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天,要下雨了。”
玉梓祁走在街上,对着一个铺子发呆。
“啊,原来已经走这么远了。”
“小姐,你在这儿呀,快回府,老爷找。”
“好,知道了。”
“祁儿,救救爹吧。”
“爹爹想我怎么救?”
平静的时间透着极为冷静的对话。
“爹爹,想让我代替公主出嫁?”
天空中闪过一道雷电,玉梓祁的人生从此变了。
“我叫玉梓祁,不叫乐谙。”
“爹爹,祝福我儿一路平安。”
第二天,宫中传出圣旨,玉梓祁替公主出嫁大丰。
红妆十里,替大理出嫁大丰,大理舍弃了玉梓祁,保全了大理的百姓。
“有时候,我真的很渺小。”
三天后,玉梓祁到了大丰。
丫鬟玉林说道:“小姐,听说大丰的皇帝已经七老八十了,您去了可怎么办?”
“听谁说的?我嫁太子,不嫁老子。”
“小姐,你怎么。。。”
“小姐,那我们此行去东宫?”
“想活命,去东宫。”
花轿到了城墙外,迎亲的是一个气质冷淡,且英俊的男子。
玉林看见了兴奋的对玉梓祁说道:“小姐,城墙外的首领好有气质。”
“我看看。”
掀开帘子,喜帕不小心吹落,随风吹到了马匹旁。
“公主,请下轿。”
她重新盖上盖头,匆匆忙忙的下娇,脚下一畔,来到了他的怀里。
她立马站正,规规矩矩的走出花轿。
“公主,孤怕你走不会路,所以由孤抱着你进城。”
“有劳了。”
“你是太子?”
“孤是不是太子,很重要?”
“不是,我好奇。”
“是。”
大丰的百姓听说今日会有公主嫁到自己的国家,十里红妆,百姓也想沾沾喜气。
“其实嫁到这儿也没什么不好。”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
“听说你叫顾衷瑕?”
她上了另一个大红花轿,随着队伍进了东宫。
晚上,红烛燃烬,她安静的坐着。
“玉林,要不我们逃走吧。”
“不好吧,小姐,这儿又不是大理。”
“都这么晚了,要不我们趁乱潜逃?”
“小姐,别说了,有人来了。”
大红喜袍罩着整间屋子,有喜则同庆,有时候红色不代表是未来。
他推开门,“久等了,公主。”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静的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太子殿下,我可以掀盖头了吗?”
“孤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
两人也没再说话,“公主刚刚说想逃走?”
“为何?”
顾衷瑕身为太子,有许多的无奈,也有许多的忧愁。
但也有帝王的责任。
“没什么,我就是说说。”
“你不是大理的公主,是哪个官宦的小姐?”
“替公主出嫁?”
玉梓祁吃着糕点,说道:“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睡觉。”
“你可以不回答,但是若是我哪天不想处理你的事情了,可能会一刀杀了你。”
“杀了我,你不会,素来听闻你的名声优雅,有谦谦君子之名。”
“君子不是一直是君子,也会是伪装。”
两人和衣睡着,“你是哪家小姐?”
“丞相府的玉梓祁。”
“你叫玉梓祁?”
“是啊。”
“明日要进宫觐见母后,虽不是我生母,但是礼数不得怠慢。”
“既然不是生母,为何还去?”
“既然这样,随你吧。”
夜里,烛火燃尽,玉梓祁翻来覆去,看着顾衷瑕的侧颜。
“我睡不着。”
“我叫顾衷瑕。”
“什么?”
“我知道呀,我就是想问你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记起来了?”
“长夜慢慢,春宵难渡,你也该睡了。”
翌日,宫里来了请帖,被顾衷瑕拒了。
“你是孤的妻子,你想怎样便怎样。”
“好啊,阿衷。”
她趴在床上,两眼闪着星光,仿佛在看自己的偶像。
“阿衷,你不是要陪我吗?”
“你,认出来了?”
“是啊,阿衷,没想到你是大丰的太子。”
“朝廷允了假,我便陪你。”
“好啊,我要练字。”
“阿祁,你喜欢练字?”
“不喜欢,只是练字可以让我心静。”
“南兆没有人来找你?”
“有啊,今日应该会有人放鸽子来这儿。”
两人在凉亭透气,一只白鸽飞来。
“南兆要攻打大理。”
玉梓祁平静的诉说着。
“那你回去吗?”
“不回,没有我留恋的人。”
“那他呢?”
“裴瑜霖?”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他不要我了,我就只能不去想了。”
顾衷瑕突然笑了,“想吃油炸酥虾吗?”
“想。”
玉梓祁想着,曾经的他也是这样好,可惜他选择了未来。
想到裴瑜霖就会想到大理,接着就会想到南兆。
“我想了想,还是要去见南兆的王后。”
“不急,我带你去。”
“嗯。”
两天后,两人低调的来到南兆。
“南兆真美。”
“你说此战是大理赢还是南兆的胜算大?”
“不知道,嗯,冰糖葫芦真好吃。”
顾衷瑕偏着头宠溺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
“我希望大理赢。”
两人进了南兆的皇宫,王后李知诗亲自接见了玉梓祁。
“听说你被甩了?”
李知施嚣张的说。
“是啊,姐妹,你是要替我报仇吗?”
“报,我的姐妹睚眦必报,怎么会就这么放过他?”
“哈哈。”玉梓祁被李知诗的表情逗笑了。
李知诗使了个眼神让玉梓祁支开顾衷瑕,“我的好妹妹,你这是跳了另一个火坑吗?”
“罢了,我告诉你,此行攻打大理我势在必得。”
“诶,我听说,裴首辅也来了。”
“他?来了干嘛?”
“还不是为了你。”
“他来这,大理怎么办?”
“听说人在这,你要不要见见?”
帘后走出一黑衫男子,玉冠不凡,气质温润。
“阿祁,臣来见你。”
裴瑜霖单膝跪着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王后,臣永远是你的臣。”
“裴瑜霖,你来干嘛?”
李知诗不知道此时是退下还是帮忙解决两人的矛盾。
“哎呀,阿祁,要不你继续做南兆的王后,省得我一个人挑着大梁。”
“裴某不同意,现在南兆是大理首个攻打的目标,我不同意。”
门被推开,一身白衣的顾衷瑕淡定的走进来。
“好久不见,裴臣子。”
“彼此彼此,顾太子。”
李知诗对着玉梓祁使了使眼色,便退下了。
顾衷瑕不耐的问道:“你来就是见他的?”
“她来见我无需你同意,再说,她是南兆的王后,你管不着她。”
玉梓祁无奈之下,只得拿出布兵图,说道:“如今南兆危险,我得想个万全之策保全南兆。”
大理,皇宫,皇帝陈英正在对着兵图发呆,却见裴首辅没在身边,便召见了太子陈尘黎,“朕想一统四国,至于大丰,朕已用和亲稳住,至于南兆不足为惧,唯一苦恼的是,大庆怎么办?”
而另一边,三人看了排兵布阵图,说道:“那老狐狸拿了那么多兵马防备大丰,却不见对大庆做什么,他此刻定在想法子防备大庆。”
外门来了侍卫传话,“禀王后,大庆使臣求见。”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这不,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