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发了啊!”
再三确认大蛇不在,谢安赶紧溜过去。
靠近之后,看见的青色气足足有十二道。
十二株青纹药!
谢安兴奋的头皮发麻。
立刻开挖。
一边警惕的看向山谷方向,一边加速挖药。也不管是否破坏了根系,粗暴开干。
很快,第一株青纹药杯谢安拔了出来。
很粗!
很长!
比第一次看到的青纹药还要粗长。
“芜湖,发了。”
丢进竹篓,继续开挖第二株。
因为担心大蛇随时回来,搞得谢安非常紧张。眼角不断地看向山谷入口。全身肾上腺飙升,搞得跟偷东西似得。
“等换了银子,我得去买只上好的猎犬,让它站在谷口给我放风。这样才有安全感。现在危险啊……”
说话之间,谢安拔出了第二株青纹药。也顾不得除却主根上的泥土便塞进了竹篓。
就在谢安准备开挖第三株的时候,山谷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卧槽……”
谢安立刻撒腿跑到旁边的密林里躲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果然。
大蛇出现了。
棕色的鳞片,比水桶还粗的身躯,头上的两块蛇冠越发的大了。
直把谢安看的牙齿发酸。
待得大蛇回到青纹药所在地,谢安才敢蹑手蹑脚的离去。
刚出山谷,就听见谷里传来大蛇的狂暴怒吼声。
尖锐刺耳,震的耳膜都要碎掉似得。
谢安捂着耳朵奔跑。
肯定是大蛇发现有人偷了它的青纹药,继而暴怒……
“太危险,太危险了。”
一路出了山谷,发现身后大蛇没追来,谢安才敢停在小溪边喘息。
回想刚刚见到大蛇的场景,至今都一阵后怕。
“虽然我现在炼了桩功和基础剑法,但在这大蛇面前……感觉我和蝼蚁没区别。这定然是异兽无疑了。以后得悠着点……”
一边拿出两株青纹药清洗泥土,一边心里嘀咕起来。
“诶?这大蛇出去干嘛呢?深秋时节,不得准备冬眠么?”
“如果我能搞明白大蛇外出的时间规律,知晓它每次出行的时间……那我去偷药岂不手到擒来?”
“啊呸,怎么能叫偷啊。明明是靠本事挖的。”
权衡再三,谢安觉得这法子可行。
“看来以后我得多来山里研究这大蛇的规律……”
清洗完两株青纹药,谢安感到满足。
这两株青纹药,少说十七八斤。
不损坏的话,高低值七八十两银子了。
损坏的话,价值减半。
念及此,谢安找来大片的树叶,把两株青纹药严实包裹好,确定表面上看不出来,这才塞进竹篓下山。
之前进山采药,谢安往往早上就要来。耗费一天收成还小。其中大量的时间都花费在寻药上了。
但现在省却了寻药的时间,直接来山谷就行了。
倒是节省了大量时间。
想着前几天在古婆村出了头,谢安这次没走古婆村下山,而是走小路。
赶到县城的时候,天色已晚。
谢安又按着萧青衣先前给的地址,来到一处幽静的宅子门口,拉着铜环敲门。
过不多时,门开了。
是上次那个白衣壮汉,见了谢安后很是欢喜,“是小郎君啊。快进来。”
宅子不大,但是很雅致。
其中盆栽凉亭,假山池塘应有尽有。
汉子看出谢安很紧张,便解释道:“我叫白河,是萧大人的随从。萧大人是个讲信誉的,小郎君不必担心。”
走到一处厢房门口,白河拱手:“萧大人,小郎君来了。”
俄顷,房门打开。
穿着青衣罗裙束腰带的萧青衣走了出来。
和上次相见不同。
此刻的萧青衣面色惨白,额头还密布细汗,挤出来的笑容也很勉强,“小郎君,可是挖了青纹药来?”
“是。”
谢安瞧她模样,只觉她应是受了不轻的伤。却不敢多问,卸下竹篓,将两块硕大的青纹药铺开。
“品相真好啊,虽然支根受损,但主根完好。”萧青衣惊喜上前拿捏掂量,“两株,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看怎样?”
