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出了房间,往里走去,经过了昨晚住的地方,又经过了几个挂着牌子的房门,终于到了一扇牌子上写着“幻梦之游”的门。
银铃小姐用一把银钥匙打开了房门,“祝各位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三人一猫踏进房门后,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几人眼前是第二扇门,鸳兰上前推开了门,门里面是墨一般的黑色。
她率先走了就去,苏意抱着灵墨和杜明一起走了进去。
几人不知在一片黑里慢慢走了多久,直到眼前有微弱的亮光出现,黑暗慢慢褪去,周围的一切开始明亮清晰起来。
“嗯?这是?”苏意看着眼前的高楼,陷入了沉默。
灵墨悠悠地说:“熟悉吧?”
苏意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去上班啦!”鸳兰在一旁笑眯眯地说。
“嗯?什么?”
苏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鸳兰推着往里走去。
“小苏?”
“琳琳?!”苏意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人。
王琳琳向他挥了挥手,笑道,“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啊?看你这样子,是没睡好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苏意一时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小苏?”王琳琳在他眼前挥了挥。
“吃早饭了吗?”王琳琳打开手里提着的袋子,拿了一盒蛋糕递给苏意,“尝尝这个吧,是甜心家的新品。”
苏意接过蛋糕,“谢谢琳琳。”
“那么我就先上去啦,一会儿见哦!”她笑着说道。
苏意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缓过来,等要找鸳兰问清楚时,才发现鸳兰和杜明已经不见了,只有灵墨还在他脚边。
“喂,苏意,再不上去,上班可就要迟到了。”灵墨懒声道。
“灵墨,那你怎么办?”苏意走到角落,蹲下小声地道。
灵墨没有回答,径直走向电梯。苏意只好跟了上去。
电梯里
“呀,这不是老板的猫猫嘛?好可爱啊。”一名女职员说道。
直接给苏意惊呆了。
等到了楼层,苏意和灵墨一起出了电梯。
“身份不错嘛,在老板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吧?”苏意笑嘻嘻地道。
灵墨“呵呵”一声,就跑不见了。
苏意只好回到工位,开始了熟悉的工作。
中午
“小苏,快走啦,今天中午吃什么啊?”王琳琳拍了拍他的肩。
“好。”
好再来饭馆
“小苏,快尝尝这个,是新菜,很好吃的!”王琳琳指了指桌上的一盘菜。
苏意刚刚习惯被疏离,现在的突然热情让苏意有些紧张,“啊,好,谢谢琳琳。”
下午下班时,王琳琳在苏意走出办公室前说:“小苏,明天就星期五了,下了班一起去俱乐部吧?”
“好!”
苏意精神抖擞地出了写字楼。
“哟!王琳琳理你一天你就这么开心?之前那个每天闷闷不乐的苏意呢?”灵墨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阴阳怪气地道。
苏意“嘿嘿”笑着,“可是她突然就又理我了啊!”灵墨无语。
“不过,现在是在幻境里是吧?”苏意垂眸淡淡道。
灵墨仰头看了看他,“你知道就好,别沉迷其中了。”
202巷30号的房子内
“所以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什么?”苏意倒了杯水,捧着杯子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一辆银白色车子慢慢地从远方驶来,最后竟停在了楼底下。
“嗯?”
灵墨躺在沙发上,“我怎么知道,慢慢来吧。”
“这…好像是鸳兰?”苏意仔细盯着车内的人。
“那你下去请一下吧。”灵墨打了个哈欠,“哈~~唔,好了,我到点了,该睡觉了。”
苏意看着猫猫走上楼梯,只好放下杯子,去迎接鸳兰。
“咔”
鸳兰正要敲门,被突然打开的房门给吓了下,“你们已经回来了啊?快出来搭把手。”
说着她转过身去走向了停在一旁的车子。
苏意虽然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
“怎么了?”苏意跟在鸳兰身后。
鸳兰打开车门,苏意偏过头看见了躺在车后座的杜明。
“嗯?他这是怎么了?”苏意忙钻进车内,把杜明抱了出来,快布走回了屋内。
鸳兰也在锁了车门后,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苏意把杜明放平在沙发上。
“他这脸色不对啊?”苏意说着,就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另一只手也试了下自己的温度。
“嘶—,他这有点烫啊,我去找找体温计。”苏意转身在电视下的柜子里翻来翻去。
鸳兰则倒了杯水,试图喂进去一点儿。
“找到了。”苏意拿着体温计给杜明考体温。“他这是怎么了?还有在写字楼里你们怎么突然不见了?”
鸳兰坐在沙发上不安地望着杜明,“我们突然接到一个指令,命令我们立刻前往B市的一个地方,结果到了才发现竟然是他家。”
苏意点点头,手势示意稍等后,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看温度,“38度,有点低烧。”
“他家之后呢?”苏意不解地道。
鸳兰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了,他说他自己上去就好了,我就在附近逛了逛,后来接到他的电话,回到楼下,就见他扶着墙慢慢走出来,我就把他载过来了。”
“行,还是醒了问他吧,我去看看有没有退烧贴,鸳兰,你去那个房间找一块毛巾,找点冰块或者是弄湿了帮他先擦拭一下额头和手心吧。”苏意指着杜明的房间道。
“好。”
在一番操作后,杜明的体温终于回到了正常。
苏意把杜明抱回床上后,对鸳兰说:“鸳兰,不早了,底楼还有两个空房间,你看你先选一间住下吧,洗漱用品是全的,之前购物买了很多回来。”
“不用,我去找那只臭猫就好了。”鸳兰坏笑。
“不行吧?灵墨说了不要上二楼。”苏意忙阻止道。
鸳兰摆摆手,“那是对你们。”
苏意不再说什么。
鸳兰上了二楼,在尽头的一扇门前敲了敲。
“吱呀”,门从里面打开,一只骨节分明但却很苍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比出“快进”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