,将鬼蜮拒之门外。
为了避免悲剧再现,历任强者成立“鬼蜮管理局”,时刻监控着异常,阻止溢出的怪异入侵带给现世各种灾害,管理局逐渐分化出各个部门,慢慢成为了执掌权力的机关。
每每谈及这些熟知的历史,总是令人心神激荡。
“还得是你呀,不愧是我睡着上铺两年半的好兄弟,真会安慰人。”秦让笑意洋溢,一脸真诚地盯着伍德。
“咳,那啥,小德,你手头上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