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唯微转头,看着坐近的云汀,微作沉默,抬手拍拍云汀的肩:“那就约定好了,明年6月毕业后,我再处理一些事情...就带着云姐还有一些朋友去泓甘国旅个游。”微顿思索一下:“到时候你的签证什么,还要韩哥用心了。”
韩哥听到云汀又提起韩云天,一时沉默了,手指的烟就这样燃着,绕过指尖飘上去,飘到顶上的精美吊灯周围消失...
韩天忘的笑声打破了沉默:“我早就想看看那些肤白鼻挺的...嗯..我早就想着为寒云集团开辟海外市场了。届时我会跟着一起去。”
寻唯知道,寒云帮名为帮派,实际上做的大多都是合法生意。有一些少数擦边生意,这也没什么好说的,目前大多数公司都是有着自己的独立武力,都是帮派与公司一体。这种格局既是与上层大公司的支持有关,又与政府的隐隐纵容脱不了干系......
寻唯凭着前世的印象,一开始本能的与这些帮派远离,后来发现,并不是如此,接触到云姐后,理解到寒云集团也是较为特殊的。
炽醺区是一个娱乐场所居多的生意区,只有顶头的欢醺公司其次的寒云集团占据利益的上游,其余的利益分与其余帮派,还有一些其余个人。不过这个世界最近变的很快,总是有兼顾不到的地方,这两个顶头公司也在渐渐收缩势力。
早上寻唯新闻看到的,发生闹事暴力事件的乐夜酒吧就是欢醺公司的招牌产业,不是带来利润最多的生意,而是有着特殊意义,就像寒云酒吧对于寒云集团一样。
...
寻唯弯身拾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直香烟叼在嘴上,摆出一副社会姿态,嘴角隐笑。云汀听到寻唯答应带她出海一时感到开心,伸一只纤手过来火机打上了火,恢复了往日的笑容,道:“寒云集团财务主管,安保队长寻先生,请吧。”
看着寻唯吸了一大口,在那里捂胸大咳,她不禁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不过是个小孩罢了。”
...
寻唯已经很快适应了花香烟草的味道,他心中忽有感,唤出虚世来。他已经能够有意控制,只见对面也坐着一个寻唯的身影,像一个黑白水墨色的三维镜像。寻唯注意到,他的肺部隐隐有了血肉的颜色,像是前世见过的解剖照片,不过是能全方位看到的,不是一个平面。
寻唯又注意到脑部也隐隐染上了颜色,灰白色,然后稍嘘口烟雾...这时肺部和脑部的颜色又很快消失不见。心道:“原来前身的“我”一部分已经融合,一部分进入了虚世,可以这样利用。用来显示身体的变化。虽然看不懂病理变化,但是看看颜色也是很有用的。”
寻唯心中道:“那就唤你为,墨我,好了。”
寻唯缓缓抽着烟,开始简单聊聊阴见彩的事情,又掏出手机,将阴见彩的电话,发给了他们。说:“如果找不到我,可以联系她。”
远处吵乱的声音突破了隔音门的阻隔,男女慌乱叫嚷被正在三人听见,他们本来打算不做理会...又有人闹事,虽是寒云帮的地盘,可是总会有这种人。
“蓬”,是一个小弟猛撞开门,直看向韩哥,喊道:“韩哥!闯进来一帮人,各个带着枪!打到了好几个问话的兄弟,门外还停了好多辆大车!他们说自己是欢醺公司的人。”说完后在那里大口呼气。
气氛沉默了片刻,韩天忘神情凝肃,快速起身,快步打公室的侧门走了进去...云汀笑容消失,快速起身走到走到门口,一顿,看向正在坐着不知所措,眼神疑惑看着她的寻唯,疾声道:“寻唯你是能打,但他们都有枪,你却还不会用...”停顿,“这绝不是你能参与进去的战斗!”
寻唯走进走廊里,默默坐在旁侧的椅子上,一个个全服武装,腰间配枪的人走出各自的办公室。他们脚步声远去,跟着走在最前方的韩天忘和换成了一身黑色战斗服装的云汀走出门。蓬一声,门关上了......
