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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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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周末的第一天向苒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坐了起来,随后接通了电话,沐瑶的声音传来,



    “苒苒,我们约定着去ktv唱会歌,你要不要也去呀?”



    “不了,我要找谢存聊天。”



    “啊,苒苒你变了,你都好久没陪我们出去了。”沐瑶佯装哭诉道,



    “乖,下周好不好,你们想去哪就去哪,我请客。”向苒安慰道,



    “好的吧。”



    挂了电话后,向苒便起床翻找起书桌,好不容易找到两三张标过红的卷子,又随便圈了几道题拍下来,给谢存发了条消息,



    “滴滴,谢存在不在,本学渣需要你的帮助。”后面跟着一个小熊哭哭的表情,



    对面言简意赅,“发”



    向苒立刻把刚才的照片全都发了过去,



    “等着”



    “好的呢(?˙︶˙?)”



    “还有其它的话,全都打包一起发过来”



    向苒不知道谢存说这个干什么,但还是一口答应,



    “欧克欧克(?˙︶˙?)”



    发完向苒都要被自己肉麻到了,转身继续找标过红的卷子,大概找了有一小时才找齐所有卷子,打包全给谢存发了过去,之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期间向苒甚至都睡了一会儿。一直到傍晚谢存才发来消息,



    “我看了全部的,你可以先看我下面发的图片,今天晚上学会它就可以了。”



    叮咚几声响起,谢存把图发了过来,向苒尽力看了看,崩溃的表示自己看不懂,发了几个大哭的表情,



    “谢存,我看不懂啊,你确实准备的很充分,但是我是个十等十的差生啊。”



    向苒也不想江培一下午的功夫白费,发完消息后兀自一边上网查一边翻教科书,试图去理解谢存写的解题过程。就在这时,谢存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向苒咳了咳嗓子选择了接听,



    “哪里不懂?”慵懒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哦,这儿”向苒指了指刚才正疑惑的地方,



    “看题,题目上很明显说了求f'(1)的值,首先对函数f(x)化简…”



    向苒认真的听着谢存的讲解,突然感觉数学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眨眼间,谢存就讲完了图里最后一道题,向苒抬眼一看,好家伙,她和打了一个小时半的视频电话,然后谢存悄咪咪的截了个屏,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的明天再讲。你比我想的还笨,所以要修改一下计划。”



    “你说什么,什么叫我比…”



    而那边根本没听,兀自挂了电话。



    周日和前一天如出一辙,谢存主动打视频电话过来,而向苒又悄咪咪的截了屏。睡前的向苒还在期待着谢存活生生在眼前讲题的样子,这两天和谢存打电话的时候,他从来没打开过摄像头,向苒觉得,如果真的有那一幕,她肯定忍不住会偷拍。



    周一清早向苒一坐在位子上就转过头将题摆在谢存面前,谢存只是瞥了一眼之后收回目光,向苒托着下巴耐心的等谢存写完练习题,眼看他终于写完,谢存却从桌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对宁抒说,



    “不用问我,我不会再教你,这个本子里什么都有,还有我还根据你的情况指定了几套卷子,每天晚自习的时候写。”



    眼看向苒愣在那里,谢存继续说道,



    “你接受吗,不能接受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教你了,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向苒听到这句话,急忙道,



    “当然可以,听你的。”她以为她和谢存的关系稍微好了一点,原来谢存并不那么觉得。向苒不禁好奇,他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话”的关系,向苒从不是能把心事憋在去的性格,她也那么问了,



    “谢存,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算是可以'说话'的关系了?”



    谢存看着面前少女明显有些下瞥的嘴角,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还是选择转了个话头,



    “我都不是已经给你讲过题了吗,难道用意念?”



