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青凡辨解一二,那人忽的冲撞过来,挥出拳头气劲如牛,一拳硬生生陷入墙中,墙面来迅速龟裂开来。
青凡不由激起冷汗,幸亏躲了过去,眼前之人应当是横练一流,若是被砸中他这等小身板就如那墙面一样。
正打算逃遁,两道身形从角落处走出,一人手持羽扇,一人秃头佛家门人,形成包夹之势。
手持羽扇那人,口中喝诉道:“你今日歪想走出城中,竟敢夜闯庆王府。”
秃头样子很是慈祥,手中转动佛珠,平静道:“施主,你若是愿皈依我庆王府,可饶你一条生路。”
青凡不由感到闷气,怎处处碰壁,无视秃头的话语,能与庆王府混杂一起,至多会将他化为奴隶。
光是那福爷便足以让他好受,他可不想再回到日日受人刁难的日子。
众人静在等侍青凡的回复,而青凡沉默不语,思索那破局之法,等有好一会。
倒是那雄壮之人,有些不耐烦,挥举着拳头便冲撞过来,喊道:“诸位莫要浪费时辰,快与我一同出手。”
光凭他拿下独自拿下一流武者不太现实,单对单不是你死我活,若是死斗非死即伤,他也没蠢到这个地步。
其余二人同时出手,羽扇之人,手中的羽扇散落开来,一根根羽翼犹如利剑般涌去,秃头默念起一遍佛语,手中动作行云流水,数道金色的掌印挥袭而去。
青凡见此不妙,内力护至身旁,躲避不及只好以拳对拳,与那横炼一流相互抗衡,倒时无及顾得及其余两人。
两人僵持片刻,横炼一流竟有些不敌之意,雄壮男子心中暗惊,未曾想此人不修外功,竟如此强盛。
如若年龄属实,假以时日便成大器,不过这副模样,应是容易之术,从未见过如此年纪便跨进一流之境。
青凡身体被划破开来,后背被硬生生印上几道手印,伤口染出的血迹撒落长空,倒是内力护至要害部分。
直面迎来的横炼一流,硬生生将青凡打飞至数十米远,留下数十米的血迹小道。
三人再次迎袭而来,不给眼前之人一点喘息的机会,青凡纵使百般疼痛,还是站起身来。
刚踏讲一流不久,本身底子本不如老牌一流扎实,一流间亦有差距,现如今还要独自面对三人,若是一人他可胜之,可现如不仅是面对三人,更何况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若在此争斗,必将十死无生,眼下之余唯有逃循。
面目透露着狰狞,体内血气疯狂燃起,手中幻化出一把血刃,直冲去秃头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避之不及也,三人顿时感到心生不妙,眼前之人毫无存话之意,纵然是拼着命去,此次过后武道修为必将毁于一旦。
秃头想避,但又避之不及,脑海中浮现四个字样来,吾命休唉!
硬生生被挨了一剑,在胸处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遍及腰身,虽未身死可也受重伤,无力再战。
青凡狂奔而去,竟硬生生消散至众人眼前。
不好,其余二人反应过来追逐而去,本以为此子是想鱼死网破,未曾想却是朝逃路而去,任谁也想不到速度意如此之快,纵使见过专修轻功的一流之辈,也远远不及也。
一个时辰后,雄壮之人与持羽之人,沉着脸回到庆王府,两人先去寻了一番秃头。
三者会聚于一堂,秃头躺卧在床上,感受身上的痛楚,恼火道:“那厮可否被你两人,捉拿归下,若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雄壮男子摇头苦笑道:“那等轻功,你也是瞧见了,江潮之中恐无人能及也,这等实力可自开作一派,成宗立祖。”
秃头沉默片刻,出声道:“那眼下之余该如何是好,庆王大人若知,岂不是大怒一番,竟有人胆敢闯处庆王府,还不仅关系到脸面的问题。”
谈起庆王众人不由感受心悸,虽是皇族出身但同样武道天赋惊人,若不是对皇权生不出兴趣,喜钻研武道,那皇位便是那庆王。
武道成就远远比在场众人之高,被称誉为近百年来,最有望达到那先天之境。
今日家门口被人进了贼,传出岂不被人笑话,堂堂庆王之府也不过如此。
手持羽扇之人,倒是较为潇洒,淡然一笑:“我等又是没有阻挡,庆王大人应不会计较什么,当务之急应当抓住那人。”
“谋密应无暴露?”
“想那么多做甚,那又不归我等所管,自有人看守。”
“先回去歇息吧”
……
阴密的林子里时有野兽声,蚊虫也不管是谁,见至便上来啃一口,想吸口鲜血。
内力催动,那缠绕着蚊虫竟不再粘人,避之不及。
树上时不时有一阵踏踩声,忽的惊起爬卧在树上的猴猴,场面叫吱吱格外热闹。
青凡没有理会这些,自顾自的使出轻功,往未知处前行,待感到安全会便找一处地停下来歇息。
衣上的棠染满红色,闻之血腥味,暗处有头庞然大物,绕过茂密的杂草,直勺勺猛袭而来,青凡煞白的脸色动容了几分,原来是只大虫啊。
催动内气便一拳让其升天,侍好一会林中深处燃起红光,驱除着蚊虫,青凡啃着一大块肉,虽无香料,但也比那庆王府强多不少。
“冯信那厮,真当是头白眼狼,当初真当是心太软,当初见他这般勤快,不免特意指导一番,未曾想却迎来如此报应。”
青凡暗骂道,若不是这冯信,他大可再修炼一番,侍时机成熟,自会寻个时日离去,纵使是遭遇三位一流围攻,还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狼狈。
竟敢打歪心思在他身上,简直是自寻死路,若是心思打到旁人身上,纵使是那人身死,他也不会去阻碍冯信一番,事不关己。
不过也算是离了那庆王府,心中都快活了许多,不必再见让他感到作呕的福爷,日后便可一心钻究修仙之道。
食完大虫后熄灭火堆,便匆匆离去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