寻唯原地沉默一会儿,心中担忧,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走了出去,混到那些店员那里。他们现在也没空理会他了。客人已经走光。
寻唯看向大厅中间,红黄灯光闪耀下,舞曲已经被关上,两队人正在对峙,韩哥领头的这群人均是全身的黑色战斗服,披黑色大氅,没有看到云汀。
韩天忘高长的身影立在正中,看向面前的那群人。这两群人倒是衣服形似,只是欢醺公司的人的右膀处会有一朵盛开艳丽的紫花,还全部戴着黑面罩,人数明显要少。奇怪的是,这些人腰间还配着长刀。门外的几辆大车上正陆陆续续下来一些衣服,持着手枪从门口散开往酒吧两边绕去
韩天忘讽笑道:“昨天看来城巡局没有把你们教训够,伤疤没好呢就忘了疼了。呵。”
对面人堆当中走出来一人,看起来与其它人没什么不同,抬手拿起一个大屏手机。屏幕显示一个头发盘着,打扮艳丽的中年女人。
女人声音没有语气的声音传出:“韩天忘,不要装了。也不多说,我只要你拿走的那样东西。拿到东西我们立刻就撤走。”
韩天忘眼神微疑,语气微厉:“什么东西?我们两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能拿你什么?”
此时后边的有些人已经开始向着后边慢慢移去,试图在这种情况中逃出去...韩天忘注意到,没有去管。
女人沉默一会儿,道:“今天我也不想动武,可如果你...那就好好跟你说个明白吧。昨夜我司旗下乐夜酒吧被一顾不明力量势力袭击,库藏里,焕情集团下发的实验性酒品破坏一空。这群人是为了找寻什么,却什么都找不到。”
酒吧后边隐隐传来闷闷枪声....
“在战斗过程中,乐夜酒吧主持人被杀死,在此过程中,你韩天忘在此安插的线人车崇趁机偷袭,射杀了,正好在此并参与战斗的焕情集团的考察人。并从他身上搜走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女人在屏幕责喝起来:“这个东西是焕情集团下发我司,事关重大,绝不容有失!你韩天忘绝对承担不起。那个势力费尽心力正是要找的这个!”
韩天忘举起手枪,咔的一声上了保险,没有回头:“车崇,你出来说两句吧。”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哆哆嗦嗦从后边人群站了出来了,尽管也有枪,也可以趁势反叛,他却一下跪了下来,伏在地上,将手里的枪滑去一边,痛哭道:“韩哥,是我害了大家!是我!”哇哇哭了个不停。
韩天忘沉声道:“东西在哪里?”
车崇抬起头,看见韩天忘正凝视着他,哭的更是厉害了:“我...我...也不知道!...自从回来后,把那个盒子打开,是一朵怪花,突然就是一阵红光,那朵花...那朵花就不见了”肥胖的身体颤抖的厉害,传出嚎哭的呕声。
一会儿后车崇猛地抬起头“我没有杀那个人!只是看见那个死了,盒子掉下来,翻开一点,不知不觉就特别想去拿那个盒子。”
韩天忘沉默一会儿,看向中年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中年女人神情倒是轻松了些:“把这个人交给我便好,这事就算结束了。”
韩天忘看了看车崇伏着呕吐的样子...道:“那个花也是他在这里打开,我可以帮着你们去找。”
中年女人轻笑了起来:“有了他便能找到,这涉及商业机密,后续只需要我们操心就好。韩董事长可以把他交给我们了吗?”
韩天忘道:“你打算拿他怎么样?”
中年女人露出讶异之色,笑道:“我们不会拿他怎么样的,会给他一个比以前更好的职位。”
韩天忘脸色冷峻起来,挥手一个姿势:“都散开!”双手持枪指着手机屏幕里中年女人的脸:“刚才提及杀死焕情集团使者之事还没有理清,你便说这种话...”
他喝道:“你他吗是要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