一百两!
比谢安估测的高出不少。
看来萧青衣是个厚道人。
谢安道:“我想留下半株给自己用。”
萧青衣抬起右手,并拢食指和中指放在一块青纹参的中间分割点位置轻轻往下一按。
竟然将一块一尺半长的青纹参切成两半,切口光滑平整。
直把谢安看傻了。
萧青衣的手明明没发力啊,就切断了?
青纹参很硬,和木头差不太多。得用斧头才可劈得开啊。
这……
“我给你七十五两。可行?”
愣神中的谢安竟然忘了回答。
“小郎君觉得少了?”
面对萧青衣的二次提醒,谢安才缓过神来,“不,不少。就七十五两。”
萧青衣给了银子,收起青纹药就要回房间,还嘱咐谢安如果再挖到青纹药可以继续来交易。
谢安忍不住问道:“萧大人。我能问个问题么?”
萧青衣脚步微停,回头道:“小郎君请说。”
“你刚刚这一手是什么武技?”
萧青衣道:“暗劲。”
见谢安一脸懵逼,萧青衣继续耐着性子解释:“炼皮成功,可以称作武生,或者武者。只是寻常百姓不懂其中就里,喜欢称他们为武师。其实他们只是武者。
破五关,练出暗劲,是为武师。暗劲是气血强大之后淬炼出的特殊力量,可游走体内。护住筋骨心脉不伤。这就是为什么武师不容易受伤的原因。
小郎君聪颖过人,又吃得苦。还采得青纹药。假以时日,小郎君也有希望成为武师的。”
出了宅子,谢安愣愣出神。
脑海中怎么都忘不了萧青衣不经意展现的那一手功夫。还有萧青衣说的那些话。
“这么说的话,刘元并非武师,只是武者……”
确定这一点后,谢安松了口大气。
就是萧青衣年纪比自己大不了两三岁的,竟然是个破五关的武师。
恐怖如斯!
若自己能习得这手功夫,谁还敢欺压自己和娘亲?
要努力啊。
兜里有了银子,谢安自然想买把真剑。
到了附近的王氏铁匠铺。
铁匠铺做的多是农具,猎弓等等。剑这种属于兵器,寻常铁匠铺很少见。王氏三代打铁,倒是会售卖些寻常的剑。
“黑铁剑,三两。精钢剑,十五两。就这两种了,你看着要哪个?”
谢安掂量了两把剑。
黑铁色泽丑陋不说,剑锋也容易钝化。精钢剑就不同了,手感好,做工精致,剑锋锐利,耐磨性好。
那就奢侈一把。
“王掌柜,来把精钢剑。”
“好嘞,附赠一个木质剑鞘给你。”
提着精钢剑出门,谢安走在路上都不忘拔剑挥舞。
瞧着路人惊异,谢安便立刻收剑入鞘,按在腰间,风尘仆仆的走着。
高低也是个小剑客了。
都说剑有君子风。
气度不能输。
一回到杂物房,谢安关上院门就没气度了,拔出精钢剑开始豪耍起来。
娘亲在逼仄的灶台边捯饬晚饭,拿着锅铲到门口看,打趣道:“呦,这是谁的部将,竟如此勇猛!”
噗!
谢安差点一口唾沫喷出来,“娘,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连基础六十四路剑法都没练完呢。”
“你也知道啊。赶紧洗手,来吃饭。”
洗手吃饭。
娘亲的气色越发好了。
“娘,五纹白参快吃完了吧?”
“嗯。”
“明天你用青纹药试试,说不定身子骨好的更快呢。”
“知道的。”
饭后,谢安拿着精钢剑继续耍起来。
直到深夜累的不行才收工。
“腕力越发的强,但基础剑术却进展缓慢,仍旧卡在二十四路。看来是体内气精不足了。”
谢安拿出下午采来的半株青纹参,准备啃吃。
“这块青纹参比之前吃过的任何一块都要大。不知道能带给我多少气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