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这家伙跑了,他还笑话咱俩呢。
“也不撒泡尿照照,他算什么东西。”
罗娟回到教室,肺都快气炸了。
“没错,长的不帅。”
“又没钱。”
“流里流气的,读书还差,能有多大出息。”
……
徐俊峰在一旁添油加醋。
林雨菲心里空落落的,才不是那样呢。
王骁没钱。
但跟他出去溜冰、上网,一大堆人抢着买单,倍有面儿。
读书差?
读书好的哥哥她有的是,可二中一哥却只有王骁一个。
至于颜值。
徐俊峰也很帅,但却少了王骁身上那种冷酷痞气。
王骁长头发像浩南。
短发像彦祖。
怎么也不是徐俊峰这种奶油男能比的。
她突然有点怀念过去那个有求必应的王骁了。
“谁稀罕他了,从现在起王骁不再是我哥哥,回家。”林雨菲嘴上依旧傲娇。
“菲菲,我送你。”徐俊峰觉的机会来了。
“行啊,哥哥。”
林雨菲爽快答应了。
王骁你不是高傲吗?
我就不信,跟徐俊峰在一块了,你还能无动于衷。
气死你!
用醋灌死你!
看不哭着、跪着求我回心转意。
……
“妈,我爸呢?”回到家洗手吃夜宵,王骁问道。
“老姜听到田阿姨失踪的消息,刚从粤东赶回来,你爸他们过去了。”老妈语气有些担忧。
田阿姨,哎!
王骁默默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干饭。
“儿子,你再给妈算一算。”女人天生爱八卦,李秋梅也不例外。
“行啊,你要算啥?”王骁正巴不得说服老妈呢。
“嗯,你说说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李秋梅决定给这小子上点难度。
王骁略作沉思。
“老妈,你今天打麻将输了几十块,另外两人手气也一般,让刘强妈一个人赢走了。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她儿媳妇给买了一只金镯子。”
王骁把上一世老妈回来的吐槽一一说了出来。
“天啦,你这也太神了。”李秋梅又惊又喜,直掐儿子的脸。
今儿为啥去打牌?
还不是刘强妈张罗的,名义上是打牌,实则是秀她的新镯子。
在牌桌上一个劲的吹嘘儿媳妇对自己有多好。
可儿子咋知道的?
听到的?
不可能。
她可是刚从刘强家回来,就算知道有镯子,那牌局上的输赢他又咋知道的。
千里眼,顺风耳啊。
想到阵,她头皮阵阵发麻:“儿子,你从哪学的这本事?”
“做梦遇到个老道传了点法。妈,买房子的事……”王骁趁热打铁。
“儿子,我倒是信你,你爸不信啊,这么大事当家的不拍板,谁敢动啊。
“放心吧,我会吹风的。
“对了,儿子,你再给妈推一推彩票头奖。”
李秀梅满心期待的问道。
“妈,横财莫伸手,看不得,会折寿。”王骁道。
“好吧。”李秀梅好不失望。
“你田阿姨……”旋即,她又着紧问道。
“嘘,这事说了会惹祸,我要说人没了,万一人家把我当嫌犯,还不够麻烦呢。”王骁打住了这个话题。
“也是,等消息吧。”李秀梅点头。
“妈,我去看看三爷。”吃完饭,王骁从厨房装了点水果走了出去。
“这孩子真像变了个人似的。”
李秀梅很是欣慰。
……
来到三爷爷家。
王德福正躺在藤椅上听黄梅戏。
他平时九点就睡了,今儿是专程在这等王骁的。
“三爷爷,我给你拿了点水果。”王骁亮了亮兜子,然后很随意的坐了下来。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拿东西。”王德福心里挺热和。
他儿子走的早。
唯一的孙子,也就是王骁的堂兄王鹤飞也在省城,平日里孤家寡人、冷冷清清。
王骁要能常来,正好添些人气。
“练气功的法门在桌上,先看明白了。”王德福指了指桌上一本泛黄薄薄书册。
王骁都怕翻烂了,小心翼翼打开。
一共六页。
第一页是讲气功的基础理论。
第二页运气、吐纳方法。
余者四页全是经脉、穴位图。
“三爷,这书你从哪搞到的?”王骁边看边好奇问道。
“咱城北不是有座朝云观嘛,我年青时爱学这套,在庙里做过学徒,老师父传的。”
“老师父呢?”
“44年下山打鬼子去了。”
“你慢慢看吧,什么时候能全背下来,把经脉穴位都搞明白了,我再教你别的。”
王德福唏嘘长叹到。
“三爷,我已经背下来了。”说话的功夫,王骁合上了册子。
“你说什么?”三爷还以为听茬了。
“气,道之源,力之根……”王骁直接把气功原理、运气方法通篇背了一遍。
一字不差!
王德福都傻了。
这东西也就几百个字,但由于涉及道统极其生拗复杂。
“穴位、经脉图呢?”
“也都背下来了。”
王德福又一番考究,王骁皆能对着身上具体位置说出来。
“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过目不忘啊。”王德福一拍大腿,跟捡到宝一样两眼直放光。
要知道他教自己孙子王鹤飞,光这图就教了整整一年半,才完全记下来。
“你出师了。”老人家道。
“不是,这就出师了?”王骁一脸错愕。
“对啊,照着方法每日清晨吐纳行气,就这点事。”王德福言简意赅。
“三爷,你练了这么多年有啥感觉。”王骁边说边比划着。
“就是丹田有团热气,爬楼梯轻松点,力气大点,睡觉好点,很少感冒,别的倒没什么。”王德福如实道。
“气功能看病、变蛇,或者隔空打牛吗?”
“想啥呢,你小子电视看多了吧。
“气功,就是增强气血,运力通达,抵御邪寒之气而已。”
王德福瞪了小子一眼。
好吧,确实想多了。
“运力通达,三爷你说的力气大点,是多大?”王骁直取重点。
“来,你推我一把。”
王德福起身在大厅随意一站。
“好。”
王骁轻轻推了一下。
别看老爷子今年七十有六,这身板子跟铁树一样扎实硬朗。
“别装着,用全力。”王德福拍了拍胸脯。
“您老不会讹我吧?”
“臭小子,我还能讹自家人头上来啊。”王德福气笑了。
“用全力。”
随着老爷子一声吼,王骁奋力推出。
依旧是纹丝不动。
再推。
吃奶的力都使上了,仍是岿如泰山。
这……
“推不动吧,那我可要推你了。”
难得遇到个好苗子,王德福有意露上一手。
只见他两手像着了磁力一样,一推一拉,王骁哪里架的住,像个太极球一样被拨拉的脚底趔趄打转。
“三爷爷,我服了。”
王骁兴奋了起来。
要知道他遗传了老爸的基因,一米八的块头,因为老打架力气也老练,一般的体育生都未必能干的过他。
然而现在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轻松拿捏。
谁特么还敢说气功是假的。
这要练成了,不说以一打百,十来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三爷,你这是什么功夫?”
“就是普通的太极拳。
“功夫啥的我不懂,我只知道气力通了,三脚猫也能上墙。
“气力不通,啥功夫都是花拳绣腿。”
王德福朗声笑道。
懂了!
力大为王。
一力降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