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是吧?”
“额,如果我老爹老妈没给我取另外一个名字的话,那应该就是这个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抓你吗?”
“......难道不能私下买卖房产了?”
十平方米的询问室内,坐在后悔椅上,祁鸢大惊失色。
“什么鬼......”负责审讯的执法者嘴角抽了抽,他的搭档捂着嘴偷笑。
执法者叹口气问道:“你昨天是不是被一只鸟给撞晕了?”
“啊?”祁鸢不敢置信,“不会那只火红的玄凤是保护动物吧?大哥是那只鸟撞的我啊!”
“不是......”
“不是就好。”祁鸢拍着胸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为什么抓我?”
他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问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赔偿,必须要赔偿!
多的就不用了,给五万块就行!
“为什么要抓你。”执法者发出阴险低沉的笑声,“你知不知道,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说!那只鸟去哪了!”
执法者猛拍桌面,“啪”的一声非常响亮,祁鸢吓得差点从后悔椅上跳了起来。
执法者忽的转头,看着搭档:“你在做什么?”
蜷缩在椅子上的搭档若无其事的坐好,“哦,没什么,活动活动。”
搭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腿肚子还在抖。
执法者陷入沉默,他在考虑是不是要申请换个搭档。
他奶奶的,你能不能靠谱一点啊!
气氛被这样一搞,执法者也没办法继续维持刚刚那和反派没什么区别的神情,他只好如实和祁鸢说来。
靠着椅背,执法者慢慢说道:“前些天,一颗陨石落到了我们武宁市郊区,然后监控拍到了一只红色的玄凤从陨石蛋里爬了出来。
虽然有些奇特,但是这些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没有人会去好奇。
可是最近我们接到市民失踪的报案,通过调查发现,都和那只从陨石蛋里出来的玄凤有着关系。
之后我们就成立专案组,对它进行追踪。
然后你成为这些天唯一跟那只玄凤有过接触的人。
并且撞了你之后,玄凤就消失了,我们再也无法找到它。
现在我们专案组内对失踪的市民有两种讨论结果,一是在接触玄凤后,因为不知名原因消失。
二是玄凤身上有秘密,神秘势力盯上了它,这个势力不想秘密被泄露,所以就让和玄凤有过接触的人全部消失。
所以,你现在很危险,尤其第二种讨论结果。
我们用抓捕的名义带你来执行局,其实就是为了了解下昨天你和玄凤接触时的真实经过。
以及避免被人知道我们执法局已经对玄凤介入调查。”
祁鸢恍然大悟,他就觉得自己连小偷小摸都不敢做,最大的胆子也就是等购买基因强化针的一百万凑得差不多时,去借个高利贷,怎么会被抓进来。
随即祁鸢便把在医院时跟护士小姐姐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执法者:“......”
他眼神中全是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祁鸢,仿佛在说你在逗我?
玄凤是他们的目标,撞晕祁鸢是事实,这没什么好说的。
可你那后面出现的穿靴子的金毛是什么鬼?
还特么和玄凤吵起来了?
不是你告诉我这两个物种都不一样,怎么吵得起来?
最主要你还能听得懂?你不应该都被撞了吗?
对此祁鸢羞涩一笑。
你羞涩个鬼啊你!执法者内心发出咆哮。
“喝口水,舒缓舒缓。”搭档贴心的把一瓶矿泉水放到执法者面前。
看了眼矿泉水,再看眼搭档,执法者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快炸了。
艹!
什么卧龙跟凤雏!
十分钟后。
“他这人就是比较容易急。”
审讯室里就剩下搭档跟祁鸢,执法者出去消气了。
祁鸢点头,表示理解。
“我们调查了下你的背景,发现你居然有渐冻症,而且还恶化了。”搭档充满好奇,“病例上说你最多只剩下半年时间生命,但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害怕?”
“怕有什么用?”祁鸢说,“而且我不一定死诶!我就差十万就能购买基因强化针了,到时候打上一针什么病都好了!”
搭档耸耸肩:“那你高兴太早了,基因强化针没那么好的效果,对这种绝症,顶多给你延长一到三年的生命。”
“啊?不可能吧!”祁鸢瞪大眼睛,“我还专门跑去他们公司问了,刚好遇见他们总经理,他们总经理说可以治愈啊!”
“那总经理怎么跟你说的,是直接说能够治愈渐冻症吗?”
“额,没。”
“那不就对了。”搭档挑眉。
顿时祁鸢变得焉了吧唧的,无精打采。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祁鸢问。
搭档重新绑了下脑后的马尾:“哦,这个省所有的基因强化针都是我家公司卖的。”
祁鸢:“???”
搭档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是一个二十岁出头,英姿飒爽的女性。
“富婆可以打折吗?”祁鸢抛了个媚眼。
“哇,我还以为你要放弃治疗了。”
“放弃治疗是不可能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可以打折吗?”
“有点难哦......”
等执法者消完气进来,发现祁鸢乐呵呵的拿着一张名片。
这张名片他感觉非常熟悉,随即转头看向搭档。
搭档板着一张脸,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
“你们在我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情?”
“没有!”×2
执法者敢保证,这两人绝对有什么猫腻!
一个小时后,凑满两个小时整,祁鸢被放了回去。
离开执法局前,执法者交给他一个和扣子一样的东西,说要是有发现什么,就按动一下,他们会在五分钟内赶到。
祁鸢小心的别在胸口,突发奇想按了下,然后看见才转身的执法者又转了回来。
“我错了!”
祁鸢顿时光速认错。
执法者头大极了,“你要是你这次能够立功,等事情结束后我给你申请一笔奖金。”
“真的?”祁鸢目光炯炯有神。“能有多少?”
执法者:“最低三万。”
“保证完成任务!”
“快滚!”执法者一脚把祁鸢踹出执法局,然后把站在右边看戏的搭档扯到身前。
“你也给我滚!”
他奶奶的,和这两家伙呆一起简直就是折磨。
谁也没有注意到,半个小时前,执法局边上修理路灯的维修机器人离开后。
路灯底座,新上的一颗螺丝忽然转动一下,对准了执法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