    向苒顿时喜笑颜开,接过笔记本转身看了起来,不得不说,谢存写的很详尽,里面有不少的基础知识,甚至还包括了下学期的内容,为了应对谢存出的卷子,这一天宁抒都没怎么在课间出去玩。向苒想到江培说的话,意思很明显,只要自己的数学进步到足够应对地中海,他就不会管她了,可长久以来在数学上的挫败让向苒也想证明自己,这一刻,感性超过了理性,向苒有了私心。



    转眼到了晚自习上课,向苒用了两节课的时间做完了谢存出的卷子,当然,她是故意做错了几道题才交给了谢存,当晚,谢存就改完了卷子,向苒从他手中拿过来,看了一眼,意料之中100分满分她得了55分。



    后来几天,向苒的成绩呈稳步上升的趋势,一直到周五,向苒到达了自己的最高分——80分。看着手上的卷子,向苒满意的笑了笑,转身和谢存分享喜悦,



    “谢存,我考了80分欸,我...”



    “向苒,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有如实答题?”



    久久没听到回应,向苒心里有了答案,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愠怒的说,



    “你把我当什么?乐子吗?”



    想起在之前学校的遭遇,果然,这样的人大有人在,他就不该同意老师的建议,谢存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教室。



    见谢存离开,乔净秋拉了拉向苒的袖子,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向苒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声细微的哭腔响起,



    “秋秋,我真的做错了吗,是的,我错的不得了,我只听从了自己的心,却没有尊重谢存的感受。我给搞砸了,他不会再理我了,不会再理我了...”



    “没事没事苒苒,你也不理就好了。”苏净秋安慰着说道,



    向苒顿时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行,我不能不理他,我还欠他很多很多个道歉。”



    “好好好,走,我们先回家。”



    最后是乔净秋和沐瑶送向苒回了家,向苒一进卧室就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次日早上十点,向苒揉了揉微痛的头,编辑了一条消息给谢存发了过去,却收到了大大的红色感叹号,向苒瞬即变的颓丧无比,打开手机拨通了沐瑶的电话,



    “我们晚上去ktv吧,之前不是约好了吗,顺便把周齐贺也叫上,再让他随便叫上几个人,姐要喝酒,姐要热闹。”



    “苒苒,你确定?”



    “姐请客。”



    “我问的不是...”



    “瑶,我头疼,我再睡会儿。”



    挂了电话,吃了王妈准备的头疼药,兀自又睡了过去。



    又过了几个小时,向苒被下午6点的闹钟叫醒,走到楼下时一旁的王妈走了过来,提醒道,



    “小姐,一会外面要下雨,带把伞再去吧。”



    “好。”



    向苒没接王妈手里的伞,转而上楼拿了当时谢存给的伞,然后坐上车赶往了ktv,过了大概十分钟向苒到达了目的地,跟着服务员的指引上了楼,来到213门口推开了包厢的门。



    沐瑶她们早早就在这里等着,看到向苒过来,站在前面k歌的乔净秋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苒苒,你来了。”



    “嗯嗯”向苒看了看四周,疑惑道,



    “大嘴他们呢,怎么还没来?只有我们四个人也太冷清了。”



    墓瑶咽下嘴里的水果,又倒了杯果汁递给许雨婷,开口道,



    “他们一会到,路上有点堵车。”



    “好吧,那我们先玩。”



    这时她们点的歌正好到了尾声,乔净秋转身对向苒起哄道,



    “来一首,来一首..“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见状也跟着起哄,



    “苒苒快来一首,来一首。”



    “我举双手双脚同意。”



    向苒骑虎难下,妥协道,



    “行吧,真是败给你们了。”



    向苒走到点歌机旁点了首《风吹一夏》,不一会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前奏响起,欢快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风吹过我的头发,



    淋着雨我就站在你家楼下,



    ......



    ......”



    而外面此刻正要打开包厢门的颜听寒骤然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转身好奇的问周齐贺,



    “里面是谁在唱啊,唱的还挺好听的。”



    “自然是向苒了,高一的时候就已经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只不过之后嫌没意思就卸任了。”



    颜听寒点了点头,搭上了一旁谢存的肩膀,“谢存,你觉得呢?”



