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妃。”
楚修简单地说了一下刚刚去见妃烟霞发生的事情。
起初听着妃烟霞对楚修做出的那些暧昧举动，慕九灵是相当生气愤怒的。
她以前也听到过那些关于楚修和妃烟霞的流言蜚语，但也没有怎么当真。
毕竟在慕九灵看来，妃烟霞虽然长的确实无可挑剔，但是都是个老女人了，楚修应该不会看上她。
小丫头还是不懂成熟女人的魅力。
慕九灵刚要吃醋，却又听到了楚修说到了慕风言和惠妃的事情，顿时没了吃醋的想法。
“夫君，不会有事吧？”
慕九灵担忧询问。
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呆呆的，但实际上绝对不傻，自然能猜得出惠妃出宫去见慕风言的目的。
慕九灵虽然喜欢吃醋，但是她更在意楚修的安危。
“夫君，干脆我带着禁军直接将他们都给灭了算了！”
慕九灵面露阴狠之色。
“想什么呢？”
“我有这么好对付？”
楚修没好气地伸手在慕九灵光洁的额头上敲击了一下。
若是武力镇压这办法有用，他早就第一个带着玄王军去了。
虽然他们知道惠妃和慕风言私下相谈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是问题在于他们并没有任何证据啊！
唯一能拿出来的证据，也就只有惠妃私下出宫，去平王府见了慕风言一事。
这事确实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惠妃一句思子心切，顶多也就是几句不痛不痒的告诫，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而他们在并没有完全的证据能说明这两人有谋逆想法的的情况下，若是贸然对慕风言和惠妃动手，后果将相当严重。
不止慕风言与惠妃自己的势力，就连其他势力，类似于慕轩等人，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毕竟他们虽然与慕风言不是一伙的，但是都对皇位有着自己的心思。
若是对慕风言贸然动手了，他们也会感觉到威胁，从而有所行动。
毕竟慕九灵刚刚的那种想法就是掀翻了牌桌的行为。
楚修手中掌握的势力不由不小，甚至于说远远超过了其中任意一位亲王。
但那还不足以将他们所有人压制。
若是这些家伙全都暴起，那这个东离王朝，也差不多就彻底混乱不堪了。
一旦大乱，周边虎视眈眈的诸国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必会上前分上一杯羹来。
到那时，局面才是真的难以处理。
正因为如此，所以楚修从来没有想过强行用武力解决。
不然以他的修为，摘下这些乱臣贼子的头颅不过手到擒来。
“不用担心。”
“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楚修淡淡道。
慕九灵闻言，也不在多说。
只是在心底暗暗下定了决心。
如果夫君出事，那她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些家伙付出代价。
王朝怎么样，皇位怎么样，她都不在乎！
在慕九灵心里，这一切都不足楚修半分。
“不过，既然他们都开始行动了，那我们也应该有所动作了。”
楚修眸中精光闪烁。
“我记得，今年的科考应该快到了吧？”
闻言，慕九灵先是一愣，而后想起了自己还是楚修弟子中偶尔听到过的感叹，不确定地猜测道：
“夫君是想对科举动手？”
“嗯。”
楚修轻轻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东离的科举制度累病已久。
几乎被各大世家门阀垄断。
而这些家伙，也是影响慕九灵帝位的不稳定因素。
那几个亲王也或多或少与这些世家大族有所联系。
对他们下手，也是间接削弱了几位亲王的势力。
“可是，夫君，若是对科举制度动手，那些家伙恐怕会不愿意吧？”
慕九灵担忧道。
她知道，在先帝在位期间，楚修就私下里提出过这个想法。
对于这种巩固皇权的行为，当时的先帝也非常赞同。
只是碍于那些儒生和世家大族的压力，因此才一直没有实施。
楚修现在想要将之拾起，也必然会面对同样的压力。
“没关系，他们要来，那便来吧。”
楚修冷声道。
那些家伙，之前慕九灵皇位初定，东离诸事繁多，他不想再惹事端，因此才一直退让。
现在他不想退了。
那些家伙有所不满，哪又如何？
他们不可能就因为这个而与他彻底撕破脸皮。
至于那些来自腐儒的口诛笔伐，和所谓学子的舆论压力，楚修才不在乎。
通过这些年，他已经弄清楚了他们的性格。
那些家伙，最多也只敢嘴上说说。
真让动起手来，这些书生一个躲得比一个远。
“明日在朝堂之上，我会提出这个想法。”
“九灵，你不必过多参与。”
“那些家伙到时候必然都会窜出来反对。”
“我来应付他们。”
楚修交代道。
他想要将压力都担在自己身上。
慕九灵身上的舆论压力已经够大了，不能再多上一份。
“夫君……”
慕九灵美眸轻动，十分感动。
她想要和楚修共同承担这这些压力。
但是理智告诉她，她听从楚修的安排才是真正给他分担了压力。
那些书生的嘴巴她是清楚的。
即便不用脏话，但讽刺起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若是心态不好之人，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喷到自杀。
夫君虽然心态不错，但是这样一来，想来心中也会难受。
这其实是慕九灵其实多虑了。
在楚修前世，网爆可比这些书生的口诛笔伐恐怖得多。
在那种氛围之下，楚修早就养成了不听他人言语评价的习惯，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书生的辱骂呢？
可以说，这个时代的那些骂人话语，在楚修耳中，听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更何况楚修在文坛上的地位其实也是相当超然的。
即便做出了这种看似违背了大众观念的举动，但依旧会有很多死忠粉帮他说话。
论起追星来，这些书生们比起他前世的那些追星少女可是丝毫不差。
所以楚修其实需要承担的舆论压力并没有慕九灵想象的那么大。
“夫君，谢谢你。”
慕九灵没有继续劝说，只是抬起头来，将唇印上。
这一次，楚修并没有再拒绝，而是迎合起来。
鸾仪殿中，两人相拥，情意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