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天第一次跑步,身体不适应,腿有些酸疼。我收拾慢了几分钟。让她们暂时不要等我,先去水房提水。也可以到操场吹哨的时候,直接去操场。我洗漱完之后就过去。
等我收拾完之后,已经有哨声从操场传来。我慌慌张张锁宿舍门的时候,宿管阿姨到了。她说我们没有宿舍长不符合规定,需要选一个。
我着急出门,就说我们回头尽快选一个。
她说看我可以,就是我了。
不是需要推选吗?现在又成指定了?
我忙推辞。说自己干不了。
她说已经和楼下打水的舍友说了。她们一致同意我当宿舍长。
还能这样操作?
哨子声响的很急,我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啰嗦了。只说一切等我们回来再说。便匆匆跑过去了。
楼下,林秋月几人果然在等我。她们把暖水壶放到了宿舍的大厅里。人已经到了宿舍楼前。薛小蝶还站着往我们宿舍窗户里张望。路子涵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林秋月则正在返回宿舍的路上。
我刚跑出教学楼,就与刚转身回去走了一段路的林秋月走了个正对面。
她拉着我的手,有些着急:“你怎么才下来?我正要上去找你去呢。”
路子涵也走了过来,说:“刚才宿管阿姨说让你当宿舍长,问我们意见。”
薛小蝶也转身跑过来了:“我们肯定同意。只是现在学习这么紧,不知苏苏你,乐不乐意?”
我淡淡地说:“说实话。我并不想当这个宿舍长。一来杂事太多,二来我不大喜欢与人交涉,怕也争取不了什么利益。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林秋月,说:“苏苏,一切听你的。这个宿舍长你喜欢当就当,不喜欢当就给宿管阿姨说。没事儿,什么利益不利益的,之前咱们没有宿舍长的时候不也过来了。大家都不在乎这个。”
我笑道:“之前是谁眼红人家当班干部可以发水票来?还怂恿我也去争取。现在这个,好歹也是个一室之长。”
她佯装恼了,道:“苏小白,你别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我不是看你压力大,劝你的嘛。”
“是是,我们秋月最好了。”我大笑。
林秋月作势要打我。
“喂,你们几个,磨磨叽叽干什么呢?咱老班到了,在操场查人呢。”曾雪倩气喘吁吁地跑来,对着我们大喊。
我们也赶紧向操场跑去。哨声似乎也更急更响了些。
“又是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入队?”班主任瞪了我们几眼,说道。
我们几个灰溜溜地进了队伍。
还是累,跑操就不是个好活。但是学校要求了,还要点名,计入班级量化分的。不过学校初衷是好的,孩子们老学习不活动可不行。
“苏苏,咱们中午出去买点东西去吧?宿舍里的一些东西确实该换了。”刚回到教室,林秋月气喘吁吁地说。
“好。回头商量一下买些什么。”我说。
还没说完,我们语文老师就抱着一沓卷子过来了。
同学们一阵哀嚎。
这么快?老师加班批改完了?
这速度,堪比我上班那会儿,客户催进度的样子。
“咱们班一模成绩总体来说不理想。120分以上的也就十几个。还不如隔壁的5班。还有一些同学,成绩下滑的厉害。”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让路子涵把卷子发下去。
路子涵是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
“晚上,你们班主任会给你们说的。大家都拿到卷子了吗?看看都错哪里了。”他继续道。
我的卷子在最下面。大家都拿到了。我还伸着手向路子涵要呢。
红红的大字116,下面还有两条红杠杠。好吧,终究是错付了。
我不复习也比这考的好吧?
我看了错题,拼音、错别字、诗歌鉴赏、阅读理解失分可以理解,毕竟好久没看了嘛。诗词默写也能错?想当年我飞花令游戏玩的那是炉火纯青呀。
唉,吃亏就吃在了眼高手低,明明都会背的诗词文章,在默写中写了白字。我的默写为什么不能“通假”?
都是这些年用电脑打字,输入法可以有个选项,弄弄错别字啥的。可这个手写,提笔忘字还是有的。
诗歌鉴赏和阅读理解这样的要求写大段文字的,我暂时还没找到规律,分数低些也可以接受。
作文嘛,还可以。毕竟当初在公司的时候我可是朗诵比赛前三名呢。稿子还是自己写的。不过呢,在这篇作文里,还没有大量调动我的知识库。语言风格还需要调整。
以前我考试语文成绩没低于过130分。现在这分数,估计是语文老师口中成绩下滑的那批人了。
慢慢来吧。
没等到晚上,中午的后两节是数学课。班主任老师就把成绩情况告诉我们了。当然,不只数学。所有科目都点了点。
我的数学成绩112分,一般般。我当年学高数的时候,成绩也没这么低呀。当然,那时候是百分制,那也80分以上呢。当年我高三模拟考试的时候,也有130分吧?
中间大课间休息的时候,林秋月塞给我35块钱。是她按人头收的,一人5块。本来我还想着弄个小本本记账来,现在也没心情了。歪歪扭扭在课本后面记了一笔。
至于说好的去学校外面买宿舍用品,也没去。
其他几门科目的卷子也陆陆续续地发下来了。我比较担心的英语反而考的还可以。124分。是三大主科里成绩最高的一门了。
理综,马马虎虎,拖后腿的还是物理。228分。
好吧,直接甩出了班里前十名。
说不伤心那是假的。以这个成绩,别说京大了,省大也不用想了。
但毕竟是重生回来的第一次摸底考试,但也情有可原。
班主任还专门找了我。本来以为他会批评我。没想到他只点了点成绩的事儿,还安慰了我。说我手腕受伤了,还能坚持学习,勇气可嘉。
我是手腕受伤了,又不是脑子受伤了,跟成绩下滑有个什么关系?
但是,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得表表态不是?
“多谢老师。我这次考试失误,是没做好准备。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争取早日把成绩提上来。”我道。
他好像很满意。
我趁机把早晨的宿舍长的事儿给他说了。他点头同意。算是过了明路。
又到了宿舍夜读时间。没买糊窗户的纸,我们只能用普通的纸糊了。
没想到,又有人敲门了。我们赶紧收起小台灯和小板桌,一阵手忙脚乱。
门外人敲得更急了,还传来宿管阿姨的催促声:“还不开门?再不开门要扣分了。”
我们赶紧上床的上床,躺下的躺下,开门的开门。
“你们是不是又学习了?灯一直亮着。”宿管阿姨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种纸,是没中一点用呀。我们都在掩耳盗铃。
“没有,我们都睡了。是她,夜里拉肚子,我们才开灯的。”幸亏我反应快,看着没来及爬上床的林秋月,连忙说道。
她看着我们一边打哈欠,一边半睡半醒的样子,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我们刚要松口气。
“还说没偷偷亮灯?这窗户上糊的什么?”她一手拽下来窗户上的纸,一边说。
章艺缓缓在床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外面走廊的灯正好照到我脸上,怪刺眼的,就暂时糊上了。”
宿管阿姨没再说什么。转头走了。
我们相互使了个眼色,这回是真要睡觉了。
我们知道,明天又要换窗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