    谢存扯下颜听寒的手臂,随意回答道,



    “还行。”



    颜听寒见谢存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无奈摆了摆手,“小周你看,我这远房表哥这副高冷的模样,逗起来简直没什么意思,我叫他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周齐贺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先进去吧。”



    向苒听见声响扭头看向门口,在看到后面的谢存时顿了一下,正巧歌也唱完了,向苒走到沐瑶旁边小声说道,



    “我不想坐在那里,瑶瑶你坐过去一下可以吗?”



    沐瑶知道向苒和谢存发生的事情,没料到谢存来了ktv,



    “苒苒,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大嘴认识他们。你们闹了矛盾,你肯定不太想见谢存。”



    说完就往旁边移了移,向苒见状坐在了她的位子上,其实沐瑶说的并不准确,向苒不是不愿见谢存,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而另一边的谢存站在沙发旁突然停了下来,让颜听寒坐在了里边,阴差阳错之下,最后的结果反而成了沐瑶和颜听说坐在了一起。



    全部人落座之后谁与没先开口说话,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乔净秋一看沐瑶拘谨的模样就知道指望不上她,遂调和气氛道,



    “大家,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不如我们来玩猜丁壳,输的人真心话大冒险,若是做不到,就喝一杯酒怎么样?”



    “好啊好啊。”周齐贺捧场道。



    一开始几轮向苒运气还挺好,都是其他人做惩罚,不一会儿场子就热了起来,但是凡事都不要觉得庆幸,果然,之后几轮向苒运气急转直下,面对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架不住心里难过的向苒选择了喝酒,



    “我喝。”



    说完就把酒一杯杯灌了下去,一旁的沐瑶一边拍向苒的背一边拿过她手中的酒杯,



    “苒苒,别喝了,你喝的太多了。”



    向苒喝了三杯酒才停了下来靠在沐瑶的肩上,游戏还在继续着,这一轮的输家是谢存,



    “哈哈哈哈哈,谢存,苍天饶过谁,终于轮到你了啊。”颜听寒拍着谢存的肩激动的说。



    “那好,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乔净秋按动了手机屏幕,眼睛闪了闪念出最终答案,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让你感到心情不好?”



    “没有。”



    “这算什么啊,我的问题那么刁钻,怎么谢存的这么简单。”颜听寒叫苦不迭。



    周齐贺补刀,“哈哈哈哈,可怜你。”



    几人闹着闹着又开始玩起其他的游戏,而向苒在听到了谢存的回答后,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泄似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下去,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沐瑶看见向苒泛红的脸颊制止她,



    “苒苒,你醉了...”



    “我、要、回、家。”



    “好好好。”沐瑶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揪了揪,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看着在场的人都有些醉了,沐瑶打断了他们,开口向谢存说道,



    “苒苒喝醉了有点不舒服,可以麻烦你送她到路口吗,她家司机会在那里等着。我们都碰了酒,到时候我会安排人送他们回去。”



    沐瑶想过江培会拒绝,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出乎意料的,谢存竟同意了,



    “可以。”



    向苒听到这句话,硬撑着走到谢存身边对他说,



    “那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KTV走在外面的小路上,看见天空下起细蒙蒙的雨,默契的撑起各自的伞,向苒走在左边,谢存与她保持一段距离走在右边,向苒停下,谢存也跟着停下,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忽然醉酒的向苒走到谢存的身边拉了拉他,原是谢存的脚下有个水坑,在谢存的角度根本发不现。因为离得近,谢存扭头看清了向苒撑的伞,眼睛定格在了向苒身上几秒又收回目光。



    向苒骤然停了下来,喝醉时的她说话语气都充满了无理取闹,骄纵的不得了,



    “谢存,你是瞎子吗?我是那时候你递伞的人,是去你家看病的人。”



    谢存没跟她斤斤计较,走回她身边开口道,



    “现在知道了。”



    转身欲要走,回过头发现向苒一动不动,少女眼眶泛红,嘴唇紧抿,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忍住哭泣,但又无能为力。



    谢存微微蹙眉,他和大大咧咧的男生相处惯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莫名说不出往常带刺的话,只走到向苒面前蹲下来,



    “你这是要干嘛啊?”



    “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