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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斩妖除魔,你娶女诡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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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杀者出现
    “那既然你说‘赤发鬼’杀了你妻子,那你妻子的尸体呢?现在在哪儿?”



    张氿听到阎光问他的话,像是重新想起那一幕恐怖场景,脸色发白,心脏砰砰直跳,颤抖地指了一个方向,哆嗦道:“她就在我家里。”



    不久,阎光到了衙门。



    刘禺看到阎光真的回来了,心中一喜道:“阎大人,都弄好了,您过过目……”



    阎光打断他,语气凝重道:“有人死了,你去把能用的人手全都给我弄来。”



    刘禺听闻先是吃惊,而后立刻匆匆出去将阎光的指令执行。



    这流水县都多长时间没发生过命案了,此事重大、马虎不得,刘禺心中边想边跑。



    没多久,巡检、捕快、仵作等人随着阎光,还有恐惧的张氿都到了一个宅院前。



    那张氿躲在阎光背后,只伸出一只手,依旧哆嗦地指了指院门。



    “她……就就在……里面。”



    阎光观察门墙,鼻子微动,心中有些纳闷:“以我如今的肉体,即便是残留下再细微的尸臭都能闻到,为何一点味道都没有?”



    他偏头看了看张氿因过度恐惧而有些可怜的脸,有些怀疑对方目前的精神状态,想着自己不会是被疯子给骗了吧?



    不管是哪种情况,还是要先进去看看再说。



    阎光走上前,欲要开门,但被刘禺拦住道:“阎大人,或许凶手还潜伏在附近,而且以张氿描述来看,这凶手可能是只妖兽,还是让捕快们开门吧。”



    这些捕快皆是外练大成的高手,虽然十几年来流水县没发生过妖魔害人的事件,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依旧有真枪真刀与妖魔战斗的经验。



    阎光听后微笑道:“没事儿,或许我很强呢。”



    刘禺则认为阎大人是有些大意了,可又改变不了对方的决定,只能让周围拿刀的捕快更加警戒。



    吱呀——



    大门被推开,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所有人随着阎光走进院子里,里面倒是十分整洁,就连一直飘落叶子的大树下面都没多少落叶,似乎是有人打扫过了。



    阎光一直盯着紧闭的房门,在他的感知中屋内仿佛有人在,他做出了一个警戒的手势提醒大家,同时精神秘技早已蓄势待发。



    突然!



    一位穿着朴素,但容貌昳丽的少妇打开了房门,可能是一下子这么多拿刀拿枪的人堵在门口,有些受到惊吓,把手中的木盆都给掉在地上了。



    “是她……就是她!”



    阎光看着用小手捂住嘴巴的女子,有些疑惑地向张氿问道:“她就是赤发鬼?”



    “她是我妻子。”说完这句话,张氿脸更白了。



    “你不是说你妻子死了吗!”旁边的刘禺有些发火,抢在阎光前面呵斥道。



    被这样大声呵斥的张氿,脚下一软瘫倒在地,哆哆嗦嗦地回答:“她是死了,可她又活了,这绝对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她死了。”



    刘禺看这张氿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因为被报了假案的愤怒更盛,要把地上的张氿薅起来,却被阎光伸手拦住。



    “阎大人,他——”



    阎光作思索状,让刘禺先冷静下来,开口问那女人:“你是张氿的妻子王玉燕?”



    王玉燕缓过神,知道这是衙门的人,就跪到了地上,听到对方询问,便低头回答道:“正是民女。”



    “你相公说你被杀死了,怎么回事?”



    王玉燕道:“相公恐是得了癔病,有时病发民女看不住,他就会乱跑,望大人饶罪。”



    阎光感觉有些异样,可具体来源又不太清楚,稍微思索后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好好照顾张氿,万不能再让他乱跑了。”



    “民女明白,谢大人宽宏大量。”王玉燕说后,俯首便拜。



    张氿听了阎光这话,简直要被吓破胆,跪在地上狂磕头,说自己不要留在这里。



    阎光止住他,倒是笑道:“张氿,你有这么一位温柔体贴的妻子,还不满意?”



    “是不满本官的决定,还是另有隐情!”阎光夹杂着一份精神威慑道。



    张氿被这样一震,又唯恐对方将自己留在家中,泪流满面哭泣道:“大人,是我……我杀了娘子,可是她先对不起我的!”



    “你这疯子还要胡言乱语!那这女子是谁?鬼吗?”刘禺怒喝道,心想这世间有妖魔邪物存在,可又有谁见过鬼呢?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旁边的阎光就在今天清晨时刚见过,如果残留意识也可以称作鬼的话;



    只是阎光有些奇怪,这女子为何与早上的妹妹不同,反而带给他一种异样感。



    “刘副典,让他说完。”阎光轻轻说道。



    “大人,是那贱人背着我偷人,我气不过才去了青云县的春雅阁,



    就是在那阁里我碰到了赤发鬼,它控制我杀了玉燕,都是它干的!都是那个赤发鬼害的!”



    张氿说着说着,从一开始的哭泣流泪,慢慢变得愤怒,最后咬牙切齿地将话语一字一句地蹦出来。



    “可你妻子王玉燕,明明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刘禺质问,他对张氿有些失去耐心了。



    阎光则在思考各种可能,在上一个世界中,他并没有见过所谓鬼魂,有的只是残留的意识,不过他也知道世界不同,不能直接用上个世界的常识套用。



    可能只是残留意识的个体差距,也可能是刘禺确实精神不太正常。



    毕竟阎光又没法判断刘禺的脑子到底出没出问题。



    “好好好,真是疯透了。”刘禺继续说着。



    阎光转头看向刘禺,笑着说道:“那依刘大人的意见,咱们该怎么办啊?”



    刘禺被这么一看,顿时有些发毛,连忙拱手道:“卑职不敢,阎大人说了算。”



    这一年的时间里,阎光一直都对包括自己在内的手底下人以礼相待,并未有半分以权压人的态势,可他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刘禺看他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自然也不会非要顶着领导说话,和阎光对着干。



    “刘副典,我是在问你的意见,你慌什么。”阎光露出不解的表情。



    刘禺其实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仿佛对面的这位年轻邢房典吏变了个人一样,明明语气没有变化,却偏偏有一种压迫感。



    “卑职认为,不要再管张氿了,让他妻子照顾就好,咱们调这么多人到这里,已经浪费不少光阴了。”刘禺恭敬道。



    “嗯,那就依你所说,咱们走。”阎光面带微笑,领着人马出门便往县衙方向赶回。



    捕快还特意关上院门,留下张氿一个人在院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