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才刚蒙蒙亮,那福爷早已站在房外,口中恶语不断,催促屋内众人早起,一个个无精打采哈着困气,在空地上排成长队。
福爷身旁还跟着七八个仆人提着衣物和早点,数了下人数,立即喝诉道:“尔等竟如此散漫,竟不早起练武,该打。”
一仆人递过一把尺子,福爷拿持尺子朝空气拍了拍,望着众人嘻笑道:“给爷我站好,莫不然多罚你几尺。”
众人敢怒不敢言,这简直就是在刁难,人家势大万万不可招惹,昨日惨死尸首还历历在目,那福爷应是武林中人,那般力道属实之大。
福爷慢慢走至众人身前,一尺一尺拍打下去,有人顿时皮肉炸开瘫倒在地,痛哭求饶。
福爷满意点了点头,当看见服了装怪异之人,又长的如此白俊,肥嘟嘟的嘴脸不由翘起,对眼前之人多来几尺。
见不得如此小白脸,该赏多几尺子,心中很是得意,任你如何俊俏还不是任我打骂。
当第一尺落至时,青凡便须势倒地,装作痛哭求饶,根据他的观望这样福爷,便不会继续下狠手,但万万没想到那福爷多打几下,皮肉炸裂开来。
忍着剧痛,青凡心中恼火,这哪看不出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他,任谁都能看出来,待日后必定让他去其皮肉。
场面哀嚎声一片,福爷这才满意收了叫,并喝诉道:“明日我看谁敢这般,便多赏些尺子。”
福爷不由跺了跺脚,唤来一旁观望的仆人。
仆人抬起木桶走至,哀嚎人群边,厉声道:“你等快过来,要不等福爷再赏你几尺?”
顾不得疼痛,有人爬卧在桶边,以为是食物,定晴一看却是密密麻麻的虫子,不由哀声:“大人这是何意。”
肮臭无比的气息从中传出,不由想要其作呕,纵是那臭鸡蛋味,也远远不如,下意识想要避开。
仆人面色冷漠,冷声道:“这便是你等的早宴,还不快快食之,莫不是等福爷大人亲自喂与而等。”
随后补充道:“一人只能食之一条,不可多食。”
那人望着约莫食指之长的猩红长虫,感到一阵恶心,但还是捡起一条虫,强忍呕吐之意咽下。
不由感到一阵昏厥,浓郁的臭味时时浮现,挥之不去,就这等之物避之不及,怎恐食之。
福爷见一群人慢慢吞吞不敢上前,使恐吓道:“尔等在不食之,就像昨人那嘶一般。”
话语落至,众人心中胆寒,纷纷抓起桶中长虫,硬咽下去,还是自家性命更为重要些。
福爷不由觉得一阵好笑,就喜看这等奴仆,露出这等神色。
“这是蛊虫?”抓起长虫使一口咽下,同时在暗中以内力将蛊虫炼化,顺带去除那气味,体内顿时感到精力充沛。
没想到那福爷竟如此阴险,将蛊虫放入人体,将以作养虫皿,在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潜力,让其突破武者,顺以养虫一番。
一般人见之由于心中恐惧,便生咽之虫顺利进入体内,若是慢搅食之化作碎屑,那就有无数虫卵,避无可避。
也幸好青凡会此内力,将其蛊虫化作天之精气以作修行,不同倒是那些凡人倒是不能幸免于难,只好为他们默哀。
见众人食之,福爷这才放心下来,这才离去,一旁的仆人则是扔下衣物,冷冰冰道:“尔等衣物。”
待那福爷走回众人松了口气,第一时使去打口井水漱口,那气味实在是太惨人,也不知世上有何有这等之物。
一壮汉站在井边骂骂咧咧道:“这嘶也未免太过欺负人,不把我等当人看。”
壮汉名叫冯信本是一地主家的狗腿,平日里跟着地主混还能吃些残羹,但出现某些意外,地主家被人暗中清算,他使逃过一劫,没想却落于这庆王府。
嘴角长有痔的流民示意道:“嘘,莫不要这么大声,若被发现如何示是好”。
冯信忽的发现伤势有所恢复,惊叹道:“你等有无发现在吃过那长虫后,伤势有所复原,乃至力道都不由比平日里大了许多”
众人也发现了这一幕纷纷议论,忽的有人问起青凡:“小兄弟你读书多,可知这是何故。”
青凡摇头苦笑道:“我只是懂得识些字,不知那奇异之事。”
被蛊虫寄生唯有等死,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去除,青凡虽有办法,但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主动去为他人去除蛊虫。
这蛊虫本是那庆王府专为他们准备,让他等尽快突至三流武者,若是被发现弊端,到时完蛋的人是他。
眼下之余还是要顾全自身性命,至于那些凡人他无能为力。
冯信脱下衣服光着膀子,一脸讨好样:“小兄弟,能不能再教下我等,趁着眼下刚天气凉爽正是炼武的好时机。”
他自小便对武道很是向往,但江湖之中功法乃是不传之秘,想要习武便只好去那武馆,可需求大量银子,他习之不得。
没曾想虽身入狼窝,但却有武道习之,还不求为生计而烦忧。
青凡没有拒绝,顺带自己也需修行那外功,便演示一番给众人观望。
过完一遍众人不禁惊叹声连连,这等武道天赋属实恐怖,只可惜是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庆王府。
刚吃下蛊虫精气正充沛,不似上回那般打过一套,体力早己过半,这蛊虫简直就是大补之物,突破至三流武者可提上日程突破。
众人也接着挥起武来,动作很是僵硬,不过却是比昨日能多挥出一两式,这也因正是那蛊虫在暗处使力,青凡在一旁指导着,若有稍差之处便纠正。
待至正午庭院处传来叫唤声,几位仆人提着木桶,放置在空地上便不理睬众人,转身而去。
冯信率先走至木桶前,望着跟昨日那般米饭,不是那肮臭无比的虫蛊,不由一阵巨喜,看来那福爷果真说话算数!
若不是福爷看不上他等,说不齐都得卖命一番。