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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谁还当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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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三大爷的气功
    “哥几个,今儿复习,勿扰。”



    在兄弟群里留了句言,王骁果断关了电脑,醉心于学习之中。



    这倒是让李秀梅生了奇。



    要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除了饭点,一年就没几天安安心心待在家里。



    今儿邪了门,说话神神叨叨。



    屋里也不放那些乱七八糟的歌了。



    “儿子,吃点水果。”



    她切了果盘,敲了敲房门。



    “妈,门没锁,进来吧。”王骁喊道。



    李秀梅心中又一惊。



    以前王骁最烦她进屋了,房门永远是反锁的。



    她拧开门进去,王骁正趴在桌子上刷题。



    李秀梅也是读过高中的,一看那本子上记得条理清晰,分明下了苦功夫。



    只是时间只剩三个月,还来得及么?



    “谢谢老妈,先放这,我待会吃。”王骁道。



    “儿子,实在不行咱就复读。”李秀梅口直心快。



    “妈,你就等着摆喜宴吧,至少一本。”



    王骁信然一笑,继续刷题。



    “好,你要真考上大学,妈给你摆十桌,把老舅、老姑家全请上。”李秀梅心花怒放。



    别说考一本,三本她就烧香拜佛了。



    不过,就冲儿子这股向好的拼劲,今儿中午必须给他加个鸡腿。



    吃完中饭,王骁换上清清爽爽的运动装,又去理发店剪掉了那头帅气的“南哥”长发,理了个清爽的短寸。



    看着镜子里浓眉大眼,阳光、青春,比彦祖还帅的自己,王骁知道,他与过去的自己告别了。



    整个一天,王骁都泡在房间里学习。



    下午,王建国回来,看到一头短发的儿子,表情足足僵了好几秒。



    当初为了这头“毛”,父子俩没少吵的面红耳赤。



    “建国,这孩子今天在房间里学了一整天,连水都没喝几口,打他生下来就没见他这么听话过。”晚上,李秀梅躺在床头说起了悄悄话。



    “肯定是最近手头紧缺钱花,又变着法的骗钱了。”



    自己的种,王建国能不清楚么?



    “对了,光念着他读书这点事了。



    “还有件邪乎事,今儿我和刘珍去市场,刘珍的钱包真让人给扒了,你说这小子灵不灵。”



    李秀梅坐直身子,睡意也散了几分。



    “碰巧了吧。”王建国随口道。



    “你当那贼是咱儿子请的么?



    “哎,你说咱要不要信儿子一回,老张不是说要去海南,十万块出手吗?咱找老爷子借点钱,拿下来得了。



    “真要拆迁,一倒手能挣四五万呢。”



    李秀梅有点动了心思。



    “想啥呢,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慈母多败儿,你别被那浑小子带坑里去了。”王建国不搭理她,转头睡下。



    也是,路遥知马力。



    儿子刚刚有点表现,就搭上全部家底是有点冒险了。



    哎,都是没钱闹的啊。



    李秀梅摇了摇头,打消了发财的美梦。



    ……



    林城二中只有周六一天假。



    次日清晨四点半,王骁就起床了。



    他现在是学的认真,睡的踏实,感觉每晚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比过去睡一整天还好使。



    要搞钱、学习,身体是第一本钱。



    王骁制定了一系列的健身计划。



    他换上跑鞋,沿着清水河慢跑了起来。



    初晨,阳光尚未升起,河面上朦胧的雾气扑面而来,清新怡人。



    原来林城的五点这么美。



    特么上辈子真是活狗肚子里去了。



    沿着河道跑了一大圈,待太阳升起,王骁已经出了一身细碎汗粒。



    路过街心公园时,已经有人晨练了。



    其中一个穿白色练功服,头发稀疏的老爷子正扎着马步对着太阳,张嘴一呼一吸,两手不停作云手轻推。



    这不是自家三大爷吗?



    王骁刚要走,脑中骤然浮起一道信息。



    23年时,林城办了个长寿会,三大爷王德福一百零五岁的高龄在抖音小火了一把。



    就王骁出车祸重生时,老爷子都还健在。



    有门道啊。



    要能学一手,莫大益处。



    他也不打扰,在一旁静静看着,待老爷子收功才上前打招呼:



    “三大爷,练着呢。”



    “小骁,你这精神头不错啊,搞锻炼去了?”王德福打量了他一眼,颇有几分刮目了。



    “嗯,趁着早上空气好跑跑步。”王骁爽朗笑道。



    “这就对了,年轻人就得有个年轻人的样,没事练一练,成天泡网吧哪行!”三大爷欣然点头。



    自家这个侄孙出了名的浑。



    那是网吧是我家,睡到日三杆。



    赶这早,八百年没有的事。



    “叔爷,我想跟您学这个……”王骁指了指太阳。



    “你想练气功?你爸可不信这个,小心回头揍你啊。”王德福笑道。



    自从某张等气功大师被拆穿是骗子后,曾经风靡八九十年代的气功潮,如今成了笑料和骗术的代名词。



    王骁不懂什么真假。



    他只知道练这玩意能活到一百零五。



    要能再学一手“空盆来蛇”什么的,自己成为王大师指日可待啊。



    “我爸他懂啥,叔爷您这可是真东西,教教我呗。”王骁一脸谄笑讨好老爷子。



    “都是一家人,这玩意也不能带土里去,难得你想学,教!”三大爷爽快极了。



    王骁爷爷有三兄弟。



    二大爷死得早,这一脉是绝了。



    三大爷的孙子也就是王骁的堂兄王万江,是省散打队成员,后来开馆收徒混的风生水起。



    现在想想,堂兄指不定练过气功,要不然咋这么生猛呢?



    “叔爷,咋练?”王骁有些迫不及待了。



    “傻孩子,外边哪能传,晚上到我家来。”三大爷笑道。



    “好呢,那我撤了。”王骁道。



    “头发理的不错啊。”



    老头子在身后欣慰笑道。



    是不错,感觉头都轻了几斤,清爽到飞起……王骁嘴角一扬,小跑着回到家。



    一看表才五点半。



    他在家也待不住,整理起背包准备去学校。



    ……



    五点四十八分。



    王骁在学校后门锁好自行车。



    校园幽静,空旷。



    王骁想练一下口语,万一真成大师了,接待国际友人或者做大买卖用得着。



    过几年有位狂人会喊:



    Let's enjoy losing face, let's yell English out!



    喜欢丢脸就算了。



    朗诵还是有必要的。



    想到这,王骁径直沿着小道往学校后山走去。



    这里以前有个学习角,是历届高三学霸探讨、交流的“圣地”。



    直到00届有位为情所困的兄弟在这上吊后,这里就成了鬼故事来源的荒芜之地了。



    清净、无人,正好练蹩脚的口语。



    王骁拨开枝叶,往学习角走去。



    不远处,一道身影远远跟随,严厉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意。



    “王骁?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好鸟!



    “这回还不逮你个现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