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
从鸣山学院的地铁站走出,祁鸢朝家中走去。
因为恢复了正常的行走,所以他心情很好。
“小祁?”
忽然有人在一旁的花店里面喊道,祁鸢转过身躯,他看见一名中年阿姨提着装满鲜花的篮子。
祁鸢认得她,中年阿姨姓李,是他的房东。
“李阿姨好。”祁鸢打了个招呼,“您买这么多鲜花是打算拿去送人吗?”
李阿姨笑着回道:“我听说鲜花会让人安静下来,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我家那娃老是喜欢动来动去,精神力现在才五米。
低年级的精英班马上就要开始招人了,到时候没有七米以上的精神力,怎么进得去啊!”
李阿姨抱怨着学院内的竞争越来越激烈,祁鸢也只能尴尬的笑着。
在没有人物面板前,他的精神力也才六米而已,不过李阿姨的孩子还真是天赋比自己好上许多,所以年纪不大就有这样范围的精神力,并不出人意外。
絮絮叨叨半天,李阿姨终于想起来她喊住祁鸢是要说什么。
“对了小祁,今天下午有一个中年男人一直坐在你楼下,不知道要干嘛。
是小祁你认识的人吗?我原本还想上去问问,但有事情耽搁了,不然肯定问清楚才来告诉你。”李阿姨说道。
中年人?祁鸢疑惑,他认识的中年人屈指可数,随即他拿出手机,一个个发送信息问过去,没几下子就收到了回答。
都不是。
祁鸢摸着下巴,那坐等自己的那人到底是谁?
忽然,祁鸢想起了执法局里,执法者说出的专案组两种讨论结果。
其中第二种,就是武宁市的失踪案,可能是一个神秘势力所为。
虽然他在离开执法局后就有了心里准备,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自己就被盯上了。
沉默稍许,祁鸢笑着说:“谢谢李阿姨了,那个人确实是我的一个叔叔,我刚刚问了,他是想来给我一个惊喜。”
李阿姨点头,她并没有对祁鸢的说法产生怀疑。
告别后,祁鸢按动胸前的一个扣子,随后放慢了脚步,渐渐靠近家中。
没多久,他便看到一栋居民楼,在一层左边的那个套房门口,一名中年人坐在那里。
当他看见对方时,中年人也瞧见了他。
霎时间中年人脸上神色快速变换,显得十分惊喜。
同时一个个兵卒出现在了中年人的身旁,祁鸢怔了下,默默清点过去,发现一次性居然有数百名兵卒被凝聚!
祁鸢:“......”
他从心的停下脚步,这样以身犯险的行为,还是不要也罢。
人的一生中总是要做出多种的抉择,比如这一次,他决定还是不要扮猪吃虎了。
“祁鸢!”秦奉孝大声吼着,一步步踏在地面上,带着数百兵卒,如青色火焰一般掠过空气,留下一股股烧灼的气味。
祁鸢深吸口气,转身就跑!
一次性能够凝聚数百名兵卒,显然至少是白银级的阵势师!
阵势师每个等级间的差距犹如沟壑,也就是因为势的积累需要时间,不然哪里还有跑的份。
他原本还想看下能不能抓住对方,然后从执法局那边多捞一点奖金,现在看来有点痴心妄想。
三十秒后,秦奉孝发现自己和祁鸢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在跑步上,他完全不是祁鸢的对手!
“站住!”秦奉孝发出怒吼!
“狗才站住!”祁鸢头也没回,反而跑的更加快了。
月光之下,中年人和少年人快乐的奔跑着,周围站住观看的人越来越多。
因为人多,所以秦奉孝把兵卒给收了起来,毕竟他可不想进执法局吃铁饭碗。
“你……你给我站住……”秦奉孝喘着气,他眼睁睁看着祁鸢马上就要从眼中消失。
他娘的,这小子跟属兔子似的,贼他妈能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秦奉孝感觉肺都快炸了。
就在以为这次计划失败时,秦奉孝突然看见祁鸢停下脚步。
如他喊的话那样,乖乖站住,并且转过身,朝着自己走来。
秦奉孝见此,心情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最后嘴角咧起了笑容,还是欣喜占据了大部分。
“早该如此……”
秦奉孝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咧起的笑容瞬间僵硬。
只见在祁鸢身后,被一个个黑衣制服的执法者拥簇着。
这还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一颗红点出现在他的胸膛。
这是执法局的狙击手,红点只是一个警告,警告后若不听,那么将要面临恐怖武器的打击。
秦奉孝吞咽口唾沫,乖乖蹲下,双手抱头。
“就是这家伙?”上次见过面的执法者叼着烟问道。
“是。”祁鸢点头,吐槽说,“这家伙直接蹲我家门口,就他喵离谱,大哥你可要好好审审他。”
执法者点头,一挥手,秦奉孝就被按倒在地,然后一个箍子带到他的脑门上,所有精神力都被压制住。
“再接再厉,我们先回去审了,你应该可以放松下,这个神秘势力被抓一人,剩下的人应该不那么容易现身。”执法者说。
祁鸢松了一口气,这个神秘势力一看就是十分的强大,随便派出便是白银级阵势师。
如果继续来找自己麻烦,那肯定挡不住,现在能够投鼠忌器,是一件好事。
没多久执法局众人离开,祁鸢放心回家。
扫了一眼,并没有察觉到哪里又被动过。
经历了这件事,身上已经都是汗水,拿些衣物,祁鸢便走进浴室冲凉。
花洒落下的水珠打在皮肤表面分裂成更小的水珠,朦朦胧胧的水雾飘了起来。
正对面的镜子中倒映着自身的模样,祁鸢冲去头上泡沫,眼神掠过镜子,忽然停下。
他迟疑的抬起左手按在眉心,那里是被红色玄凤撞击的位置,现在还隐隐作痛。
但在镜子中,他却看见一块像是火焰的红印在那里显现。
“这是什么?”
研究半天,祁鸢并没有什么收获,只能暂且相信是个印子。
擦干身体换上衣服从浴室走出,清凉的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祁鸢轻吐一口气,正欲去拿吹风机,忽地细微声音从门外响起。
下一刻,他看见无声电锯的刀口从门外探了进来,轻而易举的切割大门!
祁鸢意识到,那个神秘势力的动作还没有结束!
执法局刚走,他们就又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